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许可,自此蔓茵一家人就在扬州正式安顿了下来。
而另一头,找不到妹妹的景若薇,捡到了妹妹掉落的玉佩,终于死心了,哭的伤心不已。
没多久孙愚便来到景府,好友景清临死前的托孤,孙愚自当应承。
谁曾想他竟然来晚一步,府中的二小姐,也就是若薇的妹妹蔓茵,竟然被刁奴掳走,实在是让孙愚懊悔。
但现在眼前危急,也来不及去追那些刁奴,孙愚只能先把若薇带走,承诺她后面继续寻找蔓茵。
若薇不是小孩子淋雨,十一岁的她自然知道,当下情况是尽快离开南京。
她点点头,带着孙愚拿走了家中父亲藏起来的一笔银钱,跟着孙愚孙伯伯连夜离开了南京。
两人一路风餐露宿,向北方赶去。一路上,若薇虽心中悲痛,却也强忍着泪水,紧紧握住那枚妹妹掉落的玉佩。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妹妹。到了北边,孙愚带着若薇在城郊一处安静的小院安顿下来。
日子渐渐平静,若薇却一刻也没忘记寻找妹妹的事。
她开始跟着义父孙愚习武读书,同时四处打听蔓茵的消息,为了不惹人怀疑,景若薇改成孙若薇。
一日,若薇在集市上偶然听到有人说起一群奇怪的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在附近出现过。
她心中一紧,连忙追着那人询问详情,可那人说得含糊不清,线索就此中断。
但若薇并未气馁,她坚信终有一天能和妹妹重逢。
此后,她更加用心地去探寻每一个可能的线索,为了那份亲情,执着地寻找着。
只可惜,她这个心愿不可能再实现了。
她与义父孙愚往北走,而蔓茵他们三人往南,两姐妹一南一北,相隔千里之远,千里迢迢如何能有相见之日。
在蔓茵他们一家安顿下来的一个月后,混乱的南京终于平定下来了。
建文帝无奈,为了保住性命。他遵照皇爷爷留给他的指示,遁入空门。
燕王朱棣即位,改年号为永乐,自此大明出现了第二任雄主,永乐大帝。
永乐年间,天下渐趋安稳,可若薇寻找妹妹的心从未停歇。
她武艺渐长,行事也愈发果决。也知道了义父孙愚是建文帝一党的臣子。
也就是朝廷通缉的乱臣贼子,但她并未觉得不好,她父亲因反抗燕王朱棣而死,所以她乐的加入。
而此时的蔓茵,在扬州,一家人的生活的幸福快乐,而蔓茵也随着父亲改名,大名胡善祥,小名茵儿。
清洛则化名胡诩,从一届商贾在永乐帝开恩科时,走了科举的路子。
十多年过去,胡诩凭借实力早已官至从三品,如今任扬州兰台寺大夫,也是御史,但他不是普通的御史。
胡诩在扬州任兰台士大夫,其实就是永乐帝暗中的钱袋子,乃是永乐帝身边妥妥的重臣。
一次偶然的机会,胡善祥跟着家人去寺庙礼佛,也是在那里,她遇了前来扬州查案的皇太孙朱瞻基。
十五岁的胡善祥,出落的国色天香,说她绝色倾城也不为过。
胡善祥本身底子就长得好,再加上她来了之后,有美貌值mAx光环的加持下,胡善祥在扬州众多官宦千金中称的上是第一美人。
“星韵你随我一道,我想去后山走走,星澜,你去前头母亲那里,告知母亲一声,别让她担忧。”
“欸,小姐,奴婢这就去夫人那里禀报,随后就来。”
星澜领命去前头厢房找夫人,夫人正在与其他几位交好的夫人们谈论佛法。
星澜也机灵,便和夫人身边的胡妈妈说了,小姐要去后山的事。
胡妈妈对星澜点点头,示意待会儿夫人这边结束后,再告知夫人。
星澜谢过胡妈妈便去找小姐去了。
而另一头,被寺庙香火味熏的头昏脑胀的胡善祥,已然是受不住了,便先带着星韵往后山走去。
远离了大雄宝殿后,后山清新的空气让胡善祥昏沉的头脑一下子就清明了不少。
一主一仆,在后山赏着美景,全然不知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那人是谁家的?”
朱瞻基从那少女走近后山时就发现了她,见她衣着精致,身上穿戴无一不是千金难求的精品,便知晓这位少女必然是扬州城里哪位官家小姐了。
“主子,那位小姐便是兰台寺大夫胡诩大人家的独女,今日是跟随其母林氏来寺中礼佛。”
“哦?胡大人家的千金啊!”
朱瞻基眼神中暗芒闪过,他一直知道皇爷爷身边有一个能力非常不俗的心腹忠臣,是皇爷爷的钱袋子。
从他这几日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人怕不就是胡诩了。
朱瞻基微思片刻,眼神再次被不远处绝色少女所吸引。
朱瞻基不得不承认,饶是他自小见惯了美人,也被这胡大人千金的容貌所折服。
这种美人实在是太过优越了,想起他出宫前,皇爷爷还有父王和母妃的催婚,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来。
若是娶这胡大人家的千金为太子妃 ,倒也不是不行?
一来胡大人官至从三品,以皇爷爷对他的看重,以后再升也只是时间问题。
有一个能力不错的岳家,于他而言就是来日的助力。
二来,这胡小姐有着倾城之貌,他既然今日见到了如此绝世美人,若是就此放手,岂不是他不解风情了。
胡善祥眼见鱼儿上钩了,也就带着两个侍女回去了。
“去查查这位胡小姐,其他人后日随我去拜访一下这位皇爷爷的心腹,胡诩大人。”
“是。”
朱瞻基见美人离开了,也觉得无趣了,便也起身离开。
到了晚间,朱瞻基手底下派去查探消息的属下回来了。
暗一他将手中查到的消息呈与殿下,随后隐匿身形,藏于黑暗中,好时刻保护殿下。
朱瞻基拿起纸细细看了起来,纸中提及这胡家小姐,自小便被胡诩充做男儿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