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被偏执魔尊娇养的咸鱼小财迷 > 第26章 黑市令牌里的求救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章 黑市令牌里的求救信

广场上的笑声迟迟不散,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曼曼的脸上。

她狼狈地从尘土里撑起身子,裙摆沾满泥灰,鬓发凌乱贴在颊边,先前在宗门弟子面前的高傲体面荡然无存。被全场围观耻笑的羞愤、被苏软软次次碾压的憋屈、即将背负巨额欠条的恐慌,彻底冲垮了她仅剩的理智。

她眼底戾气暴涨,再顾不得宗门规矩、当众失态,牙关死死咬紧,掌心灵力骤然炸涌。腰间一枚沉寂许久的本命玉佩骤然发烫,灵光暴涨,蓄势待发。

既然抢欠条不成,那就直接伤人!只要打废苏软软,所有欠条、所有屈辱、所有把柄,自然烟消云散!

“苏软软,是你逼我的!”

苏曼曼双目赤红,悍然催动本命法宝,凛冽的灵力波动直冲苏软软面门,杀意直白又疯狂。

周遭围观弟子惊呼后退,没人料到她竟然敢在圣光殿正门广场、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动手伤人。

可杀意扑面的瞬间,苏软软依旧从容淡定。

她早已习惯预判所有算计与偷袭,脚下轻盈一点,身形极为刁钻地借位横移,恰到好处避开法宝冲击的锋芒。身子侧身闪避的同时,她眼神极准,余光精准瞥见苏曼曼腰间挂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玄铁令牌。

那令牌样式粗陋暗沉,无半点宗门纹饰,与圣光殿弟子的制式配饰格格不入,被刻意藏在衣摆之下,若非苏曼曼此刻动作幅度极大,根本不会外露半分。

电光火石之间,苏软软抬手一探,五指精准扣住令牌边缘,借力轻轻一扯。

嗤啦一声轻响,绳结断裂。

一枚冰凉粗糙、沾满陈旧污垢的玄铁令牌,稳稳落入她的掌心。

仅仅瞬息,原本还满眼杀意、疯狂扑击的苏曼曼,浑身骤然僵住。

那是全然不同于羞怒的惊恐,是心底最深秘密被人撞破的极致慌乱。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眼底的狠戾彻底被恐慌取代,连蓄势待发的本命法宝都瞬间敛去灵光。

“还给我!立刻还给我!”

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再也顾不上找苏软软麻烦、顾不上抢欠条,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瞬,深深看了一眼那枚令牌,眼底满是惊惧与忌惮。

下一秒,她转身狼狈狂奔,头也不敢回,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广场、逃离圣光殿地界,眨眼间便消失在长廊尽头,落荒而逃。

全场众人看得一头雾水,无人理解,不过是一枚不起眼的破铁牌,为何能让方才还拼死搏杀的苏曼曼吓成这般模样。

唯有苏软软盯着掌心的玄铁令牌,眸色缓缓沉下,察觉出不对劲。

这枚令牌入手冰凉刺骨,沉甸甸的,表层布满细密的陈旧血垢,被人刻意摩挲掩盖,却依旧挡不住那股渗入肌理的阴冷血腥。寻常宗门配饰、黑市令牌,绝不会带着这般死气沉沉的诡异气息。

她抬手拭去表层积灰与污垢,令牌内壁纹路缓缓显露。

没有商号印记,没有宗门编号,只有一道扭曲潦草、辨识度极高的刻痕——是三道短竖、一道斜钩,看似杂乱,却是青云门独门求救暗记,只有青云门内门弟子才会习得、知晓。

是李铁蛋的独门求救符号。

近日修仙界传闻,青云门一名根骨绝佳的普通弟子李铁蛋,外出历练无故失踪,杳无音讯,宗门多方搜寻无果,早已被认定陨落荒野。

可他的独门求救暗记,竟然刻在圣光殿弟子苏曼曼的私藏令牌之内。

更诡异的是,令牌缝隙里萦绕着极淡的特殊气息——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生机被层层剥离后的腐朽异味,阴冷黏腻,久久不散,绝非正常厮杀残留,更像是长期囚禁、抽取本源后沉淀的气息。

苏软软指尖摩挲着刻痕,心头隐隐攥紧,一条冰冷的脉络在脑海中缓缓铺开。

苏曼曼手里握着失踪弟子的求救令牌,藏得如此隐秘,碰都不敢让人碰,一旦暴露便仓皇逃窜……这根本不是普通黑市交易,背后藏着天大的猫腻。

身侧的裴厌察觉到她神色变化,不再是方才贪财的轻快狡黠,多了几分审慎凝重。他不动声色往前半步,无声将她护在安全内侧,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仅有两人能听见:“有问题?”

