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说出 “求” 字的时候,嘴唇子直哆嗦:“另外,你说什么下边兄弟不让、你压服不了,龙哥,这话你就别跟我唠了!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哪个压服不了?” 刘涌急着辩解,“你就说刘涌必须得留在这儿,那谁能站出来非得把我撵走啊,对不对?”
“哎哎哎,刘涌,那可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周广龙立刻反驳,“你跟我们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知道黑龙江这帮小子是什么德行 —— 不少人身上有人命案子,谁都不屌,对不对?我说话有时候都得瞅他们脸色!”
“你这帮兄弟呢,我也看了,属宋剑飞和吴敬明最不识趣!这俩小子没事就想惹点事,喝完酒更是牛逼哄哄,不服天朝管!” 周广龙越说越激动,“真要是磕磕碰碰起来,咱最后不还是刀兵相见吗?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老乡打老乡!”
“所以说刘涌啊,你还是听我的,走吧,走吧!”
刘涌心里暗骂:我这好话说了三千六,你是真不开窍啊!想委曲求全稳住脚跟,可人家压根不同意,这是真把我逼到份上了!
“龙哥,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要是就不走呢?” 刘涌硬气起来,“我帮你们撵走了新疆人,我就不信你们黑龙江这帮哥们能把我咋地!”
“刘涌,你这么唠嗑可没啥意思了啊!” 周广龙沉下脸,“咋说你也算是混社会的,也算是个头头脑脑,怎么净说小孩话?我是为你好!广州这么大,你走咱乐乐呵呵啥事没有;你要是真赖在这,真出点啥岔子,我可不好处理!”
“不是,能有啥呀龙哥?你说说能有啥?” 刘涌不服,“你们黑龙江人最讲究最讲理,从道义情理上讲,我认为他们不能把我咋地!我不走,我绝对不走!”
“哎,你…… 行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周广龙被噎得没话说。
刘涌一转身,心里合计:我舍出这二逼脸了,就不走,我看你能怎么地!没等周广龙答话,他直接推门出去了。
这给周广龙气的,心里直骂:你他妈说不想当老大,还赖着不走,这啥意思?想让我走?想把我挤走啊?嘿,这小子真他妈犟,真不好对付!
他在屋里挠着下巴子琢磨: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君子有君子道,小人有小人招!当时眼珠子一转,挠了挠脑瓜皮,周广龙又想出一个更他妈损的招 —— 啥招?咱先暂且不说。
再看刘涌这边,回到住处一进屋,就跟哥们几个说:“你们听我说,周广龙这人我看明白了,就是小肚鸡肠!”
“这样,这两天你们联络联络,这人嘛,不是一个人就能说透的,对不对?看看他身旁有没有跟他关系不咋地的,往咱们这边拉拢拉拢。” 刘涌吩咐道,“如果日后真有人想跟咱动真格的,实在不行咱就磕!没办法,咱现在在广场分南北,咱们沈阳这帮哥们站南边,黑龙江那帮站北边。”
“没事别往那边溜达,他要是真难为咱们,也别惯着!从沈阳带来的家伙事儿也多,连短带长手里能有二三十个,真磕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宋剑飞和吴敬明交换个眼神,立马应道:“二哥,你有这话就行,你放心吧!”
“但你俩别他妈没事找事!挨欺负了再磕,不挨欺负别主动找茬!” 刘涌特意叮嘱。
“行,知道了!”
得到命令后,这哥俩成天在广场上来回溜达,腰里憋着短把子,随时随地准备擦枪走火 —— 这场景有点像南朝鲜和北朝鲜对峙似的。
可这对峙仅仅维持了三天,周广龙的连环计就提上日程了。啥计呢?他找了个娘们,这娘们是歌厅坐台的,叫小玲,以前让周广龙包养过。
前段时间跟新疆人闹得不愉快,小玲就没在周广龙这住,刚从老家回来。周广龙直接把她叫过来:“玲玲!”
“哎,龙哥,咋地了?” 小玲娇滴滴地应着。
“我交代你个事,这事儿你要是办明白,你稀罕啥龙哥给你买啥,怎么样?”
“哎呀妈呀龙哥,啥事儿你就说呗!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还不知道?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嘿嘿嘿,沈阳来的刘涌你知道不?”
“我有印象,总上俺们歌厅唱歌去,对,就那小子,我认识!怎么地了?”
“你帮我勾引勾引他,把他整床上去!只要上了床,这事儿就算成,你就算帮了我大忙!”
“不是不是龙哥,这啥事儿啊?哎呀妈呀!” 小玲吓了一跳,“我现在出来进去,你手底下这帮哥兄弟都一口一个嫂子叫着,都知道咱俩的关系!我要是把刘涌整床上,日后我咋见人啊?再说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想日后嫁给你过日子,你咋把我往别的男人床上推啊?”
小玲,你别说那些没用的!” 周广龙脸一沉,“你要是对我真心,就帮我把这事办了!能办,你就是我女人;办不了,你他妈滚犊子!咋地,能办不?”
“我…… 你别生气,你好好说,非得是那啥…… 插座找插销似的插到一块去?” 小玲支支吾吾。
“你他妈有病吧?还非得插一块去,我给你拿个插排呗?” 周广龙骂道,“关键时刻给你断电?不用!搂着躺床上就完事儿,能明白不?”
“啊啊啊,哎呀妈呀,吓死我了!那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