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青梅泡的果酒而已,女子喝一点暖胃。
谢相宜将信将疑。
碧桃已经按捺不住了,先端起碗来,喝了一口。
清甜的果酒,味道真的很好。
配上烤得焦香的野鸡,野兔,还有鱼肉,一吃一个不吱声。
吃饱喝足后,善后的收拾工作,就是谢砚辞来了。
他动作虽然不是那么的流畅,但是好在是认真了。
姜云知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忙活的谢砚辞,她也走进了厨房。
“我来就好。”
谢砚辞阻止她。
姜云知啧了一声,“我不影响你工作,我是在给暗中保护我们的人,煮一碗面。”
谢砚辞手顿了顿。
姜云知挑眉,“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吧?”
谢砚辞闭嘴,没说话了。
姜云知煮了小半锅的面。
里边窝了两个鸡蛋。
她又从橱柜里,取出了以前做的菌子酱,把它放在桌上。
“你一会儿忙完了,记得叫他们来吃面。”
她也不知道暗中保护她们从上京来到这里的人有几个。
准备小半锅面,应该够他们吃。
姜云知做好面之后,就转身出了厨房。
谢砚辞在枫林谷逗留了两天。
然后才找了个理由,出门离开了枫林谷。
他刚走,谢相宜就握住了姜云知的手,“知知,妹夫这一走,又是要走多久啊?”
姜云知摇头。
“快的话十天半个月,慢的话一两个月,归期不定。”
这是谢砚辞昨晚告诉她的。
谢相宜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满。
姜云知知道,谢相宜没有坏心。
只是单纯的害怕她被骗而已。
她笑着解释,“姐姐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哎…好吧…”
谢相宜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妹妹了。
不过在她的眼中,心中,还是觉得二狗配不上妹妹。
就他这名字,听着都不好听。
姜云知眨了眨眼,“名字不好听吗?”
这是她随口取的名字,谢砚辞本人也没什么意见呢!
不过姐姐提起,她仔细想想,好像真不太好听?
算了,下次再见谢砚辞,就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名字,给他改一个吧。
谢砚辞离开之后,小院里就只剩下她们三人了。
(这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还有人在保护她们,姜云知猜到,却没有见到过。
谢砚辞走的第二天,姜云知就开始一头扎进了药房中。
她没忘记自己回家这一趟的主要任务。
在溪流下游二十里外的枫树村,偶尔会有村民拜托萧铁牛前来,请她去村子里帮看病。
正常情况下,村里的村民是不会轻易踏足枫林谷的。
因为对村民们来说,枫林谷,就好似他们心中圣地一样的存在。
村里有人生病了,他们会拜托萧铁牛,让他进来帮请姜云知出去看病。
二十里的地,姜云知骑着马,快去快回,一个时辰就够了。
等她给村民们看完病回来,马背上的背囊里,装了不少村里婶子,大娘们给的东西。
有她们做的面饼,馒头,各种小吃。
姜云知给村里的人看病,都是免费的,不收他们的银钱。
所以每一次,村民们都会把自家的一些吃的,送给姜云知。
对于枫树村的村民来说,姜云知的地位,跟姜远山的地位一样,是他们整个村子的恩人。
村里的孩童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被教育要尊重枫林谷里的药仙人。
是的,姜云知跟她爹,在村民们的眼中,就是无所不能的药仙。
骑着马刚看到枫林谷的房子,远远的,就看到了在山坡上摘野菜,摘菌子的谢相宜与碧桃。
来到这里大半个月了,她们二人早就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先别说碧桃,就单说谢相宜。
这个侯府里锦衣玉食养着长大的姑娘,竟然也学会了做饭。
她虽然烧的菜不好吃,但是她已经能够把米饭蒸熟,会认识一些野菜,能处理溪里抓到的小鱼了。
这对她来说,是非常大的进步。
姜云知骑马回到家,她们也从山里下到了家中。
碧桃抱着一捆干枯的木柴。
谢相宜挎着的篮子里边,装着她们摘的菌子。
“知知,你回来啦!”
“你快来看看,我跟碧桃摘的这菌子,有没有带毒的?”
谢相宜的皮肤晒黑了一些,但是脸上的笑意明显比在上京城多了许多。
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也精神了很多。
姜云知从马背上下来,把背囊取下来,然后便让马儿随意吃草去了。
她面上带着笑意,朝谢相宜走过去。
竹篮里的菌子是现在松茸,谢相宜跟碧桃摘得很小心,每一朵都很完整。
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杂菌。
姜云知认真的帮着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的不对。
“刚好,铁牛哥又送了一只野鸡,我们今天就吃小鸡炖松茸。”
碧桃刚洗干净手,闻言立刻举起手,“小姐,我来做。”
姜云知弯了弯唇,“好啊。”
谢相宜也在一旁出声,“我跟碧桃负责准备晚饭,知知你去忙你的 。”
“你不是还有很多药需要做实验吗?你快去忙。”
姜云知也不客气,笑着点了头,“好。”
“谢谢姐姐跟碧桃,辛苦你们了。”
说完话,姜云知没多耽误,一头扎入了她的药房里边。
最近半个月,她都在研究她爹留下来的手记,找寻能够识别出西域换脸术的方法。
她爹的手札她看完了。
又在空间里边,翻找出了一些古籍。
是她爹的师父留下来的。
姜云知废寝忘食的看书,制药,找古籍。
每天都在忙。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远了,也是感觉没多久,就过了。
姜云知这一个月内,也制作出了好几款的药。
她也用它们来做实验了。
实验不是活物,而是用各种动物的皮。
像是猪皮这样的,弄了两层。再把她制作的药粉放在水里融化,把猪皮放进去泡着。
观察猪皮的变化。
刚开始的药,只能腐蚀一部分外边那层猪皮。
姜云知加大了一些药量,药效完全腐蚀外边的那张猪皮。
里边的甚至也被腐蚀了一些。
姜云知眉头紧皱,不行,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