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外孙女在闹,小徒弟(程英)似乎也在反对。
黄药师耳根不得清净,只好将结拜一事搁置,说找个地方住一天。
好久没跟亲人和徒弟团聚,今晚叙叙旧。
冯默风立即说自己家就在镇上,师父若不嫌弃,可以去小住几日。
黄药师不忍寒了冯默风的心,于是带着女儿和徒弟们去冯默风家里做客。
孙悟空、耶律燕和程英当然也去。
冯默风家是一个小院子,虽然没有妻儿、冷冷清清,但竟然有几间房子,打扫干净也能住人。
“默风,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成家吗?”
黄药师看着徒弟家里如此冷清,感到一丝凄凉。
冯默风道:“我的腿都瘸了,哪有姑娘看得上,这么多年一个人习惯了,师父您老人家不也一个人吗。”
“唉,你怎么能拿师父作比较,师父的心只能容下你师娘一个人,她死了,为师终生不娶,可你还年轻啊。”
“师父,我也不年轻了,再过三个月我就五十了。”
“五十?唉。”
黄药师落寞地叹息,想不到一晃竟这么多年过去。
自己当年的乱发脾气,竟把徒弟后半生都给毁了。
“你还想要什么补偿,师父尽量满足你。”
“徒儿不要补偿,师父能留下来做客,徒儿已经心满意足,师父您等着,我去弄几个酒菜孝敬您。”
冯默风去做饭,忙吃的去了。
师父和师妹来了,他当然要好好招待。
黄药师只好跟女儿叙旧,说肚里孩子看着要生了,想好取什么名字没有?
黄蓉说尚不知道孩子性别,不好取名,等生出来了再由靖哥哥做主。
“为何非要那狗婿做主,狗婿呆头呆脑的,能取得了什么好名字。”
“爹,你不要老是狗婿狗婿地叫靖哥哥,你再怎么看不上他,他也已经是我丈夫,是芙儿和我肚里孩子的爹。”
“呵呵呵,是爹口误了,爹一时心直口快,狗婿……算了不说他。”
黄药师尴尬笑了笑,说道:“爹猜你生的一定是个女孩,她会跟你一样聪明、古灵精怪,同时拥有爹的武学天赋,爹擅自做主给她取个名字怎么样,叫郭大龙女。”
“郭什么,大龙女?”
黄蓉和郭芙、程英,在座的人都目瞪口呆。
“为什么要取大龙女这种名字啊。”
黄蓉想说爹虽然你是东邪,但不能什么事都邪吧,真够胡来的。
黄药师道:“爹听说江湖上最近出现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叫小龙女,跟杨兄弟很投缘是不是?”
孙悟空在旁边道:“不错不错,小龙女是俺老孙的师父。”
黄药师道:“老夫觉得小龙女根本配不上杨兄弟,老夫的外孙女才配得上杨兄弟。”
说到“老夫外孙女才配得上杨兄弟”的时候,郭芙心里一阵暗喜。
还是外公你识货。郭芙想,当然是只有我才配得上杨过啊,小龙女哪里配得上他。
岂料黄药师说的“外孙女”不是她,而是黄蓉正在怀的孩子。
“蓉儿肚子里怀的这个一定比小龙女优秀,她的名头必须比小龙女响亮,所以老夫斗胆给她取名大龙女。”
黄蓉实在听不下去了,爹太能发癫了,取名这种事怎么能乱来,便生气道:“叫大龙女还不如叫郭襄呢。”
“郭什么襄?”黄药师问道。
“襄阳城那个襄。”黄蓉道:“你既然不要靖哥哥给孩子取名,那我给孩子取名算了,叫她郭襄。”
“不太好听啊这个名字,有点狗婿取名的风格,蓉儿,你被狗婿同化了,都没有以前那么古灵精怪了。”
“是是是,你女儿变笨了,芙儿也笨了,咱们全家只有你最古灵精怪,最聪明。”
“唉,又跟爹吵架,算了,依着你。”
黄药师不掺和外孙女名字的事了。
但嘴巴还闲不住,又说了一句炸裂的话:“你说得对啊蓉儿,爹一直看不上那个狗婿,要是杨兄弟早些年出生就好了,爹宁愿你嫁给杨兄弟也不要你嫁给狗婿。”
“爹你够了,不要再气我了。”黄蓉背过身去坐着,不想跟黄药师说话。
“鸡汤来咯。”冯默风做了好一锅鸡汤,高高兴兴端过来放桌上。
却见师父沉默,师妹背过身,师侄闷闷不乐,他不知怎么回事,催促道:“吃啊,师父师妹啊,这鸡汤可美味了,你们怎么不吃?”
孙悟空笑道:“你师父和你师妹闹别扭呢,她们不吃,俺老孙先吃。”
拿了碗筷,事不关己地盛东西吃。
鸡汤的香气四溢,很快勾起众女的馋虫。
黄蓉就算没心情吃饭,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吃呢,于是也盛东西吃。
“冯大厨”这才满意,又赶紧去做别的菜,一碟一碟地端上来。
众人吃过了饭,又继续叙旧聊天。
黄药师不想再触女儿的霉头,跟程英、冯默风、傻姑等徒弟交流。
孙悟空则跳到屋顶上,在夜色下朝着大胜关的方向看。
“出来这么久,不知道小龙女师父怎么样了?”
“她玉女心经没练好,在关键处被打扰,说不定经脉逆行,受了重伤。”
“俺老孙要是不帮她调理回来,她恐怕会落下病根。”
想着小龙女,坐了一会儿,黄药师上来屋顶找孙悟空。
“杨兄弟,咱们到那边树林里去,老夫还要再跟你切磋一番,交流点心得。”
“好啊黄老头,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孙悟空愉快地跟黄药师去了小树林。
还以为黄药师又要跟他打架,原来只是交流感悟而已,黄药师还把弹指神通传给他。
说其他人都脑子笨,学不好弹指神通,唯有“杨兄弟”的聪明才智可以领悟弹指神功的奥妙。
孙悟空的悟性那还用说,自然是一点就透,很快学会弹指神通。
还问黄药师是否知道先天功的下落,他想修仙。
黄药师说王重阳死了,先天功如今只有一灯大师会。
“杨兄弟若想修炼先天功,找南帝一灯去吧。”
“另外,替我照顾好蓉儿、大龙女、芙儿、英儿和傻姑她们,我要浪迹天涯去了。”
说罢飞上树林之巅,飕飕,轻快地飞走了,不知去向。
孙悟空回去跟黄蓉等人说黄药师走了的消息,大家都很失落。
黄蓉道:“我爹就是这样,不喜欢热闹,不喜欢人多,不管他了,咱们休息好明天就回大胜关。”
第二天,连同冯默风、傻姑在内,完颜萍、耶律燕、孙悟空、陆无双、黄蓉和郭芙所有人都一起回去大胜关。
当然还有万两黄金、一箱子珍珠宝玉,五匹珍稀上等的汗血宝马,也作为战利品一起回去。
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满载而归,到了归云山庄后,孙悟空却高兴不起来了。
柯镇恶和群雄跟他说了一件事——小龙女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