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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23章 慕容绯咬牙切齿:老娘要把剑宗嫁妆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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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慕容绯咬牙切齿:老娘要把剑宗嫁妆全给他

那条暗金色的皮带砸在泥水里。

十几个紫色的储物戒指磕碰在一起。

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声音不大。在死寂的断魂崖边,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慕容绯往前逼近了一步。

酒红色的紧身劲装外面,腾起一层浓烈的紫色罡气。

她硬生生切断了澹台璇来回扫视的视线。

挡在了机甲废墟和陆长歌的前方。

紫金软剑被她攥在手里。

剑身发出令人牙酸的蜂鸣。

慕容绯那双平时总是水波流转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

里面燃烧着一团足以把雨水烧干的怒火。

“老妖婆。”

慕容绯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齿摩擦出咯吱的声响。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澹台璇没有退。

她赤脚踩在被机炮轰碎的岩石上。

红裙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紧紧抱着陆长歌胳膊的双手。

嘴唇扯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冷笑。

“怎么。”

澹台璇声音软糯。却透着骨子里的残忍。

“剑宗的宗主,跑来给男人当狗?”

她眉心的那朵紫色魔纹剧烈跳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男人全身上下都是本尊的。你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陆长歌夹着半截旱烟。

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进满是灰尘的肺里。

呛得他偏过头咳嗽了两声。

一截灰白的烟灰掉下来。砸在他的军靴上。

烫出一个黑点。

他用力抽了一下右胳膊。

没抽动。

澹台璇的指甲隔着灰布坎肩,死死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这女人用了化神期的蛮力。

慕容绯没理会澹台璇的嘲讽。

她转过脸。看着那个叼着旱烟的男人。

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布料绷到了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长歌。”

慕容绯的声音发着抖。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你不是要材料吗。你不是要建那个兵工厂吗。”

她抬起手。指着地上的那一串紫色储物戒指。

“这里是剑宗内库的三成。”

她又往前迈了半步。高跟皮靴踩碎了一块风化岩。

“只要你肯回剑宗。”

“五条极品灵石矿脉。八个炼器坊。剑宗藏宝阁里的所有天材地宝。”

慕容绯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老娘全给你当嫁妆!”

这话一出。

断魂崖边上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风停了。

连不远处那几头食腐的乌鸦,都吓得闭上了嘴。

一百多号世家天骄。

全都像被人抽干了脊髓。瘫在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地里。

他们张着嘴。满脸泥水。

听到了什么?

凌霄剑宗的宗主。

中州最有权势的女人。平时连正眼都不看他们这些世家传人的冰山。

当众倒贴。

拿整个中州第一大宗门的底蕴。当嫁妆!

那个穿着破烂锦袍的年轻剑修。

嘴里灌进了一口冷风。呛得他直翻白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引以为傲的地阶长剑。

突然觉得这剑像一块掏粪的铁片。

人家拿整个宗门的宝库来求婚。他连个像样的储物袋都掏不出来。

嫉妒。

这股毒火在天骄们的心里疯狂燃烧。

几个世家少爷的眼睛瞬间红了。眼白里爬满粗大的血丝。

牙齿咬破了舌头。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凭什么!

一个没有半点真元波动的泥腿子。

一个满身机油味的铁匠。

靠着一堆破铜烂铁,就能让两个绝顶大能像凡俗村妇一样撒泼争抢。

陆长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头疼。

脑仁像被生锈的铁钉用力扎了一下。

他看着泥水里的那一串戒指。

说不心动是假的。那可是能造几千门榴弹炮的战略资源。

但他太了解这女人了。

资本家的画饼。咬一口就能崩掉满嘴牙。

拿了嫁妆,就得被拴在剑宗那棵朽木上当一辈子造枪机器。

“嫁妆?”

