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等过了年,把许清水带回他的特战军团,好好练练她的身手。
再一个,她深藏秘术,很容易被坏人惦记上。
他时常有任务,也不可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次次都能赶回来救她。
唯有她自己练出一身高超本事,才能更好的保护她自己。
另外,给他们特战团做军医,没有一身硬功夫可不行。
许清穗柔和的浅笑,僵在脸上,气呼呼的。
“哼,祁君衍,谁稀罕你救了!”
她送他那么多灵泉水,不就是想让他和他的人,感恩戴德,保护她嘛。
现在,他竟然嫌弃她无能被坏蛋抓,还让她自己去练保命的本事。
她要是吃的了那个苦,不会跟着二哥一起练吗?
非要跟他跑去北方受冻?
说完,她快走几步,跑去了前面。
“姑姑,等等我们。”
两个孩子甩开祁君衍的手,追着许清穗跑了。
盯着她们的背影,祁君衍一脑门问号。
“我说错什么了?”
难道是她不愿意跟他去北方?
接下来的路程,有点沉闷,谁也不说话。
走到中午的时候,追上了郑赟他们。
他们正在铁路边的山坡脚下,烧了一大堆火,烤着从山里打来的野兔野鸡小野猪,和野冬笋。
这些野物对普通人来说,难如登天,对他们而言,比囊中取物还容易。
在大火堆三米开外,还有一小堆炭火。
鲍春香手上的绳子解开了,正把她背的冷红薯和黑面饼子,拿出来,放在炭火上烘热。
给柏家兄弟他们十六个人吃。
从这里回到八头山车站,还有半天路程。
不给他们吃东西,必然拖慢行程。
许清穗和祁君衍牵着孩子来到大火堆旁,郑赟给许清穗跟两个孩子,拿了三个兔子腿一只野鸡。
给祁君衍拿一个烤兔子,把人带到一旁,小声问他。
“怎么回事?小姑娘瞧着不高兴啊,你惹她了?”
祁君衍自己也迷茫啊。
接过肉,没有半点食欲。
“我跟她说,过两年我回南方,她听了怪高兴的,我让她跟我去北方,她就生气了。”
那天,她说他走哪,她就跟到哪。
还说一辈子跟着他。
想来是哄骗他的吧。
郑赟抿一下唇,“北方严寒的天比较多,小姑娘受不了那个罪,不想去,正常。
你要真想跟她过一辈子,回南方去也可以。
你父亲年纪大了,你也该回去陪陪他。”
说起回去陪父亲,祁君衍又抗拒了。
从小到大,他都敬仰把他和妹妹养大的父亲祁明彰。
可十年前,他非逼着他跟楚老二家的女儿楚念霜订婚。
楚应沣和乔展漪生的孩子,个个歪瓜裂枣的,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他不愿意,跑去了北方军区参军。
父亲竟然把楚念霜接去身边养着,没想到养出了祸。
不远处的曾霂,隐隐听到他们俩的谈话,拿着焦香五花肉,来到许清穗跟前。
小声问:“许医生,你跟我老大闹气了?”
“没有啊。”
许清穗想不通,他是怎么看出她跟祁君衍闹气的。
抛开祁君衍对女人不负责任的这个缺点不谈,他其他方面,哪哪都好的没话说。
就他让她跟他去北方练本事的事,她嘴上虽然生气。
心里是感激他的。
只有真想你好的人,才会教你一身本事,好护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
再一个,祁君衍知道她有救命的香茶水,让她练本事,也是怕她遇到危险,不能自保。
路上,她想过了,待明年父亲的事了,她跟他去北方练本事。
若今后乔美娜发现空间在她这里,有祁君衍和他的人护着她,也不怕了。
反正她有灵泉水护身,再艰难的训练,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她之所以会生气,只不过是……
许清穗想到这,耳朵染红,神情落寞。
是她不死心,还在期待啊。
期待他说:许清穗,今后大哥护着你啊!
可理智告诉她,祁君衍有未婚妻,她不能对他有任何期待。
她该远离他。
曾霂结婚五年了,哪能看不出女人的口是心非?
“那你们怎么不坐到一起吃东西?”
许清穗抬眸,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自然是为了避嫌喽。”
她对别人的未婚夫,可没有兴趣。
“避嫌?避什么嫌?”
曾霂打破砂锅问到底,想不通她和老大之间,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好避嫌的。
又不是跟他这个三个孩子爹,要避嫌。
许清穗一阵无语,想到祁君衍说曾霂不会说话,原来是真不会说话。
也不知道他媳妇怎么受得了他。
“明知故问。”
许清穗不想再跟他说话,丢掉手里的野鸡骨头,牵着啃兔子腿的俩个娃,来到了火堆旁,挖出已经烤熟的冬笋。
不远处,烘烤红薯的鲍春香,死死盯着她。
心里恨意满满。
许清穗,你就是个骚货,勾搭陆二哥,又去勾引车奎。
整天泡在男人堆里,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我要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曾霂想了一会儿,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是因为老大那个未婚妻在避嫌?
他朝祁君衍望去,他要有未婚妻的话,怎么还去招惹许清穗?
不会是图人家小姑娘鲜嫩漂亮,玩玩吧?
不可能,老大洁身自好的很,不是这种人。
回头问问老郑,他跟老大时间长,老大有没有未婚妻,他肯定知道。
祁君衍看到许清穗在剥冬笋,赶忙吃完手上的兔子肉,过去帮忙。
许清穗朝他看一眼,不想曾霂他们误会她跟他闹矛盾,展颜笑开。
“祁大哥,笋烤好了,你要吃吗?”
望着她的笑脸,祁君衍心情豁然灿烂起来。
“你别动,小心烫着,我来剥皮。”
胖胖的冬笋,是带着皮一起烤的,从火里扒拉出来,冒着滚滚热气。
许清穗也确实不想动手去剥,漾开感激的笑。
“好,麻烦你了。”
不远处,望着欢喜剥冬笋,还贴心把笋肉,用匕首切成一小块的祁君衍,郑赟好笑的摇摇头。
这小姑娘人小小的,训狗的本事不小哦。
老衍那个没出息的家伙,竟然一点没有发现,他的情绪完全跟着小姑娘转了。
“哎,男人啊,不多经历几个女人,永远看不透女人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