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马六甲对出公海。
海面上,“酷鸥号”率领的八艘舰艇排成纵队,缓缓驶入预定交接点。小型护卫舰与巡逻艇随即散在周边。
远处,“长风号”和“莱拉号”补给舰已在此等候。莱拉号的甲板上站满了人——那是爱丽丝新招募的四百名人员。
众舰会合,水兵们列队甲板,互相挥手致意。汽笛声在海面上回荡,惊起一群海鸥。
刘洋站在酷鸥号的舰桥上,拿起对讲机:“蔡舰长,辛苦了。”
蔡振国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带着笑意:“刘司令,欢迎。一路还顺利?”
“顺利。休整两天,补给、人员调配。”
巡逻艇向长风号驶来,爱丽丝和赵锋登上酷鸥号。爱丽丝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头发扎在脑后,精神抖擞。她与刘洋握手:“一路辛苦。先休整两天,补给、人员调配。”
刘洋汇报了航行情况,赵锋在旁边听着,不时点头。
爱丽丝指着莱拉号甲板上的四百人:“这是补充的人员,以后就由他们接手舰队,这两天先分配各岗位。在舰上跟华国的人熟悉舰艇,过到鸥酷栖再磨合。”
接着,在酷鸥号母舰上,爱丽丝、赵锋、刘洋与现任母舰邓克强舰长一起会议,安排后续事项等。
会后,爱丽丝打了电话告知沈千帆交接顺利。
沈千帆祝贺一番后,说:“爱丽丝,你安排一下,迟些我需要海鲨号和长风号和莱拉号帮忙走一趟东海。”
爱丽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帮?”
沈千帆说:“以‘远洋拉练’的名义,让海鲨号和长风号和莱拉北上,我会先飞雅加达,会合后再出发。”
爱丽丝想了想:“这个借口说得过去,你什么时候过来?”
“国内的事处理完就过去。调走三艘舰会影响你那边吗?”沈千帆问。
爱丽丝笑说:“哪有那么多事?放心吧,我会安排好。”
挂了电话,沈千帆又拨通了赵锋的号码,简单说明了情况。
赵锋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明白。因尼这边我会盯着。到时巡逻改用直升机就可以了。”
第二天,爱丽丝新招的四百多人分别上舰,华国舰上人员随即一对一,一带一地开始介绍舰艇。
3月11日早上,酷鸥舰队再度启程,爱丽丝随舰队出发。
而此时,沈千帆坐在公司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列着沈老头给出的装备清单:潜水服、水下推进器、水下通讯设备、防水相机、水下照明……他反复看了几遍,心里盘算着去哪里弄这些东西。
林晓雨端着茶进来,看他对着清单发愁,问:“买不到?”
沈千帆摇了摇头:“这些东西我都完全不知在哪儿能买到。”
林晓雨想了想,说:“要不……你试试上阿里淘贝看看,现在淘贝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只要你想得到,淘贝上都有’,要不上淘贝查查看?”
沈千帆一愣,淘贝?好象是挺火的。
他随即打开电脑,注册账号,关联支付通,绑定银行卡。
一番操作后,开始在淘贝搜索清单上的装备。
令他大跌眼镜的是,居然是真的:只要你想得到,几乎都有,欠缺的只是受管制的“水下推进器”。
接着他又拨通了爱丽丝的号码,接通后问:“爱丽丝,我发一份清单给你,你看看内里什么装备是欠缺的,我再另想办法。”
爱丽丝回答:“好,你先发来看看。”
3月18日,鸥酷栖对出领海,酷鸥舰队抵达。
老王储若昂在护卫队长卡洛斯的陪同下,乘坐舰队派出的巡逻艇登上酷鸥号。
酷鸥号直升机母舰上,水兵列队,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授旗仪式简朴但庄重。
老王储站在酷鸥号甲板上,双手捧着那面“皇室卫队”旗帜,红底金字,绣着鸥酷栖的徽章。
刘洋立正,接过旗帜,转身交给身后的旗手。
老王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鸥酷栖的守护者。这片海域的安全,拜托了。”
刘洋回礼:“皇室卫队,使命必达。”
爱丽丝、赵锋和邓克强在场见证,岛上的几位长老站在甲板上观礼,没有人鼓掌,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信任。
仪式结束后,老王储在刘洋的陪同下参观了酷鸥号的机库和指挥舱。他问了很多问题,关于船的性能、人员的训练、能跑多远。刘洋一一作答。
临走时,老王储握着刘洋的手:“今次我找你们来,是做对了。”
而这里的鸥酷栖深水码头此时已完工七成,栈桥已延伸入海,工人们还在忙碌。但停靠巡逻艇却已经不成问题。
爱丽丝在舰队安顿好后,刘洋派出小型护卫舰中的“猎鲸号”送她回莱拉。
路上,爱丽丝拨通沈千帆电话,告知了他酷鸥舰队已安顿好,正式进入培训磨合阶段。同时,又给了沈千帆一个惊喜,就是告诉他,清单上的东西桑吉岛基地都有,让他放心过来即可。
随后,沈千帆又拨通刘洋的电话,嘱咐了一些必要的事项,吩咐他所有人一定要尊重华国的随舰人员,多学、多听、多练……
3月25日,千帆阁。
沈千帆站在窗前,看着对面公园里抽新芽的树木。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块块光斑。
手机震动,爱丽丝发来消息:“我已回到基地,猎鲸号补给完已返鸥酷栖,等你过来。”
沈千帆回复:“好。我这边安排完就过去。”
随后拨通国安李处长的电话,接通后,沈千帆开门见山地问:“李处长,能不能安排我近距离观察钓屿一次?”
李处长一愣,问:“去那儿干什么?”
沈千帆说:“有重要的事。”
李处长沉默了很久才又问:“登岛吗?”
沈千帆说:“不登岛,就看看。”
李处长停了片刻,说:“等我电话。”
他收起手机,转身看向店内。宰宁在地上跑来跑去,手里抓着一只布娃娃,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林晓雨坐在沙发上,摸着还未隆起的肚子,脸上带着笑。
沈千帆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们一会儿。心想:等这件事办完,就好好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