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京明“哐当”一枪,两扇玻璃门当场碎成渣。屋里那三个小子吓得魂都飞了,俩手举得高高的,一动不敢动——真就是举到头顶,连手指头都不敢蜷一下。
可他们不敢动,童老五媳妇不能不管啊,冲出来就嚎:“杀人了!救命啊!”
“救你妈了个逼!别动!闭嘴!”宋剑飞上去就把枪管子捅她嘴里了,使劲一豁,“再他妈叫唤一声,打死你!谁他妈敢上来?要你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开个瓢!”
童老五媳妇立马没声了,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候刘涌走过来,用脚扒拉了扒拉地上的童老五:“童老五,给我跪下!”
他早说了,要打就得让童老五跪,童老五本身就是外强中干的货,这会儿疼得钻心,“扑通”就跪下了,跪得比给亲爹上坟都直溜。
童老五媳妇一看老爷们跪在自家门口,脸都挂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嘴里的枪管子拔出来,转身跑回屋,冲那三个兄弟喊:“你们快出去啊!帮你五哥说句话!快动啊!你五哥让人打成这样了!”
那几个小子压根不敢接话,净扯没用的:“嫂子,你这衣服质量挺好啊……”
“你五哥中枪了!身上都是血!没看着啊?”
“嫂子,你这衣服搁哪进的?多大码?有我能穿的没?”
“你们他妈是不是人?还是不是你五哥的朋友?就不能帮着说句好话?”
“嫂子,你进货眼光真不错,这几件一看就是广东货……”
“你们这帮王八犊子!”童老五媳妇气疯了。
这几个小子哪敢出去?光天化日之下,门口连放两枪,还伤了人,出去不是找揍吗?他们在屋里东躲西藏,假装是来买衣服的顾客,盯着墙上的衣服瞎看——心说“我出去挨一枪把子,谁替我受着?”
童老五媳妇一看没人帮忙,坐在门口就撒泼嚎哭:“没天理了!没有王法了!”
刘涌一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目的达到了,赶紧喊兄弟们收家伙:“把东西收起来!”
几个人把家伙事往后腰一插,用衬衫盖住,刘涌蹲下来指着童老五骂:“童老五,你记住,在中街,不给我刘涌面子,谁也不好使!你不给我面子,我就用你的招对付你——你说见老杨一次打一次,我就见你一次崩你一回!”
他拍了拍童老五的脸:“你不是牛逼吗?皇姑区不是有大哥吗?叫他来啊!让他跟我试试!对了,你大哥叫啥逼名来着?周三还是周四?往哪走啊?有鞋没?让他来!我敢动你,就不怕他,他来了我也让他跪得笔直!听懂没?不服就来找我!”
说完,刘涌领着人扬长而去。上午十点多的沈阳中街,众目睽睽之下,他把童老五打在血泊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路过刚才递水果的商贩,那老板还凑上来:“二哥,办完事了?吃个梨不?”
“不吃了,回去有点事。”刘涌摆了摆手。
你说这人情多现实?前一秒还毕恭毕敬,后一秒就换了副嘴脸。刘涌往回走的路上,看着围观的人群,心里美滋滋的——要的就是这效果,就是让他们出去传“童老五不听话,被刘涌打跪下了”。
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杨建国在屋里坐着。“哥,你可回来了!刚才我哥们给我打电话,说看见你把童老五削了,整得挺严重,说他都跪下了,肩膀还中枪了?”
“建国哥,没事儿。”刘涌摆摆手,“我还是那句话,出啥事都算我的,我担着。咱是好哥们,我不是为了钱,这小子不给我面子,我就得归拢他。以后他找你麻烦,你直接找我。”
“啥也别说了,二哥!就你这办事效率和手段,以后指定能在沈阳站起来!用不了几年,沈阳一把交椅就是你的,稳稳的!”杨建国竖着大拇指夸。
谁不乐意听好话?刘涌笑了。那时候他自己都没敢想,有一天能在沈阳一家独大、只手遮天,他当时就想把中街控制住就不错了。
刘涌他们走后,屋里那几个小子才敢出来,慌慌张张地喊:“五哥,没事吧?快找车!叫出租车送医院!”
童老五媳妇把他安排进医院,没在医院多待,直接打车去了皇姑区——她去找周三了。
车停在一间平房门口,她使劲拍门:“开门!有没有人?开门!”
门开了,周三探出头:“谁呀?”
“三哥!是我!”童老五媳妇哭着扑过去,“咱家天塌了!老五让人揍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谁打的?严重不?”
“老严重了!拿枪打的!医生说最少是六级伤残!”
“谁这么大胆?”
“中街的刘涌!我们提你了,可他老狂了,说‘爱谁谁,就算你去了,也得跪得笔直,溅一身血’!”
“啥?他说我周三去了也这么收拾?”周三眼一瞪,“他叫刘涌是吧?行,弟妹你先回去,这事我来办,你放心!”
周三应下了这事。他八几年就混社会,在皇姑区出道早、名声大,算是个老炮。那么周三会怎么对付刘涌?俩人会不会刀光剑影?咱们下集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