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在窗前站了许久。
看着渐渐泛白的天际,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清晨寒意的空气。
虽然嘴上把这破系统骂了狗血淋头。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系统在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上,从来不开玩笑。
世界崩塌,化作宇宙尘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他自己能凭着陆地神仙境的修为在虚空中苟延残喘。
那他的老婆呢?他那才刚满月、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宝贝闺女呢?
“躲是躲不掉了。”
楚渊狠狠地搓了把脸,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老天爷非逼着老子去当秦始皇,那老子就干脆把这九州大陆给彻底平了!”
“等把这破世界的龙脉全都捏在手里,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来打扰老子吃软饭!”
几个时辰后。
大乾皇宫,金銮殿。
满朝文武百官像往常一样,排着整齐的队列站在大殿下方。
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着昨日武道大会上那个惊艳全场、却又被连夜打包送走的小尼姑。
“咳咳。”
龙椅上,楚渊清了清嗓子。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张首辅手持笏板,刚准备上前汇报各地秋收的钱粮账目。
就被楚渊一抬手给打断了。
楚渊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瘫在龙椅上打瞌睡。
他坐得笔直,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严。
“众爱卿。”
楚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朕今日,有一件关乎大乾千秋万代的大事要宣布。”
百官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满脸疑惑。
这位闲鱼皇帝平时上朝,能少说一个字就绝不多说半句,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楚渊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抛出了那个震动天下的重磅炸弹。
“朕决定,即日起,大乾将对外用兵!”
“朕要这九州大陆,从今往后,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大乾的声音!”
“朕要一统天下!”
轰!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金銮殿的穹顶上炸开。
满朝文武全都傻眼了。
张首辅张着嘴巴,手里的笏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未觉。
兵部尚书李大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就连垂帘听政的苏清寒,都惊讶地掀开了珠帘的一角,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老公。
大乾虽然国力强盛,但周边势力错综复杂。
北有骁勇善战的北莽铁骑,南有精通巫蛊之术的南诏,西边还有底蕴深厚的西域佛国。
这些国家虽然表面上尊大乾为天朝上国,但暗地里谁也不服谁。
想要一统九州?
这可不是靠嘴皮子说说就能办到的。
这需要倾全国之兵,耗费无数钱粮,甚至要打上几十年的旷世大战啊!
“陛下……您三思啊!”
张首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如今大乾刚刚经历异魔之患,国库虽然因为陛下……咳,有所充盈,但百废待兴。”
“此时若兴起灭国之战,恐有穷兵黩武之嫌,百姓将生灵涂炭啊!”
“是啊陛下!”
几位老成持重的内阁大臣也纷纷跪下劝谏。
“北莽地势苦寒,南诏毒瘴遍布,强行攻打,我军定会死伤惨重。”
楚渊看着这群吓破了胆的文官,冷笑一声。
“死伤惨重?”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金銮殿的台阶。
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超越了凡俗认知的恐怖威压就强盛一分。
“你们是不是觉得,朕要一统天下,就得让大乾的将士们去拿命填?”
楚渊站在群臣面前,眼神睥睨。
“朕一剑能开天门,一拳能轰碎虚空战舰。”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挡得住朕的兵锋?”
文武百官感受着那股犹如实质般的威压,瞬间清醒了过来。
对啊!
咱们大乾的皇帝,可不是什么坐在龙椅上纸上谈兵的普通君王。
这是一位活生生的陆地神仙,甚至是超越了陆地神仙的无敌存在!
有他在,这天下还有什么城池是攻不破的?
兵部尚书李大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眼放光,激动得浑身发抖。
“陛下神武!”
“有陛下在,区区北莽南诏,不过是土鸡瓦狗!”
“臣立刻去调集京城三大营,通知边关将士,准备大军开拔!”
有了兵部尚书带头,朝堂上的气氛瞬间从恐慌变成了狂热。
大乾的官员们哪个不想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辅佐一位千古一帝一统九州,这是何等的荣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乾万胜!”
金銮殿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整个大乾的国家机器,在楚渊的一声令下,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兵部调兵遣将,户部筹集粮草,工部连夜打造攻城器械。
京城内外,战马嘶鸣,旌旗蔽日。
然而。
就在大军紧锣密鼓地集结,满朝文武都以为皇上会御驾亲征,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扫平天下的时候。
楚渊却嫌弃他们动作太慢了。
“这帮废物,集结个大军磨磨唧唧的,等他们走到边境,黄花菜都凉了。”
深夜的御书房里。
楚渊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把一块蒙面黑巾揣进怀里。
老黄也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短打,腰间别着那把标志性的短刀。
他看着正在检查装备的楚渊,咽了口唾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主子,您这是打算干嘛去?”
“大军还在城外集结呢,听说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开拔。”
楚渊把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进胸口,随手拍了拍老黄的肩膀。
“等他们?朕这世界毁灭的倒计时可等不起。”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些规矩太繁琐了,简直是浪费时间。”
老黄瞪大了眼睛。
“主子,您的意思是……咱们不带大军了?”
“就咱们俩去北莽?!”
老黄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主子天下无敌,但两个人去单挑一个国家,这听起来也太疯狂了吧。
楚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霸气。
“带什么大军,兵贵神速懂不懂?”
“大军开过去,还得攻城略地,劳民伤财。”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北方那深邃的夜空。
“老子直接去北莽皇宫。”
“给那个小皇帝算一卦。”
“他要是识相,主动交出龙脉和降表,朕就让他继续当个安乐王爷。”
“他要是不降……”
楚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老子就让他当场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