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事不影响汤璟芙和宋四郎做生意的心。
一拿到店铺契书,俩人就去看了。
铺子里头的陈设都是好的,后边有个院子,还有个后罩房,做了厨房和伙计的卧房。
院子里还挖有个地窖,用来存酒和蔬果。
“夫君,我们直接开酒楼吧!”汤璟芙在院子里转一圈,连改陈设的银子都省了。
施郎君办事真得力。
不止汤璟芙满意,宋四郎也满意,“不错,就交给娘子了!”
酒楼还没开起来,施郎君又带着房契和银子来了,宅子离酒楼不远,是个三进宅院。
汤璟芙一看宅子房契,就爱上了,尤其还都是在她名下。
一共还有一千两银子,一块给了汤璟芙。
“多谢施郎君。”汤璟芙满意得不得了。
施郎君也高兴,他又大赚了一笔,“娘子再有差遣,还找小的。”
“好。”汤璟芙笑着满口答应。
汤璟芙去看过宅子后,就动了搬过去的念头,这里住得逼仄。
对搬家,宋四郎同意。
只是汤璟芙又想搬过去,又想把这个宅子也划到自己名下。
现在这个宅子还是晋昌郡王府的太夫人的,该怎么放到自己名下呢?
汤璟芙左思右想,当初大嫂是怎么把那些契书换了的?
可她没有这宅子的地契,没有,那就写一张。
宅子是太夫人的陪嫁,属于太夫人的个产,不是晋昌郡王府的产业。
加上汤璟芙先前这么多财产都卖了,都是真的,所以当汤璟芙叫施郎君再卖时,施郎君没有任何怀疑。
“您放心,很快就会给您答复。”施郎君笑得嘴都合不拢。
已经搬出大房的宋二娘知道汤璟芙在卖宅子,“她倒是不笨,罢了,她也算我弟媳。”
于是宋二娘叫人把后面平晚莲给她的这几个宅子、铺子的契书都烧了。
除了剩下三个手里的,其实汤璟芙的也有很多是没有后患的财产。
汤璟芙没有思考,一股脑全全卖了。
大房里的汤璟仲和汤璟叔打得火热,最后丁三娘看中了汤璟仲年长,把丁小小许配给了汤璟仲。
排行老二,继承大房的概率要大些。
抱得美人归的汤璟仲兴奋不已,捧着丁小小的手,“小小,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丁小小娇羞得低下头。
还未成亲,汤璟仲就把平晚莲留给他的东西给了丁小小,“都由你打理。”
丁小小没有客气,“我会好好打理的。”
收了宅子和铺子,丁小小就给丁三娘看,丁三娘就对丁小小说,“我教你打理。”
找到铺子时,发现铺子换了人,“这是我刚买的铺子!”
敢买黑市上的铺子的人也不是善茬,根本不怕丁三娘。
他们手续齐全,就是有争议,也没得说去。
何况丁小小手里的契书是假的,再一看,汤璟仲给的,全是假的。
丁三娘气得骂汤璟仲,“竟然拿假的契书来哄骗你!这婚事就算了。”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做的事这般上不得台面!”丁小小也气愤,亏她对汤璟仲这般上心。
回去后的母女俩直接找到汤璟仲,把契书拍在桌子上。
丁小小瞪着眼问汤璟仲,“拿假的契书给我,是什么意思!”
丢人不说,还差点被抓起来!
“什么!不可能!”汤璟仲不理解,这可是娘亲自给他的。
接受了这是假的契书,汤璟仲找来汤璟叔和汤璟季,“看看你们的,是不是真的。”
结果都是假的。
三人围坐在一起,“没想到,娘竟然是这样的人,拿假的来诓骗我们。”
汤璟季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啊,大哥大嫂搬出去了,还有大宅子住。”
汤璟仲摆摆手,“他们那宅子,是大嫂的嫁妆。”他知道,是在宋二娘名下。
到底是皇室中人,嫁妆丰厚。
娶高门贵女的好处就出来了。
单嫁妆,就能让人望尘莫及。
面对假的契书,三兄弟无能为力,只能接受,连告诉爹都不能,毕竟娘一直说没银子了。
置办下产业却瞒着爹,也不告诉爹,只给了他们,那他们的日子能好过!
他们不说,不代表丁三娘不说。
虽说她犯不着去和一个死人争宠,但是能揭开死人伪善的面纱,她何乐不为。
当汤大郎知道平晚莲背着他置下的产业都被人骗了后,怒得砸了一套杯子,“蠢货!”
连真假契书都不会分辨,把假的当宝贝藏,还瞒着他!
“夫君消消气,姐姐出身不好,不会分辩是可能的。”丁三娘给汤大郎顺气。
“什么姐姐!一个连妾都不是的人!”汤大郎早忘了他和平晚莲朝夕相处的二十多年,也忘了他们有六个孩子。
满脑子全是平晚莲瞒着他,拿他和娘的银子置办家产,还被骗了,现在一个铜板都没有。
听汤大郎这般说,丁三娘心里一喜,“是。”还不忘试探汤大郎。
“那府里,以后交给谁?”她要知道汤大郎是属意汤璟伯还是汤璟良。
要是汤璟伯,那汤璟伯就也有希望。
要是汤璟良,那好办,一个才几岁的孩子,夭折了就是。
“良哥儿是嫡长子。”汤大郎想到汤璟良,又想起,那也是他和平晚莲的孙子。
觉得应该也不是什么有脑子,就抱住丁三娘,“三娘给夫君生一个,将来继承这个府邸。”
丁三娘笑容滞了一瞬,继而又扬起笑容,“好。”
要不是她已然不能生,否则,哪还有别的儿子的事。
看来,汤璟良不能留了,她要想办法让他夭折。
对汤璟良这个儿子,宋二娘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不过当丁三娘派人来接,宋二娘没有理由拒绝,又怕丁三娘动手脚,所以宋二娘也一块去了。
丁三娘对汤璟良态度也不见多好,多宋二娘跟着来也没表示出什么不高兴。
“既然来了,就多待会。”丁三娘支着脑袋看宋二娘抱着汤璟良。
心里疑窦再生,只不过一个小叔罢了,宋二娘怎么疼成这般样子,和眼珠子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