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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科举:满门武将,我靠刷题当状元 > 第207章 恐怕背后大有玄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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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恐怕背后大有玄机啊!

休息片刻后,拍卖会继续进行,到了后半场时,气氛已从热络彻底升级为抢红了眼。

那把铁剑的插曲之后,陆续又有几件字画古玩登场,成交价虽不如第一面镜子夸张,但也都超出了起拍价好几倍。

尤其是永昌侯府捐的那方端砚。

由于铭文模糊,定的起拍价仅二十两,没想到居然还挺多人抢,最后被一位留山羊胡的在京城小有名气的收藏家以二百八十两拍走。

看着那员外捧着端砚笑眯眯的样子。

沈昭等人都有些意外,看来是他们看走了眼,这平平无奇的端砚居然是真的。

张夫人坐在前排,看着自家捐出去的东西比当年买回来时还贵了不少,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偏还要用帕子掩着,假装不动声色。

她身旁的丫鬟碧桃眼尖,低声提醒了句:夫人,您在笑呢。

张夫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帕子往上提了提遮住半张脸,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笑怎么了?我自家东西卖了好价,还不许笑一笑?

翠屏忍笑:许是许,可隔壁钱夫人方才瞧了您好几眼了。

张夫人斜斜瞥了眼左前方那位正襟危坐的官太太,鼻子里哼出一声:她瞧她的,我看我的,平日总见他在人前摆阔,可这回她捐的那对破玉瓶才拍了六十两,还不够我个零头呢。

说着嘴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翠屏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地往她手里又塞了块帕子,怕她待会儿笑得太明显,一张不够遮。

沈芸这边,又轮番给宾客们发了一轮桂花糖,展开凶猛的卖萌攻势。

那些夫人们接过糖时个个眉开眼笑,慈爱地搂着她,捏着她小脸蛋夸她嘴甜。

其中最熟的是林氏的闺中好友,西京大营参将家的刘夫人。

她接过糖时顺势拉住沈芸小手,捏了两下便赞道:这手软乎乎的,小娘子长得真水灵,就是脸上瘦了些,回头上我家来,让厨娘给你炖盅鸽子汤补补。

沈芸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下牙的豁口:谢谢刘姨母!不过我二哥说了,牙还没长齐呢,不能吃太补的,怕上火。

刘夫人被她逗得前仰后合:你二哥倒是会养人。说着又忍不住揉了揉她头发。

沈芸笑眯眯地退开半步,转身往下一桌走。

心里按照陆先生教的方法,已经把刘夫人的笑记了一笔。

眼角纹路都笑出来了,这是真心的。

她又瞄了眼坐在角落里那位穿墨绿褂子的夫人,对方接过糖时嘴角只勉强牵了一下,旋即又绷直了,连看都没看糖一眼就搁在了桌角。

嗯,这位笑得最勉强。

她默默记下,又扬起笑脸朝下一桌扑了过去。

她一边熟练地笑着应酬,一边悄悄把每张脸都记在心里,回头好跟二哥汇报情况。

王栋在后厨待了半炷香的功夫就待不住了,端着两碟新蒸的桂花糕溜回厅里,混在人群中当起临时跑堂。

李茂瞥见他圆滚滚的背影在桌椅间穿梭,和沈芸两个活宝一呼一喝,倒也懒得拆穿。

不过是找个由头近距离听八卦罢了。

这人心里那点小九九,他比谁都清楚。

没过多久,沈昭说的口干舌燥,便让李茂上台帮自己撑一会儿。

便在这时,贺松龄端着一碟桂花糕凑到了沈昭身侧,压着嗓子道:二公子,今日这阵仗.......京城怕是有几年没见过这般热闹的义拍了。

沈昭喝了口茶,闻言点了点头:也是托了诸位善心人的福,贺先生若是不急着走,待会儿散场后晚辈还有一事想向您请教。

贺松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好说好说。

他虽不知沈昭具体要问什么,但看这少年方才在台上的气度和对古剑的见识,心里隐约觉得,这约莫不是寻常请教。

接下来的一件拍品,是谢蕴捐的那幅古画。

沈昭事先没有做特别安排,按顺序把它排在了第十八号,不前不后,也不显眼。

铜锣敲响后,锦盒打开,那幅山水小品在灯下缓缓展开,纸页泛黄,墨意浸染。

沈昭这回再扫了一眼。

只觉得笔意确实比寻常的小品老练几分,线条简洁却有力,几处留白也颇为考究。

但他依旧以为是幅年代久远的古画,没往深处想,便收回目光继续主持流程。

李茂念完名目和起拍价一百两后。

厅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有人举了牌:一百两。

沈昭抬眼望去,是个面生的中年人,穿着暗红锦袍,坐在中后排的位置。

那人叫价时目光平静,没有一丝多余表情。

紧接着第二个人举牌:一百二十两。

红袍中年人加了一手: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第三个人又跟了一手。

红袍中年人没有犹豫:二百两。

这番激烈的叫价,厅里开始有人侧目。

一幅无款无识的山水小品,虽说画技不俗,可书画向来讲究传承有序,起拍价一百两已经算是很高了,可短短不过几息时间竟然翻了一倍。

而且竞价的人还不少,显然不是随意为之。

沈昭心里同样掠过一丝异样,不过古画行情他确实不太懂,想来这又是一幅名人真迹了。

恐怕背后大有玄机啊!

看来那谢蕴还真是大方,凭空把这幅画送来拍卖,倒也算是办了件好事。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个一直没怎么动过的身影忽然举了牌。

顾青云把号牌举起示意:二百五十两。

厅里再次静了一瞬。

席间已有不少人认出了顾青云,这位致仕老翰林出手买字画,不算稀奇事。

但顾青云在字画收藏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讲究人,眼光挑剔得很,一般的东西他可看不上。

这下子,宾客们是越来越好奇这幅画到底有何来头了。

甚至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已在心里想着要不要临时掺一脚试试看,万一运气好捡漏了呢?

那红袍中年人明显顿了一下,片刻后再次举牌跟进:二百八十两。

顾青云直接加到了三百二十两。

这次红袍中年人沉默得更久。

他侧过头,和旁边一个穿灰褐短袄,一直没出过声的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然后他重新举牌,声音低沉:三百五十两。

到了这会儿,厅里开始有低低的议论声了。

一幅无款古画,三百五十两。

哪怕放在京城寻常拍卖里也算很高了。

有人探头往前排张望,试图看清那幅画到底有什么名堂。

顾青云这次没立刻加价,他思索了一瞬,然后慢慢举起牌来,报出一个新数:五百两。

全场一阵低呼。

顾老这一口气直接加了一百五十两,这已经不是在竞价了,这是在表态——老夫要定了。

红袍中年人攥紧了号牌,再次看向灰袄人。

这次眼神里带了几分焦灼。

灰袄人却把目光避开了,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叹着气摇了摇头。

红袍中年人握着号牌的手僵了两息,然后松了开来,把号牌轻轻放回桌上,宣告退出争夺。

灰袄人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李茂连喊三声报价,无人应声。

铜锣敲响,一锤定音,五百两高价成交!

厅里响起一片零落的掌声。

沈昭冲着顾老微微点头,这幅画要真是好东西,落在顾老手里也不算明珠蒙尘。

而且五百两的成交价,比预估高了许多。

管他怎么来的,善款多一分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