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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极道:从黑水棚乞儿开始武道成圣 > 第78章 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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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转身,扫视巷子,思考处理尸体。绝不能留。

刚转身,巷子最深拐角阴影里,传来极轻抽气声,衣物摩擦窸窣。

还有人一个人!一个没敢出手的人,现在还想跑!

徐虎眼神一寒,绝不放活口!放跑一个,消息走漏,血狼帮疯狂报复即至。阎福贵都未必扛得住,自己只能跑路,在没弄到练骨境武道功法前,他不允许,远遁意味着要从新打好关系,时间就浪费了。

脚下一蹬,人如离弦箭暴射而出!带起腥风!

几步跨越十几丈,冲到拐角。

阴影里,一个人影佝偻身影,向另一头轻手轻脚跑去,显然吓得不轻。

徐虎瞬间追至身后两步,右手如铁钳探出,直抓后颈!抓实即碎颈!

“徐哥!饶命!是我!孙成!一起跟赵黑练过的孙成啊!”

瘦小身影扑倒在地,狼狈转身,双手抱头,声音嘶哑变形,无边恐惧绝望。

徐虎手停半空,距后颈半尺。

借鱼肚白微光,看清涕泪横流,恐惧扭曲的脸。确是孙成。半年前黑蛇帮训练营,和徐虎、石龙同批,总哭诉有老母亲要养、训练偷懒、胆子最小的孙成。

徐虎眼神沉静,收回手。

“起来。过来说话。”

孙成如蒙大赦,腿软爬起,踉跄走前三步外,噗通又跪,不住磕头,额撞泥地砰砰响。

“徐、徐哥……真、真是你……我还以为认错……”

“你怎么在这儿。说清楚。不要漏一个字,否则你知道后果。”

声音平淡,孙成耳中比冰碴更冷。

孙成浑身一颤,咽带血腥唾沫,脸上泪涕泥土混,语无伦次:

“我、我那天跟着杀出去……赵教头被陈列杀了,我看形势不对,抵抗不了……就扔下武器,降了……后来分到丁香主……丁奎手下……”

“这大半年,靠血狼帮偶尔赏药,勉强突破练皮初期……今天丁奎说来西城看黑拳,我就跟着……”

偷看徐虎无表情脸,吓一哆嗦,赶紧继续,语速飞快:

“我、我没想到……在场子下面,看到徐哥你上场……一开始以为同名同姓……徐哥你现在名气大,样子长开更壮,没敢认……”

“后来,你上台走动,等开锣,侧脸对着我们这边……看清了……我一时没忍住,心里吃惊,小声嘀咕这人怎么有点像以前训练营那个徐虎……”

声音带哭腔悔恨。

“结果、结果被旁边耳朵尖兄弟听见,一把扯住,追着问……我胆子小,被他唬住,没办法,就说了……说你可能就是以前黑蛇帮训练营,跟过赵黑教头的徐虎……”

“然后、然后那人立刻悄悄告诉了丁奎……丁奎散场后把我叫到一边,沉着脸问……我吓得全说了……他就让人打听你住哪儿,直接带人过来……想拿你人头,回去记功……”

徐虎静听,月光将挺拔身影拉长,投血腥巷壁。

原来如此。丁奎在场子里,从最初眼神审视估量,到比赛开始前,变成冰冷杀意贪婪。原来如此,孙成不小心嘀咕出声,被人打了报告。不是丁奎自己认出,是孙成说漏嘴,或下意识想新主子前表现见识?

不重要了。起因如何,无关紧要。结果,孙成的话,将“黑蛇帮余孽”致命标签,重新贴回他身上,引来这场杀身祸。

“徐哥!饶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我就是嘴巴没把门,胆子又小!我要是不说,他们会打死我!丁奎多狠,你知道的!”

孙成砰砰磕头,额头血和泥浆混在一起,看起来很是凄惨。

“我、我家真有老母亲,……徐哥,看以前一起在赵黑手下吃过苦、挨过揍份上,饶我狗命吧!我保证,对天发誓,今天事,烂肚子里,带棺材去!我、我天亮就滚出黑水城,永远不回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徐虎看他,不说话。

巷子死寂,只孙成压抑绝望哭泣哀求,在浓重血腥味中微弱。

过几秒,徐虎缓缓开口,声音黎明前黑暗中平稳无涟漪:

“孙成。”

“徐、徐哥……”孙成抬头,血污泪水脸上,挤卑微极致希冀。

“人想活着,天经地义。选容易的路走,也无可厚非。”

声音没加重,每字像冰冷石子砸孙成心。

孙成眼中希冀火,刚燃一丝火星。

“但,”徐虎话锋转,眼神依旧平静,深不见底,“你存在本身,你说过的话,都可能变成别人手里悬在我头上的刀。我现在,还不够强,但不起任何一点意外风险。”

