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铁刚上去就给四虎子来了一巴掌,怒声道:“你他妈冷静点!你这么做不是帮我,是在坑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四虎子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也清醒了几分,愣愣地看着姜铁刚,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姜铁刚这才松了口气——他太了解四虎子的脾气,这小子拿枪可不是吓唬人,是真敢动真格的。
“虎子,咱哥俩是啥关系?是过命的兄弟!”姜铁刚放缓语气,“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但不能因为这点事闹出人命。你真这么干,咱兄弟情谊受损不说,还得让外人看笑话,我心里能过得去吗?”
他戳了戳四虎子的胸口:“号子里的滋味咱还没受够?还想再进去蹲几年?”
四虎子一听这话,耷拉着脑袋,彻底沉默了。
张汉才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巴掌拳头比划两下没啥,咋还动刀动枪的?虎子,铁钢兄弟说得对,咱得团结一致。”
这会儿陶俊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捂着之前被扎的肩膀,疼得直哼哼。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再多嘴,蔫头耷脑地走到姜铁刚跟前道歉:“刚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姜铁刚瞅着他这怂样,心里也觉得他有点可怜——自己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化干戈为玉帛,不是来结仇的。
“行了行了,”姜铁刚摆摆手,“都是误会,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你要是上我那儿去,该吃吃该喝喝,别再干那些招人烦的破事就行。”
他又转向四虎子:“虎子,你也别太计较了,不管咋说,他都是跟你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这事过去就拉倒。”
“刚哥你放心,”四虎子咬牙道,“以后他他妈再敢上你那儿惹是生非,我第一个不饶他!”
“这就对了嘛!”张汉才拍了拍四虎子的肩膀,又招呼姜铁刚,“铁刚兄弟,来喝杯茶消消气。”
众人围坐在茶海前,一番交谈下来,误会终于解开。四虎子通过这事,更体会到兄弟情谊的金贵,心里暗自琢磨:多亏了铁钢大哥,还让我跟张大哥互通了情谊,这份情得好好珍惜。
陶俊伟这回算是栽了大跟头,不仅颜面扫地,还差点丢了小命,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从此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姜铁刚和四虎子。张汉才也借着这事,更清楚自己当老大的责任,琢磨着得好好经营地盘,护着兄弟们。
风波眼看就要平息,张汉才忽然问姜铁刚:“铁刚啊,我听说你们还有个哥们儿叫刘涌,在中街那边混,那天的事也有他一份?”
“对,是我兄弟。”
“那这么着,”张汉才笑道,“你去把刘涌叫来,今天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在奉天大酒店好好喝一顿,咋样?”
一听这话,姜铁刚心里“咯噔”一下——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事情能这么轻易就了了?表面看着和气,里头会不会藏着别的心思?
他本想找个借口推辞,可张汉才早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说:“咋的?铁刚兄弟,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咱现在都是兄弟了,坐在一张桌上喝杯酒认识认识,不是应该的吗?不然以后走在街上再闹误会,那多不值当。”
“财哥您都这么说了,那是我们的荣幸。”姜铁刚没法再推,“我这就回去,把刘涌和其他兄弟都带过来。”
“好!”张汉才转头对四虎子说,“胡子,你跟铁刚一块去,务必把他们兄弟几个都请来。今晚咱就在奉天大酒店聚,我等你们。”
四虎子一听有酒喝,立马乐了,跟着姜铁刚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张汉才又把四虎子叫了回去:“胡子,你过来一下,我有两句话单独跟你说。”
“刚哥你等我会儿,大哥找我有事。”四虎子跟姜铁刚打了个招呼,跟着张汉才走到窗台边。俩人嘀咕了几句,四虎子才跑回来:“没事了,咱走,接刘涌去。”
姜铁刚心里直犯嘀咕:这俩人嘀嘀咕咕的,到底啥意思?该不会是想埋伏我们吧?
他哪儿知道,张汉才心里也打着算盘——他早就好奇,刘涌到底是个啥人物,能让姜铁刚这样的硬汉甘心跟着他混。要是这小子真有本事,他倒不介意收为己用,正好借今晚的酒局探探底。
四虎子开着车,拉着姜铁刚一路闲聊,很快就到了大亨酒店。刘涌正带着宋剑飞一众兄弟在大厅等着,一看见他俩回来,立马都站了起来。
四虎子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人如其名;再看刘涌,紫红色的脸庞,浓眉大眼,高鼻梁大嘴叉,走起路来威风凛凛,四虎子一眼就认出他来。
“刚哥,咋样了?”刘涌笑着迎上来。
“事儿办妥了!”姜铁刚介绍道,“涌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四虎子,张汉才大哥的兄弟;虎子,这就是刘涌,我兄弟,你以后叫他二哥就行。”
“二哥好!”四虎子连忙拱手。
“别客气,叫我刘涌就行。”刘涌握着他的手,“我常听刚哥提起你,说你俩是过命的交情,今天总算见着了,幸会幸会!”
一番寒暄后,众人坐定。张汉才在一旁仔细打量着刘涌,越看越心惊——刘涌虽说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气质不凡,眼神里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坚韧和机灵。
四虎子也在心里暗叹:这人看着就不是池中之物,要是能得遇机会,将来肯定能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