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曹泽强来到山珍阁酒家。
骆天虹拿着大哥大,进门大喊。
“谁是朱文雄。”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我是朱文雄。”
曹泽强走到骆天虹前面,微笑道。
“雄叔,我叫曹泽强,我大佬叫我来找你。”
朱文雄闻言,连忙上前。
“强爷!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跑一趟。”
曹泽强抬手道:“雄叔,你和我大佬是老交情了,叫我阿强就就好。”
朱文雄道:“这怎么好呢,曹先生,我这么称呼您可以嘛。”
曹泽强道:“您随意,说正事吧。”
朱文雄满脸愤懑道:“曹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女儿,她被小混混骚扰,在街上看到混混在校门口殴打学生致死,差佬要我女儿指认凶手,我女儿年轻老实,指认了凶手,那些混混就上门恐吓,我找了德叔出面,但那潇洒蛮横不讲理,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女儿。”
曹泽强皱眉道:“那个潇洒在什么地方?”
朱文雄:“他在贫民区,那里是他的巢。”
曹泽强看向骆天虹:“去!把他给我抓过来!”
“是!”
骆天虹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曹泽强抬手道:“雄叔,喝茶。”
到了贫民区,骆天虹带着小弟下车。
随手抓了一个小混混,找到了正在教训小太妹的潇洒。
“潇洒!”
骆天虹一声大喝,让潇洒哆嗦了一下。
“你们谁啊!”
“混哪里的!”
一群小混混立马围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叫嚷。
潇洒扔掉手中的香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去,恶狠狠的看向骆天虹。
“你系边个啊!”
“啪!”
阿积一耳光扇在潇洒脸上。
“我!和联胜阿积!”
顿时,现场一片死寂。
树的影,人的名。
不管是和联胜,还是阿积,那都不是无名之辈。
一群小混混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
和联胜阿积!
这可是道上的拼命三郎!
有名的大哥!
潇洒捂着脸,心里一阵发寒,立马满脸堆笑道。
“原来是阿积哥!阿积哥,我跟城寨王九很熟的。”
阿积一把揪住潇洒的衣领。
“少废话!”
“我大佬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潇洒心中一惊,紧张的问:“积哥,强爷要见我?我一个小角色,强爷见我做什么?”
阿积冷笑:“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走吧,别让我动手。”
潇洒知道阿积能打,哪怕不能打,他也不敢动。
双方的差距太大了。
阿积的背后是光头强,动了手事情就大了。
没办法,潇洒只能跟着阿积离开。
“老大!”
“怎么办啊?”
“跟上!”
刀疤、沙皮等人互相看了看,成群结队的跟了出去。
一群人到了山珍阁酒家,只见外面已经站满了西装革履的壮汉。
“九哥!”
潇洒被阿积推下车,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门口抽雪茄的王九。
明明是一身高定西装,但烫着泡面头,戴着大金链子。
想不引人注意的难。
王九站了起来,盯着潇洒冷笑。
“你小子很吊啊,能让我老大亲自找你谈判。”
“你知不知道,在道上和我老大的谈判的人都是谁?”
“你小子,威风了!”
潇洒两腿发软,满头大汗。
“九哥,我,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看在我们一起吃过饭的份儿上,求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啊,有错我立马改。”
王九冷笑:“别问我,你进去就知道了。”
阿积从背后推了潇洒一下:“进去啊,不要浪费我大佬时间。”
潇洒吞咽着口水,满头大汗的走进饭店。
当他看到朱文雄和一个光头男子坐在一起,当场就吓傻了。
朱文雄这老家伙怎么会认识光头强!
完蛋了!
他在这一带是有一帮兄弟,看起来很威风。
可是在真正的老大面前,那就是个屁啊。
“扑通!”
“强爷!我错了!”
走了几步,潇洒腿一软,先跪为敬。
朱文雄、天椒、刀疤、沙皮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潇洒?
曹泽强看着潇洒,皮笑肉不笑道。
“潇洒,我要不要谢谢你赏脸过来一趟。”
潇洒慌张摇头:“不不不!强爷,您是大人物,我是小角色,有什么事情您吩咐。”
曹泽强没有理会潇洒,而是转头看向朱文雄。
“雄叔,人就在这儿,既然我大佬发话了,我今天一定挺你。”
“你想怎么做,只管言语。”
潇洒满脸惶恐的看向朱文雄:“雄叔,我们是一家人啊,虽然您已经退出江湖,但您也是我的前辈啊,之前是我不懂事,你看着我老大的面子上,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您要我做什么,我全照办。”
朱文雄看向胜哥,见胜哥点了点头,当即对着潇洒叫嚷。
“潇洒!以后你和你的兄弟不要再骚扰我女儿,离我女儿远一点,让她好好读书。”
潇洒立马举起手:“雄叔,我保证以后躲着你女儿走!”
胜哥对着潇洒骂道:“潇洒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要再骚扰文雄的女儿,做事低调点。”
潇洒赔笑道:“是胜哥,您教训的是,我照办。”
胜哥看向曹泽强:“曹先生,您看这个事情,是不是到此为止。”
曹泽强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朱文雄。
“雄叔,你觉得怎么样?”
朱文雄感激道:“只要他们不再骚扰我女儿,我就满意了,谢谢曹先生百忙之中过来帮我们一家。”
曹泽强笑道:“雄叔客气了,既然如此,那就到此为止,我晚上还有约,就先走了。”
朱文雄将曹泽强送到门口:“有劳曹先生了,曹先生慢走。”
饭店内,天椒看着潇洒,冷嘲热讽。
“潇洒哥,今天怎么怂了,现在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了吧。”
“雄叔二十多年前就在道上混,你不给面子,有人给面子。”
“你要谢谢雄叔,没有要你的小命。”
胜哥一脸不爽的看着潇洒:“潇洒今天你走运,没有栽跟头,以后做事留一线,也好好教你的小弟,你看看你的兄弟,不是嗑就是吸,没大没小,弄得每一个老大都看你不顺眼,迟早被人干。”
潇洒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道:“胜哥,我做事也是为了社团啊,我们不闯不凶,这陀地费从哪儿来?胜哥,我每个月要给你三万块啊。”
胜哥板着脸喝斥:“你交的钱是给我的吗?是给社团的,没有社团挺你,你能有今天吗?要不是我为你说情,不是有社团的面子,你以为文雄能饶了你,只要文雄一句话,光头强一根手指就捏死你啊。”
潇洒心有余悸的擦汗:“衰到爆,我也没想到,文雄能请动光头强。”
胜哥冷笑道:“文雄和光头强的老大高佬是老相识,你把他逼到了没有路,人家当然到处求人,现在知道了吧,不要小看任何人,做事也要留一线。”
潇洒没有说话,腿软的站了起来,黑着脸往外走。
到了外面,潇洒看向刀疤:“刀疤,以后离朱婉芳远远的,不要为我惹麻烦。”
刀疤道:“老大,我和朱婉芳是朋友,她是我马子。”
潇洒一把推开刀疤,指着刀疤嘲讽:“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哪一点配得上朱婉芳,配得上不配不上先不说,朱文雄能同意你和朱婉芳交往吗?如果你把他惹恼了,他会不会算到我头上,我警告你,搞钱就搞钱,不要被女人迷魂了头,如果你搞事情,我就搞你。”
刀疤低着头,憋闷的攥着拳头:“是老大!”
潇洒出自学校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