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属性介绍看得出来。
如果杨凡没有主动以眼换眼，最后得到的东西肯定不是这枚真理魔瞳。
但即便杨凡以眼换眼，其实也没太大区别。
因为魔眼只是容器。
真正的重点在于……
“那枚破损的纯净神格和元初神力！”
杨凡不知道什么叫“元初神力”，这个概念又没人跟他科普。
但他知道什么叫“破损的纯净神格”！
最开始，统子连面都没跟他见着、只留下一封信和转换桌的时候，杨凡觉得它还挺倒霉……自己也是。
后来知晓了三大巨变、分析出三大巨变的出现十有八九跟统子有关，杨凡便觉得它还能留下点东西已经非常不错了，至少没灰飞烟灭。
但现在，看见这枚破损的纯净神格。
杨凡兀然惊觉！
他还是小瞧了统子，那顿毒打挨得一点都不冤！
因为它不仅对三位序列神出手过，甚至有可能弄死、降格了某位神灵……
把人家的神格都给掏出来了！
作为神灵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之一！
神格是世界本源的演化，没有神格便没有神位、没有神位便没有神灵！
是先有神格、后有神灵！
哪怕是七大序列都摆脱不了这套先后顺序。
神灵都是从神格的基础上诞生的。
而统子……
便是把这样的东西给杨凡留了一块！！
“而且这东西还是由伊恩负责保管的，合着统子干这事不仅有敌人，还踏马有盟友的？！”
杨凡瞪大眼睛打开转换桌，找到之前存放在里面的一样东西。
【技能书-真理之眼（假）（史诗级）：由某位……略。】
【评价：祂高呼着“凡为神所视，需以真示”、“献上眼睛，洞察真实”等听不懂的话，跳进烧着的房子里，把自己烧死了】
从听见【献上眼睛，洞察真实】这句话开始，杨凡便想到了这个可怕的可能性！
因为这句话他太眼熟了，刚见过！
且还是非常重要的系统评价里！
而这也是杨凡刚才敢拿贪婪之瞳跟对面进行交换的底气。
他不是走投无路在故意挑衅那位大神。
而是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杨凡知道那位大人就是可以做交易的存在！
当然，可能筹码不太够，最后对方还是收走了自己的左眼。
只是作为交易祂也给出了回答，把本应该封印进他身体哪个部位的神格塞进了贪婪之瞳里，并催生出这枚魔眼塞回眼眶，充当杨凡的眼睛。
“总之……游戏难度又增加了。”
杨凡用力抹了把脸皮，“光统子干得那些破事便足够让我成为其他神灵的眼中钉，现在又牵扯到了这位不招人待见的伊恩大人，平白无故扯上因果。
这就不提了，无论是七大至高还是那群众生神、甚至不需要是真神，只是那些有资格成神的野兽若是知晓我手里有一枚神格都肯定不会放过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马勒戈壁的！”
不过骂归骂，让杨凡放弃更不可能！
人坐不上餐桌就会被端上餐桌。
刚才杨凡便说过。
他虽不知道统子让他献出一只眼睛的理由是什么，但哪怕让杨凡自己来选，以一只眼睛换来一枚神格的代价杨凡可以接受！
“更别提这3点元初神力甚至能用来临时解除封印，那以神力的特性，重新创造出一只眼睛很困难吗？”
说到这，杨凡端起下巴思索，突然怔了一下。
“咦？”
如果元初神力真的可以用来恢复失去的眼睛……
那这枚神格，统子跟伊恩原本是打算封印在哪里呢？
【以眼换眼，等价交换】
杨凡蓦然僵住，扭头看向圆桌上的猫爷，笑容有些难顶。
“该不会祂们原本就打算用元初神力创造眼睛作为容器，结果因为我拿出了贪婪之瞳，伊恩大人才按照我的意愿，给我换了只眼睛吧？”
元初神力本就有富余！
甚至能用来临时解除封印！
杨凡手指在颤抖。
这不是愤怒，而是羞耻！
因为他越分析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
统子会害他的几率虽不为零但很低很低，因此跟统子合作的伊恩会平白无故收走他一只眼睛的理由同样大概率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必须！
以元初神力创造一枚“神之眼”作为容器容纳神格。
这是从逻辑上说得过去的！
不然杨凡这两百来斤凡骨皮肉，拿头去装一枚神格？！
“那老子忙了个啥啊！还踏马用贪婪之瞳换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圆桌上的栗色猫头鹰，杨凡欲哭无泪。
咕？
圆桌上，猫爷看着脸色1秒钟变换10次不止的杨凡，即便觉得累，也发出了“你有病啊？”的疑问。
一直以来，杨凡都在避免使用贪婪之瞳，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可好……
距离成负数了！
杨凡一脸呵呵。
“希望这正版的真理之眼效果能弥补损失吧！不然用一枚‘神之眼’换这么个东西，玛德血亏！”
猫爷眼神更加嫌弃了。
满嘴污言秽语，我可不记得把你教成了这样的孩子。
不过下一秒，猫爷突然注意到了什么，静止不动。
杨凡也一样，变换的表情瞬时收敛，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双方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相互对视，杨凡试着偏头、猫爷也跟着他偏了下脑袋。
看着对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双方同时沉默了下去。
随即同时战术后仰！
“咕！”/“啥？！”
此时此刻，猫爷是绝对没有倒影可以依附的。
刚才杨凡还未注意到，此刻即便没有倒影，圆桌上的猫爷竟然也处在他的视野里！
杨凡立马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真理之魔眼”的效果了。
【凡为神所视，需以真示】！
正版真理之眼的效果管中窥豹，一上来便给了杨凡一个大惊喜！
即便是罗德里克那种强大的怪物都看不穿猫爷的隐身。
他却能靠这只眼睛直接看见！
“而且跟真理之眼（假）不同，这种洞察力带来的信息收集甚至没让我产生任何精神上的负担，它直接与我本人适应了……没有开关，因为它用不着开关。”
杨凡不由感慨。
“这就是过去那些炼金术士眼睛里的世界吗？有点……不对劲啊！”
杨凡话未说完，皱眉分析。
凭借真理之眼带来的洞察力，他仔细端详眼前的猫爷。
“这种感觉……不像是看见，更像是某种思想上的刻印！猫爷不是通过眼睛的信号进入我脑袋里的，而是某种自我认知。”
想到魔眼的介绍。
杨凡小心调动起眼球中的力量，将自己另一只眼睛强化为真理之眼。
嗡！
瞬时，伴随一股清凉感涌入右眼。
杨凡平平无奇的右眼变得清澈起来。
即便平日里他的眼睛已经算得上清澈明亮，充满健康的气息。
但现在更是一种空山新雨后的清新，瞳仁上每一丝纹路都透露着通透。
“果然！”
闭上左眼，仅用强化成正版真理之眼的右眼去看。
杨凡发现桌面上的猫爷便消失了。
咕噜！
杨凡不禁咽了咽口水，“猫爷……不是靠洞察力就能看见的，而是需要神力加持才能看见！能看见猫爷的不是真理之眼，而是我这只真理之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