陆长歌拿下嘴里的旱烟。

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烟雾直接喷在慕容绯那张绝美的脸上。

“我这人胃不好。吃不了这种硬饭。”

他抬起军靴。

鞋底贴着地面的泥水。

毫不留情地把那串紫色的储物戒指。踢回了慕容绯的脚边。

“戒指收回去。别弄脏了我的场子。”

慕容绯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堂堂宗主。连身子带宗门一起白送。

竟然被当众嫌弃了。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听见了吗。”

澹台璇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

她把半个身子死死贴在陆长歌的胳膊上。

胸前的柔软用力蹭着那件灰布坎肩。

“老女人。人家嫌你脏。”

一团紫黑色的魔火。在澹台璇空着的左手掌心轰然成型。

恐怖的高温瞬间烤干了地上的血水。

“滚回你的剑宗去。”

魔火化作一条粗大的火蛇。缠绕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吐着黑色的火信子。

“他是本尊的。”

慕容绯手里的紫金软剑发出一声悲鸣。

她眼底的屈辱彻底化作了实质的杀意。

“魔女。老娘今天扒了你的皮!”

紫色的罡气冲天而起。直接震碎了头顶的几块碎石。

剑气和魔火。

在两人之间疯狂碰撞。

空气里摩擦出刺耳的爆鸣声。几块风化岩被气浪卷起,在半空中绞成一团粉末。

大有把这座断崖直接炸沉的架势。

陆长歌叹了口气。

把手伸进灰布坎肩的口袋。摸索那颗刚造好的高爆烟雾弹。

这修罗场没完没了了。他只想开着装甲车回去睡觉。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的瞬间。

人群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

一道白色的剑气。

冷冽。生硬。

像一把劈柴的钝斧头。直接切开了外围那些残存的红雾。

剑气砸在泥水里。

劈出一条三尺宽的通道。烂泥向两边翻滚。

趴在地上的天骄们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生怕被这道带着寒意的剑气波及。

通道尽头。

站着一个人。

一身崭新的白色束腰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瑶池圣地的水波图腾。

她换衣服了。

脸上的血污和烂泥洗得干干净净。

白皙的皮肤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

姬如雪。

她没有戴面纱。

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剑。

那把剑实在太丑了。

剑尖上糊着两坨粗糙的玄铁配重。像生了两个铁瘤子。

剑尾焊着两片灰白色的钛合金尾翼。

黑色的焊缝像几条丑陋的大蜈蚣。趴在千年寒冰铁的剑身上。

这把破剑。跟她身上那套高贵出尘的圣女长裙。

格格不入。滑稽到了极点。

但她握得很紧。指节泛起一层苍白。

她踩着一双白色的软底布鞋。

顺着剑气劈开的路。一步步走过来。

脚步有些虚浮。刚才那一剑抽干了她刚恢复的几分真元。

左脚绊在了一块碎石头上。

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赶紧站稳。咬着下唇。死死盯着前方的三个人。

“谁说他是你的。”

姬如雪开口了。

声音发着颤。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怯场。但更多的是死要面子的固执。

她把那把带着尾翼的断剑横在胸前。

剑尖指着澹台璇。又慢慢移向慕容绯。

“他救过我的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

胸膛剧烈起伏。

“瑶池圣地。恩怨分明。”

她往前走了一步。

白色的裙摆拖在泥水里。染上了一片黑色。

“你们谁也别想带走他。”

姬如雪提高了音量。嗓子有些破音。

“他是我瑶池的人。”

这番话砸在寂静的山谷里。

像第三颗砸进粪坑的巨石。掀起满天臭水。

天骄们彻底麻木了。

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尊。一个权倾天下的剑宗宗主。

现在。又来一个冰清玉洁的瑶池圣女。

三个站在九州金字塔尖的女人。

围着一个抽劣质旱烟、满身机油味的凡人。

陆长歌夹着旱烟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截没弹掉的烟灰。终于落了下来。

砸在他的皮鞋面上。摔成一团灰粉。

他看着姬如雪手里那把难看的断剑。头更疼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戏台子。今天怕是要把整个南荒给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