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典型的技术宅模样。他走到讲台前，操作笔记本电脑，投影幕切换到系统界面。
“大家好，我是马克。接下来我用三分钟，给大家演示系统怎么用。”
屏幕显示消费者登录后的个人主页。马克输入测试账号“testUser001”，登录。页面跳出来：总积分，今日新增积分0，可交易积分36.99，退休可释放积分0。”
“这是普通消费者的页面。红积分为总积分，黄积分为可交易积分，绿积分是退休可释放积分。余额、消费记录，一目了然。”
他点击“资格申请”：“比如你想申请定居资格。点这里，系统告诉你需要10万贡献值。100积分兑换一贡献值，又假如你账户有1000万可交易积分，点‘兑换’，确认。资格申请提交，等待审核。”
又点击“积分交易所”：“假如你不想换资格，想卖积分换钱。点‘积分交易所’，输入卖出数量1000积分，系统会自动帮你设定为当前最新成交价。当然，你也可以自行设定任意价，点击确认，挂单成功，有人买，钱到你绑定的银行账户。”
他补了一句，语气像在聊家常：“价格别挂太高，挂一美元可能卖不掉。你卖芒果要价一百块一个，没人买。市场是公平的。”
屏幕切换，进入商家后台管理系统。马克登录商家账号“testShop001”。页面显示：今日新增积分，总积分，可交易积分330，库存经营积分。
“库存经营积分又叫白积分，商豪提前向系统预购。顾客消费一百美元。你输入消费者Id‘testUser001’，输入金额一百，点‘确认’。”他操作了一遍，系统弹出提示框。
马克念出来：“‘已记录。消费者获得积分。商家经营积分扣除1500，获得新增积分1500。’你看，商家拿到1500积分。这些积分释放成可交易积分后你可以分发给员工，也可以上交易所卖掉。”
又点开testUser001账户，再看账户内容，总积分，今日新增积分，可交易积分36.99，退休可释放积分0。
他又点了几下：“假如你积分不够用，想买一些。进积分交易所，搜索‘积分’，看行情。现在市价0.0091美元/积分。你输入5000积分，按市价买入，成交。积分到你账上。你在交易所预存的现金扣去。”
笑了笑：“这就像你去批发市场进货。便宜时多买点，贵时少买点。会过日子的人都懂。”
屏幕第三次切换。退休人员账户页面，字体比前两个界面大了一号。马克登录“Retire001”。
“退休人员每天不用操作，系统自动释放积分。你看，今天释放了135积分，约1.35美元。本月累计释放4050积分，约40.5美元。”
他点击“提现”：“每月十五号可以提现。点‘提现’，选‘银行转账’，确认。资金池结算后，钱到你卡里。一般三个工作日到账。”
关上电脑，马克说：“系统已经实测一周，稳定。数据中心服务器扛得住。每家商户配一台终端机，我们派人驻场培训。包教包会，学不会我们不撤。”
他朝沈千帆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
沈千帆重新站到讲台前，握着麦克风：“接下来答疑。有问题举手，不用站起来，说就行。”
第三排一个穿衬衫的中年商户举手最快：“沈先生，商家上交百分之十五营业额，我们亏了怎么办？”
沈千帆语气轻松：“亏？你收到100美元现金没少，只是账上多扣了15美元。这15美元里，5元是税，10元进资金池。但你多了1500积分。”
他手指比划了一下：“积分不是支出，是你的资产。你可以把积分卖给缺积分的人，换成现金。也可以留着发给员工。资产还在，怎么会亏？”
商户皱眉，似乎没完全听懂。沈千帆又打了个比方：“就像你进货花了一百块，库房里多了批货。货不是支出，是资产。积分也一样。”
他补充道：“而且，有了积分系统，顾客更愿意来你店里消费——因为能攒积分。生意好了，营业额上去了，你交的百分之十五绝对值变大了，但你的利润绝对值也变大了。这是双赢。”
商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后排一个皮肤黝黑、手粗糙的中年工人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怯：“沈先生，我文化不高，积分不能当钱花，那我要积分有什么用？”
沈千帆语气温和下来：“两用。第一，上交易所卖掉，换成现金。第二，攒着养老，退休后每天释放成现金。”
他举例：“假没你现在35岁，65岁退休，还有30年，按每个月消费300美元，一年攒36万积分。退休时能攒到1080万积分，每天万分之三的速度，会释放3240积分，一个月就是积分，提现就是972美元。够你买米买油了吧？”
王嘉铭忽然插话，语气带着玩笑：“当然，如果你喝酒、抽烟，那972美元够了。一天一瓶酒一包烟，一个月还用不完呢。”
全场笑了。工人代表也咧嘴笑了一下，粗糙的手搓了搓膝盖。
沈千帆继续说：“而且，积分不光是消费才能攒。你在码头干活，工龄长、表现好，企业可以发积分给你，这也是攒。”
第一排的白发长老举手了，声音沉稳：“沈先生，积分会贬值吗？万一以后不值钱了，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积分，不是白攒了？”
沈千帆朝王嘉铭示意了一下。
王嘉铭站起来，语气不急不慢：“积分锚定美元。美元贬值，积分跟着调。但积分比美元多一道保险，积分总量不超过鸥酷栖实际资产总值。娱乐城、码头、机场酒店、土地，金融中心这些资产在这儿跑不了。”
他指了指窗外：“你往外看，码头在运转，酒店在建设，数据中心在运行。这些每天都在产生价值。积分就是这些价值的凭证。只要鸥酷栖在，这些东西在，积分就在。”
他笑了笑：“美元是华盛顿说了算，印钞机一开，你的存款就缩水。积分是我们自己说了算，资产在那儿摆着，想贬值都难。”
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第二排的西装精英举手了：“积分交易所，价格谁定？会不会有人操纵？”
沈千帆朝陈伟强抬了抬下巴。
陈伟强清了清嗓子：“价格由市场决定。系统只撮合买卖双方，不干预价格。你觉得积分值多少钱，就挂什么价。有人买就成交，没人买就挂着。”
“操纵的前提是有人能控制大量积分。但我们的积分分散在成千上万的消费者手里，一个人想囤积？成本太高。而且系统有风控，单账户日交易量超过阈值会自动预警。”
他补了一句，带着点港式的幽默：“当然，如果你非要把积分炒高，比如一万积分卖一千美元，可能等到明年也卖不掉。定价太高，没人买。这就是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