苏软软轻轻点头,收起玩笑神色,轻声回道:“大问题。这令牌,连着一条失踪人命,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黑窝。”

此地人多眼杂,各大宗门使者尚未散去,圣光殿巡逻弟子往来不绝,根本不便细查。

苏软软当即催动道韵拟态。

她周身原本澄澈温润、干净通透的灵气道韵悄然逆转、变质,层层褪去鲜活暖意,化作与玄铁令牌一模一样的阴冷、滞涩、暗沉的黑市阴邪气息。

气息完美相融,不分彼此,彻底掩盖了她原本的修士气息,也遮蔽了身旁裴厌的魔尊魔气,伪装得天衣无缝。

“走,去城北。”

苏软软拽住裴厌的衣袖,低头收敛气息,两人身形压低,借着人群遮挡与建筑阴影,悄无声息避开一队队往来的圣光殿巡逻卫队,动作利落,毫无破绽,彻底脱离广场视线范围,一路绕往城池北郊。

城北历来是废弃旧区,人烟稀少,房屋破败荒凉,远离主城喧嚣,最适合藏污纳垢、隐匿秘事。

在最偏僻的街巷深处,一座废弃许久的老旧屠宰场静静伫立。围墙斑驳破旧,铁门锈迹斑斑,四周杂草丛生,常年无人踏足,空气中残留着淡淡洗不掉的血腥浊气,与令牌上的气息完美契合。

就是这里。

苏软软抬手取出玄铁令牌,令牌在靠近屠宰场的瞬间微微发烫,内壁纹路隐隐发光,做出回应印证。

两人推门而入,锈铁摩擦发出刺耳闷响,场内空旷死寂,满地陈旧血渍早已发黑凝固,屠宰器械锈蚀断裂,处处透着荒芜阴森。

穿过破败的屠宰作业区,地面中央有一处被杂草掩盖的地窖入口,石板厚重,隐蔽至极。

苏软软将玄铁令牌贴近地窖锁槽。

嗡——

低沉的阵法震颤声响起,令牌黑光流转,完美嵌入凹槽。厚重的石板自行平移翻开,露出下方漆黑幽深的阶梯,一股更浓重的阴冷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阶梯尽头,是一方完整的隐匿传送阵。

阵纹暗沉诡异,以生人血气为基、阴邪灵力为引,绝非正道阵法所用。

苏软软与裴厌对视一眼,双双踏入阵中。

光影转瞬扭曲流转,空间瞬间跳转。

再次睁眼时,耳边已然传来嘈杂的低语声、低低的竞价声与锁链拖拽的刺耳闷响。

这里是地下深处,一处隐秘至极的地下拍卖场预备区——万金阁。

四周石壁封闭压抑,灯火昏暗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丹药、血腥、阴邪灵力混杂的古怪味道。一排排漆黑铁笼靠墙整齐陈列,笼身布满锁灵禁纹,专门用来囚禁修士、封锁灵力。

苏软软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最终死死定格在最角落的一具铁笼之上。

笼中蜷缩着一道单薄人影,衣衫破烂、浑身血污,发丝粘连在枯瘦的脸颊上,身形虚弱得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他浑身灵气枯竭,经脉彻底塌陷,周身没有半分修士该有的灵力波动,像一具被抽干所有生机的空壳。

正是失踪已久的青云门弟子——李铁蛋。

此刻,一名锦衣华服、面生横肉、眼底布满贪婪阴狠的中年男子,正慵懒伫立在铁笼前方。他腰挂鎏金腰牌,刻着一个“万”字,正是万金阁地下黑市执事,万金侯。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笼中奄奄一息的李铁蛋,语气淡漠残忍,毫无半分怜悯。

“药性再喂重一点。”

“天生灵体底子还在,哪怕灵力抽干,体质依旧能入药。喂完散功丹,彻底废去最后一丝根基,就是最上等的人形药渣,今晚压轴拍出,定能卖个天价。”

