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到有读者问林小福的媳妇,我原本想安排王小云,但突然觉得还是换一个耳熟能详的比较好。
名字就不写了,估计大家都能猜出来。
199*年,青市。
“你会不会开车?”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指着骆瀚辰的司机质问。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短发,皮肤微黑,眼神很利,像是一把刚开过刃的刺刀。
“我打灯了,你慢一下我就过去了?”
“我凭什么让你?”
“这位同志,我们真有急事。”
……
骆瀚辰看看表,已经浪费了十分钟。时间很赶,事关海军新舰列装,不得不急。
他抓起公文包,脱掉上身的外套,拉开车门就准备离开。
“哎,你干甚么!”
女人不依不饶,手上也开始用力。
“车碰了就想跑?”
嗯?
练家子,难怪自古鲁省出豪杰,真不是吹的。
他反手一拧,女人的手自然被别到身后。但女人的伸手也利落,一看就是擒敌招式。
“哎呦!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你事大了!”
“抱歉,我确实有急事,我的司机留在这里处理。”
说完,骆瀚辰就要走,却被女人一把拽住。
“站住!我怀疑你是个特务,跟我走!”
说完,女人掏出自己的军官证。
骆瀚辰扫一眼,照片上女人挂着一副少校军衔,又看看表。
他一皱眉,猛地发力挣脱,平地跳上旁边轿车的引擎盖,像传说中会轻功的武林高手一样,踩着车顶腾跃而去。
临走也没多给她一个眼神。
十分钟后,骆瀚辰从树顶轻盈落下,在哨兵警惕的目光中,掏出自己的证件。
哨兵看后敬礼。
一分半后,一位将军亲自开车将他接了进去……
傍晚的食堂和平时一样,一张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一位将军招呼骆瀚辰吃饭,另一位作陪。看表情,大家都很轻松。动静问题解决的很顺利。
女人穿着军装端着饭盒走进食堂,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没有多说,只是打完饭坐在一个角落慢慢吃,顺便用余光大量那个家伙。
饭吃的很快,两位将军似乎还有事情,吃完就走。
骆瀚辰的饭量比较大,又添了一碗,几口划拉完也准备离开。
“喂!”
他回头一看,居然是白天的女军官。
“你车修好了?单子给我,我给你报销。”
“不稀罕。”
女人有些傲娇地抬抬下巴,接着又满眼好奇地询问:
“你的身手怎么那么好?”
“练过,童子功!”
这个答案当然是胡诌,但真说实话,对面的女人只会觉得他有病。
“在哪里练到,告诉我呗?”
骆瀚辰眼睛一斜。
“我可是特务,小心点。”
“切,德行!”
女人洗碗饭盒就走,路过骆瀚辰的身边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者则嘴角向上一勾。
然而女人回到宿舍,却发现口袋里凭空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还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名字——骆瀚辰。
……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地互相联系,偶尔煲个电话粥什么的。
几个月后,两人算是准备确定关系。偏偏一个美国回来的海龟,缠上了女人,居然这家伙还是二婚。
“我是加州大学的硕士。”
对面那个梳着背头的家伙似乎很自傲。
“什么专业?”
骆瀚辰不等他回答,就伸出了手指头。
“加州大学还是很不错的,在全美拍第五或第六,那里的计算机、生物、医学、海洋科学的含金量都很高。
当然,那种混日子的学科也有。比如人文社科之类,卖嘴可以,干不了实事。
不知道你是哪一种?”
海龟语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学得社会学。你一个连国门都没出过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评论洛城?你不要觉得国外什么都不好,要正视人家先进的东西……”
骆瀚辰懒得接话,他抬起头,用一口流利的西海岸英语问了一句:
“你在洛城住哪儿?”
海龟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切换语言,更没料到那个切换的流畅度像是常年用英语处理事务的人才有的节奏。
“westwood.”
“westwood哪条街?”
“就学校附近,我没记那么细。”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校园在westwood,但大部分学生住的地方不在westwood。
你住的是Gayley Ave,还是Levering Ave,还是weyburn Ave?”
海龟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记不太清了,学生公寓。”
“学生公寓在Keystone和Landfair那一片,是学校自己的宿舍楼。你住的是哪个楼?”
“那个,我住校外,跟朋友合租的。”
“合租的Apartment在midvale?”
海龟这次支支吾吾地没有接话。
骆瀚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附近有一家叫diddy Riese的饼干店,一到晚上就排队,你吃过没有?”
“我不太爱吃甜的。”
“那你总吃过那里的中餐吧?westwood有几家中餐馆,一家叫Fowlers,一家叫……”
“No,No!我不记得了。”
“你在洛城待了多久?”
“两年多。”
“两年多,不记得住哪条街,不记得哪家餐馆,不记得学校门口的饼干店。那你特么记得什么?”
海龟的背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靠在椅背上,把两只手交叉搁在肚子上,故意摆出一副懒得解释的姿态。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做研究,写论文,没怎么在外面逛。”
“你学社会学的。”
“对。”
“社会学不做田野调查?”
海龟的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
“你既然是学社会学的,那你肯定去过东洛城的那些社区。boyle heights,Leimert park,pton。那些地方做田野调查最合适,学校附近就有公交直达。”
“我没去那些地方。”
“那你总去过Santa monica吧?学校旁边就有公交站,十几分钟就到海滩。”
“哦,我去过。”
“那你应该知道Santa monica blvd和ocean Ave交界处有个雕像,上面有个人在吹萨克斯。谁建的?”
海龟鼻尖见汗,没有回答。
“切!”
骆瀚辰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但他还是难得多说了几句。
“加州大学是个好学校,社会学也可以是好专业。
如果你真在boyle heights住过,在Leimert park做过田野,在pton跟当地社区的人聊过他们的生活,那你回来之后说自己是学社会学的,我会认真听你讲。
因为那意味着你在那些地方待过,你见过那些地方的人怎么过日子,你知道他们的愤怒、希望和恐惧是什么样子。”
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看女人,又看向对方。
“但你没去过学校门口的饼干店,不知道公交站旁边有什么,连那条街都不知道。
你特么在洛城待了两年,什么都没看见。
你既不明白美国,又看不起华夏,还自觉高人一等,臭毛病学了一堆,啥问题都解决不了……呵呵!”
说完,骆瀚辰看向女人,然后朝海龟撇撇嘴。
“Shit-for-brains!”
女人好奇,而海龟则面色通红。
“啥意思?”
“沙比!”
……
至于后来,海龟了老子——一位离休的王姓政委,仗着自己年纪大、资历高,想在订婚宴上给骆瀚辰难堪。
结果没想到他老上级的老上级,居然对骆瀚辰的母亲喊大姐……
再后来女军官的父亲——一位退休的警备区司令,被上面邀请去燕都吃了一顿饭。
回来就对自己的女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小骆照顾好!这是政治任务!”
结婚当晚,女人问起缘由……
“你级别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