张磊一听这口风,立马不对劲了,急着辩解:“大哥,不是……不是您说的那样啊!”
刘实沉下脸:“我跟你说,刘涌他家老爷子是干啥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人脉关系就搁这儿摆着呢!另外,你没听说刘涌近期跟谁搭上关系了?跟马向东!别说是你,现在他上我办公室,我都得给他让个座、给三分薄面,你还在这儿叫嚣着要收拾他?”
“你再扎刺,人家俩人连起手来,扒了你的皮都能让你凭空消失,你知道不?”刘实顿了顿,又抛出狠话,“再说了,你俩之间就那么干净?你没拿过他的好处?”
“我……我没有!”张磊急得脸红脖子粗,“大哥,黑的还能让他说成白的?我就算豁出去扒皮,也得往上告他!”
“告个屁!你能告得准吗?”刘实呵斥道,“这事你听我的!刘涌不是跟老马关系好吗?我借着这事儿,从老马那边给你申请个一等功,到时候文件报到市里,让老马签个字,把这荣誉一报,你就是劳模、是英雄!年底局里有好位置,再给你往上提一提,这事儿不就妥了?”
张磊愣住了,刘实接着说:“但你记住,可不能说是刘涌打的!就说是之前被你处分过的犯罪分子,怀恨在心报复你,是遭歹徒袭击了。口供我都安排明白了,底下人已经起草好了,听见没有?”
“大哥,我这……”张磊还在犹豫。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还是你不想好了?”刘实眼神一沉。
有人可能会问,张磊就这么认栽了?不认栽又能咋整?他能有今天的位置,全是刘实一手安排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刘实能把他扶起来,就能把他扒拉下去。中街派出所权力不小,一年能捞不少好处,他可不是奔着那点死工资来的——当官的,谁还真为那点工资拼命?
刘实拍了拍张磊的肩膀:“张磊,我跟你说,这事儿必须这么办,我是为你好。再说了,刘涌那小子心狠手辣,之前办的那些事,你心里清楚。你要是真跟他撕破脸把他送进去,他在外头那些亡命徒兄弟能饶了你?你平时上下班觉得安全吗?”
刘实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又攻心又施压。张磊心里掂量来掂量去,最终还是认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听刘实的安排。
放下张磊这边不说,再看刘涌。他挂了刘实的电话,立马给张亚飞打了过去:“喂,姐!”
“哎,老弟呀,怎么了?啥事啊?”张亚飞笑着说,“你这没事可从来不给姐打电话,平时嘴上说着心里惦记姐,没啥事就不打扰我,是吧?”
“姐,我惹了点麻烦。”刘涌顿了顿,没敢细说,“具体的我就不跟你详说了,但有个事儿得麻烦你。我有个好哥哥,是中街派出所的所长,叫张磊,这人不错,最近受伤了。有个文件需要我姐夫给签个字,这事儿往上一报,能给他评个一等功,年底局里有好位置的话,还能往上提一提。说白了,就是想给他弄个光环。”
“中街派出所的张磊是吧?行,我知道了。”张亚飞一口答应,“回头我跟你姐夫说说。这段时间他也不着家,回来得挺晚,也挺忙。”
“姐你放心,这事儿不难办。”刘涌连忙说,“等这事儿办妥了,我拿点营养品给我姐夫补补身子,总这么忙也不是事儿。”
“你放心吧,别人不行,你老弟的事儿,姐还能不帮忙?”张亚飞就喜欢刘涌这懂事的劲儿,当场拍板,“这事儿姐就替你姐夫做主了,没问题!”
最后,通过张亚飞的运作,再加上刘实在背后使劲,局里把这事儿往上一报,市里那边马向东签了字,刘涌打张磊这档子天大的事,居然变成了张磊勇斗歹徒的内部立功事件!张磊摇身一变,真成了他自己嘴里所谓的英雄。
要不说刘涌那幅画送得是时候——要是隔天早上再送,刘实都不敢收,这事儿也未必能这么顺利摆平。通过这事儿,刘实也彻底领教了刘涌的手段:这小子无利不起早,以后再收他东西,可得多掂量掂量,问清楚来历。
话不多说,这事儿就这么平下来了。后来张磊出院,刘涌又花了不少钱疏通关系,把他调离了中街——眼不见心不烦,也免得日后再起冲突。
1994年眼瞅着就剩两三天了,年终岁尾之际,偏偏又出了一档子事。这事儿的起因,是后期加入刘涌团伙的董铁岩,而且这把事儿闹得不小,后期都惊动了“黑土大叔”——这名字我就不直接明说了,懂的都懂。毕竟这里边牵扯的事儿太多,我就点到为止,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就像“我叫白云,我叫黑土,我71,我75,我属鸡,我属虎”似的,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当时,宋剑飞、吴敬明、董铁岩是刘涌手下的三大金刚。有人可能会问,姜铁刚呢?怎么不算四大金刚?姜铁刚还真不算,刘涌犯罪团伙的四大金刚,还差一位——李志国,他是1995年年末、1996年年初才入的伙。后续随着故事推进,咱们再细说他,现在先说说董铁岩。
董铁岩三十来岁,是个正常老爷们,自然有生理需求。他也像姜铁刚似的,处了个对象,偷偷摸摸的,平时从不往哥几个面前带。可有那么一天,巧了,被二龙和姜铁刚他们给撞见了。
别说,这小娘们长得还真带劲:一米六八的大个,柳叶弯眉樱桃口,谁见了都乐意瞅,身材也好,腰细得一掐就断,看着也就一百斤左右。这小姑娘叫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