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次日清晨。

王府街上的积雪尚未融化。

“紫气东来”大门外,早早停了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几名穿着便衣、身形彪悍的年轻人分散在街道两侧,眼神警惕地注视着过往的行人。

沈延军推着一辆轮椅,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轮椅上,坐着一位形销骨立的老人。

他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林老板。”

沈延军一改昨日的暴躁。

昨天他把那一滴药水喂给父亲后,不到十分钟,原本心跳几乎停止的老人,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连三零一医院的主任都直呼医学奇迹。

这让他彻底放下了架子。

“送到后院天字号包厢。”

林毅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棉麻对襟褂子,袖口高高挽起。

他没有看沈延军,直接在前面带路。

后院,地暖烧得很热。

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把他抬到床上。面罩摘了。”林毅指了指包厢里特意准备的木板床。

几个便衣立刻上前,动作极轻地将老人平移到床上,取下氧气面罩。

老人离开氧气,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林老板,这……”沈延军有些紧张。

“出去。把门关上。大壮,守门。”林毅打开针灸包,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沈延军咬了咬牙,点头退了出去。

包厢门合拢。

林毅走到床前,双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神级鉴定术】开启。

病灶在肺部,早年枪伤留下的弹片残渣导致大面积纤维化,加上心气衰竭,气血淤滞。

“老将军,受点罪。”

林毅声音低沉。

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生物强化术】运转,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附着在银针之上。

“刺啦。”

银针刺入老人胸口的“膻中穴”。

老人身子猛地一挺,双眼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林毅动作不停,“气海”、“巨阙”、“中府”……

九根银针,封住了老人胸前的九处大穴。

每一根针尾都在高频颤动,发出细微的蜂鸣声。

林毅的手掌悬在老人胸口上方三寸,那股夹杂着灵泉生机的内气,源源不断地透体而入,强行化开淤堵在肺部的死血。

十分钟后。

林毅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他猛地拔出膻中穴的银针。

“咳——噗!”

老人身子侧翻,一口黑褐色的浓痰混合着淤血,直接吐在了床边的铜盆里。

那口痰里,竟然还包裹着几粒极其细小的金属碎屑。

吐出这口血,老人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

“痛快……”

老人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子通透感。

林毅拿过毛巾,擦了擦手,将银针一一收回。

“淤血排出来了。”

林毅从桌上端过一碗温热的米汤,里面加了灵泉水,“喝了。养养胃。”

老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戎马一生,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年轻人身上的那股从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手里有真本事、有底气才养得出来的气度。

“小伙子,好手段。”老人就着林毅的手,喝了半碗米汤。

“吱呀。”包厢门被推开。

沈延军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父亲竟然半靠在床头,脸色红润,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顺畅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

“爸……”

“嚎什么。死不了。”老人瞪了儿子一眼。

沈延军转过身,对着林毅深深鞠了一躬。

“林老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昨天是我鲁莽了。”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十万块你给过了,这笔账平了。”林毅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

沈延军站直身子,摇了摇头。

“钱是买药的。今天这针灸的恩情,另算。”

沈延军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本绿色封皮的小册子,双手递到林毅桌前。

“林老板,听说你在老家有酒厂,货运到京城,一路上关卡不少。这本是军区后勤部的‘特别通行证’。”

沈延军语气郑重,“有了这个本子,只要不是军火和毒品。你的货车,在全国任何一条公路上,免检放行。谁敢扣你的车,就是扣军区的物资。”

林毅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这东西的价值,比那十万块现金高出百倍!

他正愁辽城的物流中心建好后,跨省运输会被地方上的路政和车匪路霸层层盘剥。

有了这本“免检金牌”,他的物流车队就是畅通无阻的钢铁洪流。

东北的野味、山参,几个小时就能拉进京城。

这才是真正的特权。

林毅放下茶杯,没有推辞,拿起那个绿色小本揣进口袋。

“这礼,我收了。老爷子以后每个月来一次,三次之后,可保寿终正寝。”

“多谢林先生!”沈延军大喜过望。

送走沈家人。

林毅站在院子里,看着手里那本特别通行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京城的路,彻底蹚平了。

“哥。”

大壮从前厅跑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咋了?”

“对门同仁药局的那个白老头,刚才带人把那家花园所在街道的工商所长请去喝茶了。俺听街坊说,那老头打算联合这条街上的几家老字号,联名上告咱们。”

“告咱们什么?”

“告咱们投机倒把,哄抬物价。说咱们一盒膏药卖八十八,一碗汤卖五百,是扰乱市场秩序。”大壮气得握紧了拳头,“哥,这老帮菜是见不得咱们好啊!”

林毅冷笑一声。

“同行是冤家。他这是看着咱们吃肉,他连汤都喝不上,急了。”

林毅将绿色小本放回内兜,转身走向前厅。

“让他告。他闹得越大,咱们的名声就越响。”

林毅走到柜台前,拿起算盘。

“大壮,去辽城拍电报。通知老家,让林兰把第一批‘长白山珍礼盒’装车。”

“既然白掌柜觉得咱们卖得贵,那咱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有市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