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带着手下赶到现场时,看见的是古麻子一方被彻底干趴下的惨样——这局面让他又意外又愤怒。
他本来以为凭古麻子的实力,对付刘涌的挑衅绰绰有余,没成想是这么个结果。怒归怒,他当场决定把刘涌这帮人全带走,以“查明事情真相”为由,直接拉回了派出所。
人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小黑屋里。面对这突发状况,刘涌满肚子不解和惶恐,扯着嗓子问身旁的兄弟:“谁报的警?到底谁报的警啊?”
可大家伙儿跟他一样蒙圈,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宋剑飞急得抓耳挠腮:“二哥,这咋整啊?现在咱全让人扣在这儿了!”
“别慌,建飞,你听我说。”刘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事儿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别急着乱阵脚。”
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刘涌的预料——这事儿闹大了。
张磊作为中街派出所的一把手,亲自提审刘涌。面对他的质问和威胁,刘涌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如实交代,承认了自己和古麻子的恩怨纠葛。
可张磊显然不满足这个答案,他冷冷一笑,把手铐往桌子上“啪”地一扔:“你把古麻子打成重伤,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我告诉你,你摊事儿了,摊上大事了!我要不把你扔进去关个十年八年,都对不起我手里这杆枪!”
刘涌一听,隔夜饭都吓凉了,脸“唰”地变得煞白——他知道这回是真闯大祸了。后悔自己冲动鲁莽,可后悔没用,只能拼命想一线生机:谁能来救我?
思前想后,没人可用,只能搬出自家老爷子——那个背景深厚的老法官。虽说老爹已经退休,但影响力还在,之前也帮他擦过不少屁股。
他跟张磊提要求:“张所,张大哥,您行个方便,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叫他来一趟行不行?我现在被关在这儿,啥问题也解决不了,总得让家里人来个人吧。”
张磊嗤笑一声:“谁?你爸?他来能咋的?我还能怕他?打吧。”压根没把这老头当回事。
功夫不大,刘涌他爹就来了。一看见儿子戴着手铐被带出来,老爷子心如刀绞:“你这个不争气的逆子!怎么又是你!”
问清来龙去脉——因为斗殴把人打成重伤,随时可能判刑,老爷子气得差点咬碎两颗牙。可愤怒归愤怒,还是得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救儿子,总不能真让他蹲大牢。
中街归沈河区管,老爷子直接往区里找关系,找的是区里的三把手——昔日的同僚战友,希望对方能出手相助。
电话一接通,老爷子就开口:“老伙计,又给你添麻烦了。俺家老二,在中街又出纰漏了,跟人打起来了。”
电话那头一愣:“老班长?咱家老二不是在中街卖羊毛衫皮夹克吗?咋还跟人动手了?出啥事儿了?”
“嗨,还不是当地的地痞无赖欺负他。你也知道他那爆脾气,没忍住就给人揍进医院了。现在人在中街派出所,听说要往市局刑警队送。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这忙不能让你白帮。”
“老班长,你这说的啥话!”三把手立马应下,“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中街那块我熟,归张磊管,那小子我能拿捏得住。你放心,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电话直接打到了派出所的座机上。张磊接起电话:“你好,中街派出所。”
“找你们所长张磊。”
“我就是,请问哪位?有什么事?”
“小磊啊,我是你建哥。”三把手开口,“听说你今儿抓了个叫刘涌的,因为打架斗殴?”
张磊一听是领导,立马变了语气:“是,领导。怎么,这事儿有问题吗?”
“小磊,我跟你实话实说。”三把手沉声道,“这刘涌是我一个老班长的儿子,小伙子平时挺本分的。我打电话没别的意思——这孩子要是真犯法了,咱肯定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该严惩就严惩;但要是这里面有误会、有说道,可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他顿了顿,点透了:“我跟他爸关系不一般,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吧?是不是有啥误会?”
张磊多精啊,立马听出话外音,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刘涌他爹这么不简单,能让区领导亲自打电话说情,来头真不小。
他连忙应承:“明白了,领导!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这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张磊赶紧把刘涌他爹请进所长办公室。老爷子自带一股官威,往椅子上一坐:“小张,我是刘涌的父亲。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