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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医神穿七零,婆家妯娌把她宠上天 > 第228章 再摸我就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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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再摸我就控制不住了

沈聿白沉默了一会儿:“有一次。我十四岁那年,继母说我偷了她的东西,当着家里人的面说我。我没偷,她不信。我父亲从部队回来,问都没问我,当着她的面说了我几句。”

“后来呢?”

“后来我跑出去了。在街上走了很久,天黑了也没回去。我父亲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他在街边找到我,蹲下来,看着我。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也没说话。”

沈聿白停了一下。

“后来他把我带回去了。从那天以后,继母再也没说过我偷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跟她说了什么。他没提过,我也没问。”

温岁安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去找你了。”

“嗯。”

“他蹲下来看着你,没说话。”

“嗯。”

“他把你带回去了。”

沈聿白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在乎。”温岁安的声音很轻:“只是他不会说。”

沈聿白没接话。

他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不说他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说他做什么。”

温岁安没有再提。

两个人在黑暗里坐着,炉火的光从灶房漏进来,细细的,落在他们身上。

沈聿白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划着,不轻不重,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安安。”他忽然开口。

“嗯。”

“以后这个家,你来管。”

温岁安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钱你管,事你说了算。”沈聿白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爷爷奶奶留下的这些,工资卡那些,都归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温岁安薄唇浅浅一弯:“什么都听我的?”

“什么都听。”

“那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照做。”

温岁安想了想:“那你现在去睡觉。明天还要请客。”

沈聿白没动。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除了这条。”

温岁安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沈聿白也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亮的、刺眼的光,是沉沉的、暖暖的,像深水底下的暗流。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吻。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脑勺,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嘴唇很热,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一下一下地吻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温岁安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

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灶房里的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又灭了。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沈聿白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从嘴角移到她的下颌,从下颌移到她的耳侧。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耳朵上,痒得她缩了一下。

“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

“不冷。”

“那你缩什么。”

“痒。”

沈聿白笑了一下,胸腔震动的声音闷在她耳边。

他没有再吻,只是把脸埋在她脖窝里,一动不动。

温岁安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的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硬,短短的,扎手。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一下一下的,像在摸一只大猫。

沈聿白闷哼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

“安安。”

“嗯。”

“别摸了。”

“为什么?”

“再摸我就控制不住了。”

温岁安的手停了一下,没有收回来。

她的手指继续在他头皮上慢慢划着,一下,又一下。

沈聿白的身体绷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他的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温岁安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还在他头发里,没有抽出来。

沈聿白咬了咬牙,把她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你别动了。”他说:“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温岁安没有说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很快,不像他脸上那么平静。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沈聿白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哄小孩。

过了很久,他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沈聿白。”温岁安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你刚才说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

沈聿白的手停了一下:“没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呼吸那么重?”

“正常。”

“不正常。”

沈聿白把她从怀里推开一点,看着她的脸。

月光下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故意逗他,是真的在问。

“安安。”他的声音很低。

“嗯。”

“有些事,等你满十八再说。”

温岁安眨了眨眼:“什么事?”

沈聿白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笑,是整张脸都亮起来的那种笑。

“你故意的。”他说。

温岁安唇线柔和地向上弯了寸许:“嗯。”

“学坏了。”

“跟你学的。”

沈聿白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揽进怀里。

他没有再说话,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指在她背上慢慢画着圈。

温岁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又绷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绷,是那种,她说不清,但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沈聿白。”

“嗯。”他的声音有点紧。

“你怎么了?”

“没事。”

“你身体很僵。”

“说了没事。”

温岁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月光下他的表情不太对,眉头拧着,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什么。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没有。”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

“热?外面零下十度。”

“屋里热。”

温岁安看了看灶房的方向。

炉火早就灭了。她没有拆穿他。

沈聿白把她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松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我去睡了。”他说。

“嗯。”

沈聿白站起来,整了整衣服。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安安。”

“嗯。”

“晚安。”

“晚安。”

沈聿白推门进了里屋,把门带上了。

温岁安站在堂屋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向上挑了挑。

她弯腰把桌上的存折拿起来,放进抽屉里,又去灶房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

里屋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过了一会儿,灭了。

她站在灶房门口,听着屋外的风声。

北风呼呼地吹,院子里晾着的床单被吹得啪啪响。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