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
曹泽强又收了一个小弟,心情好受了一些。
阿积看向躺在地上,还在不断抽搐的许老板,一脸冷酷的问。
“大佬,这个垃圾要不要做掉?”
曹泽强看着阿积:“你发神经啊?你当我是天生杀人狂啊?”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想让差佬请我喝茶?动动脑!把他给我带到医务室,先别让他死了。”
“这个浑蛋虽然是个垃圾,但怎么说也是靓坤的小弟,打狗也要看主人,打电话让靓坤过来处理。”
“是!”
阿积一个眼神,两个管事的人立马上前,心惊肉跳的把许老板抬去了医务室。
昨天他们还在一起喝酒跳舞……
半个小时后,靓坤急匆匆地来到工地。
“强哥,真系对唔住!”
“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瞎了眼!”
“这是我的错!”
靓坤一到,就非常诚恳地道歉。
不诚恳也不行啊,这里是曹泽强的工地,自己是在端曹泽强的饭碗。
这个时候说什么面子,那都是虚的了。
“实在是对不起,给你添了麻烦。”
“这个混蛋的我一定处理他,造成的所有损失我会负责。”
靓坤一边说一边看向半死不活的许老板,脸色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
这个许老板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一个跟了他很多年的老四九。
以前看着挺精明挺机灵的一个人,没想到居然这么黑心,黑心也就算了,还这么的蠢,简直是蠢到爆。
现在搞出了事情,害得他这个老大跟着一起丢脸,还有给他擦屁股。
曹泽强看着靓坤,一脸严肃道:“坤哥,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今天这件事,我不是针对你,是你这个兄弟太不是东西了,工地上的工人干的都是力气活,赚的是血汗钱,靠着这些钱养家糊口。”
“可是你这个兄弟,丧尽天良,坏到了骨子里,连畜生都不如,连工人的血汗钱都贪,惹得工人在工地拉横幅,这是我的工地啊,欠薪不发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曹泽强还要不要做人?其他老板能不落井下石?”
“我现在到处的做慈善,大把大把的捐钱,就是为了一个好名声,可是他呢,端着屎盆子往我头上扣!这是恨我不死啊!”
“如果是别人,现在已经进了搅拌机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是打了他一顿,没要他的命,但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结果,我不想看到工地上出现第二次。”
“他是你的兄弟,你带回去自己处理,他手里的工程已经我交给了阿发,你以后就不用操心了,好好管管你的人,我们出来混的,也要有底线,也要有脑子。”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
靓坤脸上一僵,臊的无地自容,难以启齿。
现在面子丢了,工程也没了。
这个工程干完了,他少说也能赚个两百多万。
可是现在全没了!
槽!
这个浑蛋死不足惜啊!
靓坤自知理亏,也不好争辩,一脸惭愧的叹了口气:“哎,强哥,是我的错!瞎了眼,看错了人,这个畜生贪得钱,我会一文不少的送过来,这个畜生,我也会处理干净,给你一个交代。”
曹泽强微笑道:“好了,我还有个会,先走了,改日一起打高尔夫。”
说完,曹泽强大步离开,阿积看着靓坤冷笑一声。
这一声让靓坤眉头微皱,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阿积的小弟在旺角开了家台球厅,放了几台老虎机,和他手底下的小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他看在曹泽强的面子上,没有跟阿积计较。
没想到,这家伙还得寸进尺了。
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
靓坤脸色阴沉,扭头看着半死不活的许老板,上去就是一脚,指着许老板的鼻子破口大骂:“顶你个肺!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是有多少豹子胆!你想死就说啊,我送你上路,你不要搞我啊!”
许老板满脸畏惧,满嘴是血的解释:“坤哥,我……我就是手头紧,我没有贪钱,我准备月底就发的,坤哥,你信我啊,我们可是多年的兄弟!”
他可是知道靓坤是什么人,知道靓坤的心有多狠。
这个时候,他也是很后悔。
如果有后悔药,他一定买。
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也只能死鸭子硬。
眼见许老板还在狡辩,靓坤越听越是火大,一拳打在许老板的鼻子上:“我兄你大爷!兄弟!你就这是害兄弟的!我让你做事,把好处分给你,你反倒来害我,有你这样的兄弟,我倒了八辈子霉!槽!”
“嘭嘭嘭!”
“啊啊……”
“坤哥!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啊……我再也不敢了!”
许老板刚醒没多久,又被靓坤打晕了,鼻子不断的淌血,让傻强、大只佬几个小弟都看得头皮发麻。
“混蛋!槽!”
“傻强,这种烂人,烂赌鬼,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把他的钱全搞出来,然后扔进海里喂鱼!”
“混蛋!畜生!王八蛋!龟孙子!”
靓坤气得咬牙切齿,觉得打一顿都不解气。
这时,大波浪,高跟鞋,黑皮裙,肤白貌美,身材火辣的女人走到靓坤身边,娇滴滴的说道:“坤哥,不要生气了。”
靓坤一把抓住大波浪:“不生气?我都要气死了!这个畜生害得我好冇面,畀人睇唔起。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不得不说,靓坤是真的火大,肺都要气炸了。
而大波浪这个“灭火器”也是尽职尽责,被靓坤一按,就知道该做什么。
“呼呼……”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秒后,靓坤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一翻,长吐了一口气。
“混蛋!我的钱啊!”
前不久,也不知道是被谁点了,藏货的仓库被差佬抄了,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千多万,还折进去两个小弟。
好不容易从倪家高价买了一批货,冒着风险送到那些老客户手里,还打了八折,好话说尽,这才稳住了那些老客户。
这些损失还没挽回来,现在,又丢了一个工程,损失大把的钞票。
怎么办啊?
去哪儿搞钱啊?
靓坤回到车上,脸色难看的好像吃了苍蝇。
最近,蒋天生提拔了阿豹、飞龙两兄弟,一个做了观塘的堂主,一个做了柴湾的堂主,还把公司许多生意交给大佬b和大飞,摆明了是要搞事情。
如果自己没钱,怎么跟蒋天生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