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方向,散落着遗物。
除非二外公能飞天遁地,否则绝不可能一天之内跑遍四个不同方位,还顺手留下这些物件。
捡到东西,大家心里没有半点轻松。相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通过电话联系,各组交换情报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遇到的怪事,竟惊人地相似。
尤其是“看到另一个自己”这种离奇经历,十路人马无一例外全碰上了,剧情如出一辙。
局面彻底乱了套。
二外公失踪案变得扑朔 ** ,所有人仿佛被扔进了一团化不开的迷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人还得找。
不管多邪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查。
刚才那一幕依然清晰——另一组的“我们”化作白光,瞬间融入我们的身体。
至今身体并无异样。
但这更让人毛骨悚然。体内就像埋了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雷,随时可能炸开。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痛苦更折磨人。
脚底踩着厚厚的杉木枯叶,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我和表哥搀扶着老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凤榜林场的山道上。
这条路是早年人工挖出来的排水沟渠,顺着地势蜿蜒向上。
岁月侵蚀,土壁多处坍塌,荒草丛生。
但胜在常年有水牛和护林员踩踏,硬是被磨出了一条平整的土径。
绕过几道山梁,穿过一片茂密的针叶林带,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防火隔离带横亘在前,越过它,是一片被群山环抱的开阔坪地。
平地 ** ,卧着一汪巨大的湖水。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夜空中的残月。
这湖当地人叫“望天水”,纯粹靠雨水积蓄,平时没什么活水流动。
每到盛夏,村里的大水牛便会赶来泥水里打滚避暑。
此刻湖面死寂,却让我们三人想起之前在牯牛塘遇到的邪门事。
那股阴冷的恐惧感,再次爬上脊背。
就在我们脚步微顿的瞬间——
哗啦!
巨响撕裂了山林的宁静。
浑浊的湖水猛然炸开,三道庞大的黑影冲天而起。
月光下,那东西粗如水缸,身躯绵延十几米。
三颗脑袋同时昂起,带着腥风,直逼而来。
“啊——!”
尖叫划破夜空。
双腿一软,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步跌坐在地。
冷汗瞬间浸透衣背,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窒息感涌上喉头,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凄厉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借着月色,我看清了那些恐怖细节。
六只粗如大腿的触角在空中挥舞,第一颗头颅上还垂挂着数根细长的触须,随风飘荡。
这不是蛇。
这分明是……龙?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空中那三个狰狞的头颅。
鳞片在黑夜里泛着冷光,利爪锋利如刀。
在这高山深处的死水湖里,竟然藏着三条传说中的神兽?
幻觉?还是噩梦?
“跑!”
老爹的一声怒吼,把我从惊骇中拽回现实。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我和表哥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
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使不上劲。
刚迈出一步,整个人便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恐惧抽干了所有力气,连爬起来的欲望都没了。
空中的巨龙发出刺耳的长啸,声音中透着暴虐与杀意。
它们盘旋半周,随即如陨石坠落般俯冲下来。
张开血盆大口,獠牙交错,直奔我们咽喉咬来。
生死一线。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意识。
我们就这样躺在这里等死吗?
连个明白都还没弄懂,就要成为龙腹中的亡魂?
太不甘心了。
看着那张逼近的巨口,我紧闭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结局已定,无力回天。
水幕轰然崩塌。
那三条看似狰狞的巨蟒,在触碰到我们身体的瞬间,竟如泡影般溃散。无数水滴倾泻而下,把我们浇了个透心凉。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心头惊疑不定。
那是湖水幻化出的怪物?可刚才那凄厉的龙吟声,真切得让人毛骨悚然,绝非风声或兽吼可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涌上四肢百骸。我和友表哥瘫坐在湿泥里,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
这一夜,简直像是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深渊。
山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湿透的衣服紧贴皮肤,冷意顺着毛孔往里钻,冻得人牙齿打颤。
“还……还要走吗?”友表哥声音发飘,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说实话,我也打了退堂鼓。今晚遇到的诡异事情接二连三,再往前探,指不定会撞见什么更邪门的玩意儿。
父亲却显得格外镇定。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目光投向逐渐泛白的天际。
“快天亮了。”他沉声道,“若是阴邪之物,最怕日光。等到太阳出来,它们自然不敢露面。咱们咬牙撑过最后这一会儿。”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那就等天亮。”我点头附和,顺手扯下外套拧水。友表哥见状,也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自己的湿衣服。
父亲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王友,打火机呢?”
