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间民房里灯火通明,二脸子跟一帮兄弟搁这围坐一堂,商议对策。
“二哥,刘涌这逼崽子有点欺人太甚了吧?这不是断咱财路呢吗?咱可不能坐以待毙呀!李俊峰那废物咱指望不上,得靠自己!你们有没有胆量跟我一起干?”
有人立马接话:“大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断咱财路,这能忍?”
“都敢不敢?”二脸子拍着桌子喊,“把新买的家伙事拿出来,一会找个地方试试手,放两枪看看他妈好不好用!”
正搁这说着,外头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小弟:“大哥!外头来人了!”
“来人了?啥人?”
“不清楚,瞅着有八九个人的样子,奔咱们这嘎达来了,那不像好人呐!”
二脸子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想到是刘涌的人摸过来了,可又拿捏不准——他也怕李俊峰翻脸无情,派警察来抄他的窝,心说可别和警方闹误会。
“抄家伙!准备应战!”二脸子喊,“看看是不是刘涌那王八犊子,要是他,给我往死里打!”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这帮小子掀炕席、开衣柜,七手八脚地往外掏家伙事。
此时,刘涌哥几个已经靠近门口。做了两个深呼吸,刘涌一马当先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开门瞬间,冷风裹着刺鼻的火药味灌进来——二脸子他们刚给枪灌完药。刘涌快速适应了屋里的光线,还没看清全貌,突然就听“啪”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咔”地把门框打了个豁口。
“他妈有准备!哥几个小心埋伏!”刘涌一猫腰大喊。
话音未落,吴敬明跟离弦之箭似的猫腰冲进来,先一把将刘涌薅到安全处,接着端起双管猎枪,照着人影密集的地方“砰”地就是一枪。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是谁,只听一声惨叫,有人被撂倒了。
电光火石之间,宋剑飞紧随而至,端着枪“突突突”就往屋里扫。
屋里这帮人都是小偷,哪见过这阵仗?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懵了,这地方瞬间跟炸了锅似的,乒乓五四响个不停。有人捂着脑袋跳窗户,有人直接趴地上装死。
但有个小子挺狡猾,藏在厨房橱柜底下伺机埋伏。他躲开了吴敬明的第一枪,却没逃过第二波——吴敬明眼尖,瞅见黑乎乎的拐角有动静,“砰”的一枪就把这小子喷倒了。
宋剑飞踩在炕上,跟战神下凡似的吼:“都别动!把家伙给我放下!谁动他妈打死谁!”
后面的兄弟拎着镐把冲进来,对着蹲在地上的小偷一顿乱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大哥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都把家伙事扔了!谁敢不扔?”
刘涌这才进屋,一眼就看见蹲在炕梢、抱着脑袋的二脸子——先前的嚣张跋扈全没了。他上前一把薅住二脸子的衣领:“妈了个逼的,还认识我不?”
“刘涌、刘涌,都是误会!我没想和你为仇啊!”二脸子哆哆嗦嗦地求饶。
“误会?”刘涌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你把我兄弟打成那样,叫误会?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把你埋这炕洞子里!”
“别别别!开枪打你的不是我!是他!”二脸子慌忙指向旁边一个捂腿哀嚎的小偷,“就是这小子,拿仿六四开的枪!”
刘涌看向那小偷,这小子正疼得直哼哼:“大哥饶命!枪走火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二脸子让我们往死里打你的!”
“听他命令是吧?行啊,我让你听!”刘涌抡起镐把,叫张巴子上去对着那小偷一顿狠揍。
打够了,气也出了,刘涌往炕上一蹦,吼道:“你们几个都他妈听好了!我今天不杀你们,但必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能再干偷鸡摸狗的事!我要是再撞见一回,他妈给你们手指头全掰折喽!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放心吧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
“既然乐意改过自新,我今天放你们一马。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拿你们这帮碎催说事,但记住今天的话,再干小偷小摸的勾当,我绝不轻饶!听懂没?”
“听懂了!听懂了!”
“滚!”
这帮小子捂着脑袋,成串地往外撩。二脸子一看就自己没被放,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彻底折了。
“妈了个逼的!”刘涌一脚踩住他后背,“今天就是咱俩之间的事儿,跟旁人没关系!你敢动我刘涌的兄弟,就得长长记性!还想在沈阳混?混你妈了个波儿喽!”
说着,刘涌掏出五四手枪,对着二脸子的胳膊肘“啪啪”就是两枪。二脸子倒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没等他叫完,刘涌拿脚踩着他后背,把枪顶在他膝盖上,“啪啪”又是两枪——胳膊腿全给打碎了。二脸子倒吸两口冷气,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