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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53章 吞天魔宗少主嚣张:凌霄剑宗全是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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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吞天魔宗少主嚣张:凌霄剑宗全是一群废物!

暗金色巨刀抬起。

刀刃宽如门板。上面布满狰狞的倒刺。

倒刺的缝隙里还卡着碎肉和布条。

刀尖越过几百丈的白玉广场。

直直指向最高处的观战台。指向慕容绯的脸。

厉风站在血水里。

黑色的华服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脚下是碎裂的汉白玉石板。石粉混着烂肉,被山风吹得到处都是。

魔道那边安静下来。

那些敲打酒坛子的手停在半空。几千双带着恶意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剑宗方向。

风刮过天极峰的悬崖。发出类似鬼哭的呜咽声。

“这就是凌霄剑宗?”

厉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夹杂着金丹大圆满的真气,像闷雷一样滚过整个山顶。

震得前排几个炼气期弟子耳膜发痛。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厉风歪着头。

目光轻蔑地扫过那群白衣弟子。

“正道第一?”

他突然大笑。肩膀剧烈抖动。

“我只看到一群只会哭的娘们。”

他拿巨刀敲了敲白玉地板。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还有一群连剑都拔不出来的软脚虾。”

剑宗席位里。

几十个男弟子猛地站起来。

“魔头你闭嘴!”一个内门弟子涨红了脸大吼。

厉风冷眼扫过去。

手腕一翻。一道黑色刀芒贴着地面飙射而出。

“砰。”

那个出声的弟子被刀气扫中胸口。

整个人倒飞进人群。撞翻了三排木椅。吐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周围的弟子赶紧去扶。手忙脚乱。

“怎么?说错了吗。”

厉风把巨刀扛回肩膀上。

“刚才那个叫柳如烟的。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可比俗世窑子里的贱娼还要熟练。”

远处。

柳如烟躺在台阶上。生死不知。

脸肿得像个烂掉的紫皮茄子。

两个女弟子哆哆嗦嗦地跑过去,把她往回拖。

血迹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大红印子。

厉风踩着那条血印。往前走了两步。

“你们的亲传弟子呢。死绝了?”

他故意掏了掏耳朵。

“哦,对了。”

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说你们清冷峰有个废物亲传。前阵子死了?”

观战席最前方。

大长老剑无极的胡子猛地一抖。

慕容绯捏在紫檀木扶手上的手,骨节泛起毫无血色的死白。

厉风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一个废物。被你们自己人逼得接了必死任务。”

“死在南疆的地火里。烧得连灰都不剩。”

“自己人逼死自己人。你们这名门正派的规矩,比我们吞天魔宗还要黑啊。”

他举起巨刀。

刀尖再次指向那面随风飘扬的凌霄剑宗大旗。

“依我看。”

厉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彻底压过了山风。

“你们剑宗上下。从长老到弟子。全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连个能让我出第二刀的人都没有。”

这番话太毒了。

直接把凌霄剑宗的脸皮撕下来。扔在沾着屎尿的泥地里。还要狠狠踩上两脚。

几百个剑宗弟子咬着牙。

有人把下嘴唇咬穿了。血水顺着下巴流进雪白的衣领。

有人握剑的手指抠破了掌心。

但没人上台。

前排的亲传弟子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

不敢看擂台。不敢看长老。

上去就是死。

甚至连死都是奢望。会被当成玩具一样折磨,生不如死。

厉风今年不到三十岁。金丹大圆满境界。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元婴期。

他那把倒刺巨刀,饮过三头六阶大妖的血。

同代之中,他就是一座越不过去的高山。

凌霄剑宗年轻一代的顶尖战力,全被他一个人压得抬不起头。

魔修们再次狂欢。

一个刀疤脸魔修举起酒坛,把烈酒全倒在自己头上。

“废物宗门!快点滚回山里吃奶去吧!”

“把你们的三条灵石矿脉交出来!赶紧跪下叫爷爷!”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

剑无极坐在椅子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想上台。

但他一百多岁的年纪。元婴期修为。

一旦上台,魔道那边的老怪物也会立刻出手。大比就会演变成全面战争。

剑宗现在元气大伤。打不起。

主位上。

慕容绯紫色的紧身衣被冷汗浸透。

她闭上眼睛。

紫檀木的扶手“咔嚓”一声,碎成了一把木屑。

木刺扎进她白嫩的掌心。她毫无知觉。

无力。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如果陆长歌还在。如果那些稀奇古怪的暗器还在。

就算打不过。那个混账小子也绝对有办法让厉风吃个大亏。

哪怕扔两包生石灰。也能恶心死对面。

现在全完了。

剑宗的脊梁骨。今天被人当众打断了。

擂台上。

厉风等了半柱香的时间。

没有人回应。没有一个剑宗弟子敢踏上汉白玉台阶。

他无聊地转动着手腕。

巨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那个穿蓝衣服的。听说你是执法堂的大弟子?”

厉风拿刀尖点了点人群里的一个高大青年。

“昨天不是叫唤得很凶吗。滚上来。大爷让你一只手。”

蓝衣青年脸色煞白。

他死死握着剑鞘。手背青筋暴凸。

他想迈步。但腿肚子根本不听使唤。

他后退了半步。把脸藏在同门的身后。

“嗤。”

厉风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怂包。”

他又指向另外一个女弟子。

“那个拿双剑的。你呢?”

女弟子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手里的双剑当啷落地。

连点五人。

无一人敢应战。

整个天极峰顶。

变成了吞天魔宗少主一个人的舞台。

他用一把刀。一个人。

把中州第一大宗门的面子,放在火上反复烤。

绝望像一张大网。死死罩住了剑宗所有人的头顶。

连天上的云层都压得很低。

黑压压的。仿佛随时会塌下来。

“没意思。”

厉风把巨刀重重插进石板。

“这就是正道第一?一群被阉了的土鸡瓦狗。”

他转身。

背对着剑宗观战席。准备下台领取胜利的奖品。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

风停了。

天极峰上那种呼啸的烈风。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连魔修们狂笑的声音。都在空气中产生了诡异的扭曲。

紧接着。

一股刺骨的寒意。

从脚底板直接窜上后脑勺。

擂台边缘的积血。

没有经过任何过渡。直接变成了惨白的坚冰。

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发出“咔咔咔咔”的密集脆响。

厉风插在地上的巨刀。

暗金色的刀身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寒气太重了。

连空气里的水汽都被冻成了细小的冰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这股冰封万里的恐怖寒气。

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死寂和疯狂。

越过山谷。穿透云层。

从天极峰后山的绝壁方向。

横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