身旁两名黑衣手下立刻应声上前,捏着李铁蛋的下颌,强行掰开他的嘴,将一枚漆黑腥臭的散功丹径直塞入,逼迫其咽下。

丹药入喉,剧毒药力瞬间炸开,李铁蛋本就枯竭的经脉再度遭受重创,身躯剧烈抽搐,喉咙溢出细碎的痛苦呜咽,却连大声痛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颤抖,眼底满是绝望。

亲眼目睹这残忍一幕,苏软软眼底的慵懒笑意彻底褪去,眸底泛起彻骨冷意。

她最贪财,却也最恨这般以人为货、践踏生灵的龌龊勾当。

下一瞬,她身形一动,踏步上前,掌心凝起灵力,便要直接暴力破笼,强行将人救出。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铁笼禁纹的刹那,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骤然伸出,稳稳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动作瞬间拦下。

是裴厌。

他眸色沉沉,目光冷峻地扫过整个预备区的顶端石壁,声音低沉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别碰。”

“顶上藏着噬体连环阵,整座地下拍卖场的囚笼全部串联,环环相扣、一触即发。”

“没有专属口令强行破笼,阵法瞬间激活,方圆百米内所有被囚禁的体质货品,会被阵法直接引爆本源、肉身自爆,尸骨无存。”

一句话,瞬间让苏软软动作骤停。

她抬眸细看,果然看见石壁缝隙间布满细密的隐形阵纹,丝丝暗红血气串联所有铁笼,形成一张致命的猎杀巨网,凶险至极。

一旦贸然动手,不止救不出李铁蛋,整片区域所有被囚禁的修士,都会瞬间殒命,无一活口。

暗处的万金侯似是察觉到些许陌生气息,陡然转头,阴鸷的目光扫过入口方向,带着浓浓的审视与警惕。

预备区常年封闭,生人气息极难混入,忽然多出两道陌生气息,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他抬手示意手下停手,脚步不紧不慢朝前踏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浑浊的瞳仁里满是阴鸷的算计,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苏软软与裴厌。

两人衣着干净、气度不俗,绝非底层跑腿的黑市喽啰,可周身萦绕的阴冷黑市气息又无比纯正,看不出半点破绽。万金侯心头疑窦丛生,指尖悄然扣住腰间暗藏的阵盘,暗藏杀机,随时准备启动囚笼杀阵。

“此地乃是万金阁私属预备区域,非邀约者不得入内。”他声线沙哑冷沉,带着常年混迹地下黑市的狠戾,“何人引荐,信物何在?”

气氛瞬间紧绷,两侧黑衣手下瞬间戒备,目光死死锁定二人,只要万金侯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出手围杀。

面对对方的盘问与漫天杀机,苏软软神色未变,从容抬手,将掌心那枚暗沉玄铁令牌轻轻一转,正对万金侯的视线,不躲不避。

黝黑的令牌在昏暗灯火下掠过一抹细微的暗光,看似普通破旧,却是黑市内部高层专属的通行信物。

万金侯瞳孔骤然一缩,方才满脸的阴狠戒备瞬间僵在脸上。

他混迹黑市数十年,对阁内各类信物熟稔于心,一眼便认出这枚令牌的层级——绝非普通买家、下线所能持有,是掌握特殊货源渠道的内部暗线令牌,权限极高、数量极少,寻常人根本拿不到。

瞬间,他眼底的杀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惊疑与贪婪。

惊疑的是,这枚令牌向来交由圣光殿对接之人专属持有,一直是苏曼曼掌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少女手中?

贪婪的是,能持有这枚专属令牌,意味着对方手握稀缺的体质货源渠道,若是能攀附、拿捏住此人,他能从中捞到的好处,远超拍卖几具普通人形药渣。

方才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他松开扣住阵盘的手指,脸上的阴戾飞快褪去,强行挤出一抹市侩谄媚的笑,前后反差判若两人。

“原来是自己人,是我眼拙、多有冒犯。”

他连忙抬手示意手下退后,态度恭敬了数分,语气愈发客气,眼底却藏着反复权衡的多疑,不住打量苏软软的神情,试图从她的神态中摸清来路:“不知阁下是接替苏姑娘的新对接人?还是上头新来的巡查?”

他不敢轻易得罪,却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备,心底暗自盘算:能持有此牌,必然知晓黑市交易规则与内部秘辛,可这少女面容陌生、年纪轻轻,实在蹊跷。

一旦发现对方是假冒顶替,他会第一时间启动阵法,将两人就地格杀,绝不留任何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