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那边,一直温着鸡汤。
只要她要吃,就可以送上来。
姜云知喝了两碗鸡汤,还吃了两个鸡腿。
吃饱喝足,就可以下床走走。
谢砚辞扶着她,担心她走路会摔倒。
“没事,哪有那么虚弱?”
姜云知笑着跟他说了几句话,两人慢慢的在屋里走了两圈。
走了一会儿,她便回到了床边坐下。
刚好孩子也醒了。
眼看他们就要哭了。
姜云知连忙让谢砚辞把他们递给她,她要喂奶。
“让奶娘喂吗?”
谢砚辞问。
姜云知摇了摇头。
“我想自己喂。”
虽然说他们家能够请得起奶娘,还能请许多个。
但是姜云知还是觉得,自己的孩子,自己喂奶。
她说着就拉开了衣服,准备喂孩子。
谢砚辞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起来,看到她拉开衣服的动作,眼睛微微发直。
忘记把孩子递过去了。
姜云知抬起头,恰好对上他那直勾勾的,落在她胸脯上的目光。
她没来由的脸一红。
“干什么呢?”
“喂孩子奶呢!”
他怎么一脸喂他吃的模样?
真是……
姜云知没好气的把孩子接过来,侧过身去,让孩子吃奶。
她刚生产完,第一次哺乳,并不像专门的奶娘那样,有奶水多。
她甚至是还没有。
不过身为大夫,她自然明白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情况。
她有耐心。
慢慢的,孩子就能吃饱了。
花了一些时间,才把两个孩子喂饱。
他们吃饱之后,就又睡了。
刚出生的小孩就是这样,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
姜云知也准备继续休息。
谢砚辞坐在一旁,一直没离开。
她让他去吃饭,他也不去。
“我陪你跟孩子。”
姜云知瞪了他一眼,“陪什么呢?今天过年呀。”
“哪有人过年不吃饭的?”
再说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恐怕都没有机会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刚好今天,可以补回来。
可是谢砚辞不愿意一个人去,姜云知没办法,只能让徐柳下去安排。
送一桌饭菜到房间里来。
她陪着他吃。
男人这才露出笑脸,“谢谢我媳妇儿……”
这人还真是,跟孩子一样了。
姜云知生产以后,接下来的40天,她都没有出门。
每天走的最远的距离,就是自己的房间。
就算在房间里,她也是全副武装的。
头上用围巾包裹起来,脚上穿着厚厚的羊绒袜子。
保暖措施一定要做到位。
坐月子很重要,她可不想以后老了,这里疼那里疼的。
她主动自觉听话,让苗玉很高兴。
苗玉就害怕他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嫌弃老人的话,嫌弃老人的经验。
好在她乖女儿的身上,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姜云知出了月子,狠狠的洗了好久的澡。
身上都快搓掉皮了。
她从浴桶里出去的时候,脸色绯红,身上那雪白的肌肤上,也染上了绯色。
薄纱披在身上,隐隐透着光的纱,穿比没穿诱惑力更强。
身上的水分干了后,她才穿上肚兜,襦裙一件件的往身上套。
这个季节,外边还是很冷。
大雪封山,道路,田地还有山坡上,都被大雪覆盖住。
这正是秋冬储藏能量的最好的时候。
不仅是天地万物要储藏能量,就连人,也都要养好膘,等着开春以后,再次跃马扬鞭,努力拼搏。
姜云知从暖房里出来。
早在二十天前,她就跟着两个孩子,与谢砚辞一起搬到了这边带着温泉的庄子。
他们没有住在将军府,搬出来单独住。
不是不愿意住将军府,是他们要住的时间不短,一直住在将军府也不合适。
搬出来住更方便一些。
虽然说,他们什么时候离开青山城还没决定,但是肯定不是这段时间走。
孩子才满月,天气也还很冷,他们这个时候出门,肯定不行。
谢砚辞那边,跟皇帝要了几个月的假。
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他们也不着急忙慌的赶回去。
等到孩子大一点了再说。
不过……
他们能等孩子大一些再走,但是有一件事,谢砚辞没办法等孩子大了再做。
姜云知刚走到外边的房间,就看到男人像一头狼一样的盯着她。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种感觉已经遮不住她的肉的感觉。
“干什么呢?”
她面上带着嗔怪,说话的时候,脸上泛着红。
有些害羞了。
好吧。
就算已经成亲一年,孩子都有两个了,她还是忍不住害羞。
没办法,这不能怪她。
要怪就只能怪谢砚辞的那眼神,侵略性太强了一些。
谢砚辞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上前来拥着她。
“我媳妇儿好香。”
他好想她。
姜云知……
每天都见面,晚上也是躺在一张床上的,他有什么想的?
察觉到,紧紧拥抱着自己的身体起着的变化。
她哼哼唧唧的掐了他胳膊一下,让他注意点影响。
“一会儿干娘他们就要过来了,你可别太过分了。”
谢砚辞有些懊恼。
他为什么要提出来,在出月子这天,请他们吃饭?
如果没有他的提议,赵家人就不会过来,那他媳妇儿一整天的时间,就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谢砚辞越想越懊恼。
姜云知好笑得不行。
“你啊,真是的……”
“晚上天不知道黑了吗?”
她羞涩的看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谢砚辞嗯了一声。
虽然知道媳妇儿说得对,但是还要等到晚上才能吃上肉,真的太久了……
“一会儿在席上,你多吃一些肉就可以了。”
她笑眯眯的看着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保证让你吃饱饱的。”
妻子顽皮的模样,越发勾得谢砚辞的心痒痒的。
他把人压在怀中,狠狠的啃了一顿。
“我现在就想吃肉。”
就算不能吃饱,也要让他解解馋。
“你……”
姜云知抓着不停作乱的大手,“你别闹。”
“一会儿干娘他们真到了。”
让长辈们在外边等,这不像话。
谢砚辞不管。
他抱着她轻松哄。“媳妇儿,从你怀孕开始到现在,已经一年了。”
“你男人素了一年了。”
他的声音里,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