孙成脸上那一丝希冀瞬间冻结崩碎,被无边恐惧绝望吞噬。

“不、不……徐哥!不要!我发誓!用我老娘发誓!我绝不会说!我……”

“你的保证,你的发誓,”徐虎打断,语气无波动,“在我这里,没分量。”

顿了顿,看孙成因恐惧瞪大极限的眼,轻吐字:

“抱歉。一路走好。”

话音未落,右手如电伸出,五指张开,一把扣住孙成喉咙。快得孙成来不及反应。

孙成喉咙“嗬嗬”漏气,双手徒劳掰徐虎铁钳般的手,眼中只剩下哀求、恐惧,和最后一丝对生命眷恋。

徐虎手臂肌肉微绷,五指猛然收紧,向侧方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脆响,黎明前清晰。

孙成身体猛僵,双手无力垂下,瞪大眼迅速失神,脑袋不自然角度歪向一边。软瘫在地,再无生息。

徐虎松手,看地上孙成尚带余温尸体,眼神无波动。

他不是嗜杀成性的人。但该下杀手时,绝不犹豫手软。孙成必须死。不是因他曾经投降,也不是因他今晚无意或有意多嘴,而是因为,他成了知情人,一个不可控且活着的隐患。放他走,等同于将自己致命把柄,交到无法信任,且性格懦弱的人手里。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让这秘密泄露,引来后续麻烦。

从孙成透露他是黑蛇帮徐虎那一刻,他的结局就注定了。

徐虎不再耽搁,立刻处理现场。

他一具一具,将包括孙成在内七具尸体,拖到巷子最深处。那里堆着几辆废弃多年的破烂板车。他剥下尸体上最破烂的外衣,裹住丁奎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一并扔上车板,然后拉起最完整的那辆板车,趁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悄无声息地将车拖出土狗巷。

黑水河就在西城边缘,离土狗巷不算远。他专挑没有行人的偏僻小巷走,脚下又快又稳。板车轮轴缺油,每转一圈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深巷里格外清晰。但他顾不上了,这时候也没人敢出来说什么看什么,必须赶在早起挑粪,倒马桶的人出门之前,把尸体处理干净。

到了河边,他选了处水最深、流最急的河湾。岸边乱石堆积,杂草半人高,平时根本没人来。

他扛起尸体,一具接一具,用力抛进黑水河。尸体入水时溅起沉闷的水花,浑浊的河水翻涌几下,便将一切吞没。这里的水流会把他们一直冲到下游十几里外的野河滩,等漂上岸,早就面目全非,谁也认不出来。

最后一具是无头的丁奎。

徐虎一手尸体一手头颅走到河边,顿了顿,然后用力抛了出去。丁奎的尸体和头颅在空中翻了一圈,砸进河水里,溅起的水花。

他在河边站了片刻,看着最后一具尸体被水流卷走、消失。然后转身,拉着空板车沿原路返回。

回到土狗巷时,他把板车扔回原处,又清理掉巷子地面明显的拖曳血迹和血泊。没有水,就用干燥沙土反复覆盖、踩实,直到血腥味被泥土压住,地面只剩一片不起眼的暗色。

做完这一切,东方天空已彻底亮了。

徐虎回到自家院门前。巷子里血腥味经夜风稀释和新鲜空气涌入,虽依旧可闻,但已不似刚才浓烈刺鼻。土狗巷本就气味复杂,再过不久,早起倒马桶、生火做饭、各种气味混杂上来,这点异常很快会被掩盖。

他推开院门,走进,反手闩好。

走到水缸边,用葫芦瓢舀冰冷井水,一遍遍清洗,直到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味。冰凉水流带走手上血污,也仿佛冲淡昨夜杀戮带来的最后一丝紧绷燥意。

他走到院子中央,面向东方渐亮天空,缓缓深深吸气,又长长吐出。胸腹间因激烈搏杀和果断处置而翻腾的气息,渐渐平复。

丁奎死了,连同他带来的人。血狼帮西城香主连同手下失踪,在黑水城不算小事,但他们死在黑水河里,尸体被水冲走,血狼帮那边想要查清,需要时间。这给了他宝贵缓冲期。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血狼帮不是善茬,丁奎的死他们迟早会查,会怀疑。金耀祖那边,三天期限像悬头顶的刀。阎福贵那里,也需要去探探口风,看看陈家态度,也看看有没有其他路。

不过,至少眼前最急迫,最血腥的一关,算闯过去了。

或许,该去见见阎福贵了。那位精明生意人,背后的陈家,或许能提供另一条路,或者至少,能让他看清更多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