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最好保证,他有正事。
不然……
谢砚辞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却已经表现得清清楚楚的。
他说的事,最好能大得过谢砚辞与夫人亲热,否则,徐一就等着被骂吧。
姜云知也听出他的意思了。
她有些不认可的捏了捏他的胳膊,“你别吓唬人。”
说完她又朝徐一看了看。
“徐护卫你没事吧?”
“方才那么多人攻击你,你没受伤吧?”
徐一受宠若惊,连忙垂下头如实回答,“多谢夫人关心,属下没事。”
姜云知这才点了点头。
让谢砚辞与徐一好好说话,她先回房间去了。
徐一连忙往一旁退开,弯腰恭送夫人离开。
谢砚辞也亲自把媳妇儿送出小厨房的院子,这才折返回来,睨了一眼徐一,这才冷冷开口,“说吧。”
徐一恭敬的回答,“根据对方身上的标志,以及使用的功夫,还有武器的特征,能确定他们是来自南境的人没错。”
“南境?”
谢砚辞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镇南王还是忍不住了吗?”
他动手这么快,很没意思啊!
徐一不是很确定。
他也不负责拿主意。
只是把自己发现的东西,如实上报给谢砚辞而已。
谢砚辞想了想,抬手让徐一先下去。
“把活口抓回去,好好问一问。”
“他们的嘴再硬,也能撬开几个。”
徐一脸色微微变了变。
谢砚辞没错过他的神色,“没有活口?”
徐一立刻单膝跪下,“回主子,抓到的全都毒发身亡了。”
“全部?”
谢砚辞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冷淡,“徐一,这是低级失误。”
身为暗卫,竟然能让刺客服毒自尽,这是不可原谅的。
徐一也知道。
但是该解释的,他还是要解释,“他们是死士,在来刺杀之前,就已经全部服下了毒药。”
他带着暗卫抓到的刺客,第一时间就做出了防范,卸了对方的下巴。
不让他们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丸。
但是被抓捕的活口,还是死了。
中毒而死。
徐一带着人检查了一遍,发现他们中毒的迹象一模一样。
可见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提前服下了毒。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死士!
谢砚辞淡淡的哦了一声,挥了挥手让他站起来。
“去清理干净,继续按照原定计划推进。”
徐一站起来,恭敬的回答,“是。”
说完话,他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谢砚辞转过身,继续去给他夫人煮面条。
姜云知其实不饿。
但是抵不住谢砚辞觉得她饿了。
两人分着吃完了一碗面,碧桃跟徐虎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碗筷被碧桃收了下去。
姜云知与谢砚辞一起去水房洗漱。
她也询问了几句谢砚辞,关于刺客的消息。
谢砚辞让她不要害怕。
“他们都死了。”
“被徐侍卫杀掉的?”
姜云知有些诧异,没想到徐一的功夫如此了得。
谢砚辞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是提前服了毒。”
姜云知嘶了一声,“提前服毒,他们是什么人啊?竟有如此的勇气。”
谢砚辞,“一些把命卖给了别人的死士而已。”
死士执行任务,不成功便成仁。
这是规矩。
姜云知虽然明白,这是封建王朝的规矩,却还是觉得有些太过吓人。
“要我去帮忙吗?”
她想到了什么,询问谢砚辞。
“我可以去看一下他们的尸体,确定他们中的毒来自何处,这样会不会对你查案有所帮助?”
谢砚辞不想让妻子费心,“他们死相不好看,夫人去看,会脏了你的眼睛。”
对方死后,又臭又难看的,他还真舍不得姜云知去接触这样的东西。
姜云知没好气的嗔了一眼谢砚辞,“你不要把我想得太脆弱了。”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医女,接触尸体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跟你成亲之后,不能再从医了?”
她面上带着笑意,眼里全是揶揄。
虽然语气不认真,但是谢砚辞却要认真回答。
“没有。”
“知知喜欢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
这是婚前说好的。
他也不打算反悔。
姜云知点头,“那就行了。”
“你去看看,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就回来跟我说。”
“不要觉得我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没有那么脆弱。”
话落,她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了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谢砚辞便出了门。
姜云知睡到自然醒,起来洗漱好,去母亲的院子里跟她说话。
然后又去找谢相宜玩。
谢晚宜嫁出去了,家中就只剩下娘亲跟小姑子。
她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只顾着娘,忘记谢相宜了。
来到谢相宜的芙蓉苑,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
姜云知才突然想起来,之前谢相宜说的,等晚宜成婚之后,她就要离开京城,去往枫林谷生活了。
眼下她收拾行李,恐怕就是为了出行做准备?
姜云知看了眼,收回视线,笑着上前,“相宜这是干什么呢?”
谢相宜听到声音,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
“嫂嫂,你怎么过来了?”
姜云知,“我来找你玩呀!”
她笑眯眯的在一旁坐下,故作不开心的向谢相宜抱怨,“你是不知道,自从昨天我查出怀孕之后,你那兄长,紧张得不行。”
“我以后啊,想要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出门,恐怕是没机会了。”
“只能每天都关在府上,不是去找娘,就是来找你了。”
“相宜你到时候不要嫌我烦才好。”
谢相宜立刻解释,“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嫂嫂烦?”
她说着,走到了姜云知身边,“嫂嫂常来我院子里,我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啊?”
姜云知故作不信的问她,“每天来你这儿,你也不烦?”
“不烦,真不烦。”
谢相宜连连保证。
担心嫂嫂不相信她,她就差点举起手发誓了。
姜云知笑着按住她的手,“不用发誓。”
“我自然是相信妹妹的。”
她话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话题又一转,“不过,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好像在收拾东西?”
“你不会真的要离开家,留着我跟娘每天四目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