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
呃,或许不是她开的?
眼看碧桃要往窗户那边走,姜云知担心她发现不对,连忙叫住她,“我觉得屋子里有点闷,开窗透透气。”
“你先来帮我绞一下头发吧碧桃,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久了会得风寒。”
碧桃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过去。
上前去拿过帕子,认真的帮小姐绞头发。
等姜云知的头发干了,她的瞌睡也来了。
“碧桃,你去休息吧。”
“好的小姐。”
碧桃收起帕子,转身出门的时候,不忘记把敞开的窗户关上。
顺便还从里边插上了插销。
“免得风又把窗户吹开了。”
她嘴上嘀咕。
姜云知看着碧桃那小模样,忍俊不禁。
她回到床上躺下,听着碧桃把里间门关上,她才吹灭了一旁的烛台。
刚扯过被子准备盖上,窗户传来轻轻的推搡声。
姜云知??
谢砚辞又来了?
她没说话,也没理会外边的动静,装睡。
不一会儿,窗户边的声音没有了。
姜云知想,应该是对方放弃了。
她翻了个身,正欲要认真睡觉了,床边突然坐下了一道身影。
下一瞬,她就被拥入了怀中。
姜云知微微睁大眼。
“谢砚辞!”
这臭男人,他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嘘。”
谢砚辞压低声音,轻声哄着她别闹。
“碧桃还没睡着,别发出声音。”
姜云知……
所以,这是她的错?
谢砚辞不管不顾,抱着她钻到了被窝里。
“外边冷,小心感冒了。”
姜云知嘴角扯了扯,不与他争辩。
她以为,今晚他过来,也是要跟她做那些事的,她还想着让谢砚辞晚点再做。
毕竟碧桃就在外间,她真害怕被听到。
谁知道谢砚辞只是轻轻笑了笑,随后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知知这么想吗?”
“忍一晚上也不行?”
姜云知???
不是,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这么想?
“你跑过来跟我睡,难道不是你想?”
姜云知在黑暗中瞪着他,没好气的开口。
谢砚辞轻笑,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好一顿亲。
等把姜云知亲得气喘吁吁了,他才松开她,声色低沉地开口,“我只是想要抱着知知睡而已。”
“但若是知知有哪方面的需求,我一定会满足。”
说着他就要去脱衣服。
“滚!”
姜云知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不要把人想得那么的……”
“小姐!”
门外,突然响起了碧桃的声音,“小姐,是您在说话吗?”
姜云知吓了一跳。
第一时间把谢砚辞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
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
哪怕碧桃没有进来,她这避嫌,遮掩的动作,也是一气呵成。
可见平时没少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外边说了句,“没事,我刚对着空气说了两句话而已,碧桃你快去睡吧。”
碧桃,“好的小姐,您有事的话就吩咐我,我就在外边守着您。”
姜云知嗯了一声。
可不敢再说什么话了。
只是,被她压着脑袋,按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此刻在干什么?
姜云知的身体有些异样,脸也红得不行。
“你干什么?”
她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的瞪着在胸前埋头啃噬的人。
这男人刚才不是说了,只是单纯的抱着睡觉吗?
怎么现在又动嘴,还动手起来了?
姜云知拍了拍男人毛茸茸的脑袋, 脖子微微后仰。
“谢砚辞……”
“别闹。”
没有热水,她不想做。
谢砚辞抬起头,薄唇上泛着水渍,眼尾也泛红,像勾人的妖精。
他轻声哄姜云知,“不做,就亲亲。”
姜云知……
他这亲亲,会把她弄得很难受啊!
强行挡住了他的唇,压低声音道,“别闹,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知知你说。”
她说她的,他忙他的。
一举两得,都不耽误。
谢砚辞想得倒是很美,可惜姜云知没办法一心两用。
尤其是在不断被人啃着的情况下。
她浑身上下就好像爬满了蚂蚁,根本无法把心思放在说话上。
好在谢砚辞最终也没擦枪走火。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把她裹在被子里,裹成了蚕蛹的形状。
他再隔着被子抱着她,平复心情。
“知知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他还没忘记。
姜云知劳累得慌。
被子盖到下巴的她,轻声道,“我想,把我跟你的事,告诉我娘。”
谢砚辞十分高兴,“真的吗?知知愿意给我名分了吗?”
“我要准备什么?我与你一起去见母亲?”
谢砚辞有点激动过头了。
姜云知按住他,让他小声点,别把睡着的碧桃给吵醒了。
谢砚辞傻傻的笑了笑。
亲了亲她的脸颊,“好,听我娘子的。”
他又追问,他送什么东西给岳母合适?
姜云知撇嘴。
“我是想自己跟娘说清楚。”
谢砚辞顿了顿,“知知的意思?”
“就是我不想瞒着我娘,她每天都在为我操心,我实在不忍心欺骗她……”
“那我呢?”
谢砚辞追问,“我怎么办?”
姜云知白了男人一眼,“怎么办?现在不躺在我身边的?还想怎么办?”
真像他说的那样,把他带到娘面前?
那等于捅破了上京城的天。
她才不干这种事。
谢砚辞要想有名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是得征求到上位者的同意。
她可不想因为一个男人,就把自己的小命丢掉。
谢砚辞不开心了。
不过闷闷不乐倒也没坚持多久,他就自己安慰自己,知知肯跟母亲承认他的存在,那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他应该高兴才对。
至于名分,慢慢来。
自己安慰好了自己的男人,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哄,“睡吧,你怎么做都行。”
姜云知眼皮也的确有些沉了,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睁开眼睛时,身边早就没了谢砚辞的身影。
姜云知拥着被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昨晚谢砚辞睡过的地方,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竟然也产生了想要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他的冲动。
疯了,真是疯了。
姜云知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洗漱好换上衣服,去前院找娘亲。
她要与她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