“在这儿!”友表哥迅速从腰间摸出火机,“生堆火吧,既能取暖,又能驱赶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我早就注意到旁边有一片干燥的灌木丛,立刻跳过去,抱回一大捆枯枝败叶。三人分工合作,很快便搭建好了一个简易的火堆。
火苗窜起,温暖的橘黄色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潮湿漆黑的丛林。
我们围坐在火堆旁,借着余温烘烤衣物。手机虽然进水,但胜在密封性好,晾干后或许还能用。只是在这深山老林里,信号格几乎为零,求救无门。
暖意一点点渗入冰冷的躯体,疲惫感如潮水般反扑。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余光瞥见友表哥已经在旁边的干草堆上铺开了简易床铺。他往火堆里添了两根粗柴,裹紧身体,眨眼间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羽白,你也歇会儿。”父亲守在一旁,低声说道,“我先盯着,困了再换你。”
实在熬不住那袭人的困意。
我学着友表哥的样子,在火堆旁找了一处稍干的地方,套上微温的外套,蜷缩成一团。
没过多久,黑暗便彻底吞没了我。
耳畔轰鸣如雷。
水声震得胸腔发颤。
我睁开眼,浑身湿冷。
眼前不是床,是万丈悬崖。
一道白练从高空砸落,像天河决堤。
瀑布底下是个深潭。
浪花翻滚,漩涡暗藏杀机。
四周全是古木参天。
树冠遮天蔽日,光线昏暗。
突然,一阵扑棱声响起。
几只巨鸟掠过水面。
那些家伙体型大得离谱。
一只就顶得上两头壮牛。
利爪寒光闪闪,直刺鱼群。
这画面太荒谬了。
我在梦里都能感觉到违和感。
现实里哪有这种怪物?
肯定是幻觉。
可那股压迫感真实得让人窒息。
我就站在岸边,动弹不得。
既惊叹于这诡谲景色。
又恐惧那怪鸟会抓人。
要是它们盯上我。
就算长了翅膀也跑不掉。
正 ** 间。
右侧丛林传来窸窣声响。
草木倒伏,枝叶乱摇。
紧接着是几声低沉嘶吼。
几头黑猪钻了出来。
獠牙外露,白森森一片。
它们低头在湖边喝水。
鼻孔喷出粗气。
那体型比普通猪大好几倍。
肌肉虬结,气势汹汹。
我心里直打鼓。
这畜生要是疯了。
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滚!”
一声娇喝炸响。
声音清脆,带着威严。
穿透力极强。
我浑身一激灵。
那声音像钩子,勾住魂魄。
还没反应过来。
喝水的黑猪吓傻了。
天上的怪鸟也乱了阵脚。
全都在逃窜。
就像百兽闻到了虎威。
连飞带跑,慌不择路。
我瞪大眼睛。
这原始森林怎么有人?
什么人物能震慑这些凶兽?
疑云刚起。
上方林梢闪过几道流光。
速度快得像流星坠落。
眨眼间,五道人影落地。
那是五个女人。
身形高挑,曲线惊人。
她们身上裹着粗布。
像是随手扯来的麻袋。
却裹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
五官精致到骨子里。
眉眼流转间风情万种。
我看过无数美女。
但眼前的五人,堪称绝色。
布料单薄,摇摇欲坠。
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深邃沟壑引人遐想。
大半截腿 ** 在外。
圆润饱满,充满张力。
男人的本能瞬间觉醒。
血液直冲脑门。
喉结剧烈滚动。
身体有了强烈反应。
那种燥热难以抑制。
腰肢款摆,裙裾翻飞间,那截被粗麻遮掩的臀线若隐若现。五双足踝白皙胜雪,修长笔直,如冷玉雕琢,生生勾走了我的魂魄。
这并非凡俗女子的美貌,而是一种透着邪气的艳丽。只有古籍里记载的狐族化身,才配得上这般摄人心魄的容貌。
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腔剧烈起伏。我被眼前的景象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