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学生,论临场应变与思辨能力,根本不是姜世阳的对手。
他反攻过去后,对面再次变得脸色难堪起来,那个人也畏畏缩缩起来。
姜世阳目光扫视,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了两个眼熟的,指着那边道:“那俩货色,今天下午才在火锅店门口拦着一个初中姑娘要联系方式,要名字。不给,还不让走。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啊,看来还是有团体有目的有计划的作战了?”
随着他手指,人群让开条路。
露出了一个年轻的黄毛,还有另一个韩式欧巴打扮的乖乖男。
两人被那么多目光盯着,都有些慌。
那个乖乖男脑袋还鼓着个青红肿胞。
姜世阳道:“路灯杆子硬,还是你的脑袋硬?”
这两人看到姜世阳时,就知道情况不妙,一直没吭声,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不太明白这一只眼的视力怎么比他们还好。
现在离开不了也退不了,只能低下头。
也就这时,对面一个男人声音突然道:“你不是钱篆男朋友么?”
下一刻,对面静了静,很快一群人就重新打量起了姜世阳。
“是啊,你不是钱篆男朋友么?”
“我就说这人瞧着眼熟……”
“原来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还以为什么正义使者,原来就是个花心狗。”
这下,就连肇玉铣这儿众人看姜世阳眼神都变了。
谁能想得到,这人瞧着老实,玩起来竟然比他们还花。
“哥们儿,你这悠着点,这翻车了可不好收场。”肇玉铣拍了拍姜世阳肩头,小声道:“对面也都是同学校的多,要搞也不能搞同学校的啊,你分开来啊,清北的,国戏的,国美的,每个只弄一个,这多稳,你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
姜世阳愕然,今天才发现“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还能这么用。
沉默了下,他也不管周围吵闹说道:“我说我没有,你信么?”
“信不信不重要,就算玩了又怎么样?你这翻车,回头就算处理完了,回去也很容易鸡飞蛋打。实在不行你找我,我给你找点嫩模女大解决啊……”肇玉铣摆摆手道:“你说,现在怎么解决吧。”
“这有什么难的。”姜世阳直接朝对方说道:“我女朋友很多啊,你想说什么?你们又想说什么?在你们能玩到一群时,你们就不会跳出来说了。你们也别说有的没的。我花心不花心,和这件事没有本质关系,逻辑关系,因果关系。你们这人身攻击,不就是想转移话题转移风口么?来,出来个人和我打辩论。今天要是出不来,其余人可以走,这个人给我留下。不然,今天谁都别想走。老肇,门就给我堵在这里,堵他一天一夜。喜欢站队,那就一群人都给我站着。”
说到最后,他手指了指沙书文身边人。
那人被这么一指,这么一说,就等于是这个人一人在人家主场犯错,所有人都要负责,这个责任还都归咎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浑身压力爆发,立马脸就白了。
肇玉铣见状,拍了下手道:“好——大伙儿给我听好了,门给我堵住!这些人不是要一起护着他嘛,那就让他们有福同享!他一个人喜欢调戏人家小姑娘被抓包死鸭子嘴硬,那就让他一个人享好了福,剩下有难让对面共同担!”
其余人也都是精明的,不精明也跟着起哄,齐齐一声喊“好”。
这儿大部分都是在凑热闹看热闹玩热闹的,包括对面也是,让这些人跟着一起承担责任,被困在这里,谁愿意。
对面一群人立马就闹腾起来,纷纷指责起了那人。
沙书文见状走上前道:“大仙儿,给我个面子,这是我兄弟,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要真打起来,这可真不好收场。”
“我给你面子,谁给我面子?”肇玉铣嗤笑指着他道:“你告诉我,我看在都是同校哥们儿份上,邀请你们过来一起玩,凑个热闹。你哥们特么的调戏我客人,还下手那么重,还咄咄逼人。鲨鱼儿,我给你面子,你给我面子,我叫你鲨鱼儿,你叫我大仙儿,不给面子,你只能叫鱼儿。我给你面子,你给我面子了?”
沙书文脸色难堪,忍着火气道:“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你给我面子,你就是我兄弟,改天我替你出头。”
“我需要你当我兄弟给我出头?愿意给我当兄弟替我扛事儿的人,我一把钱撒出去要多少有多少……”
姜世阳看着走过去的肇玉铣和不对劲的沙书文,上前一把将肇玉铣拉过来,接过话头道:“要多少有多少,你愿意来就来,不过——你给人家面子,人家也给你面子,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和他无关,和你无关。现在,我要说的事,你兄弟推搡了我家姑娘,还打了我家姑娘的朋友,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这不是你和他的事,是我和你的事。我不认识你,不想知道你是谁,但既然你认他是你兄弟,你要扛事,我就找你。要么,你现在带人走,我留这个人好好聊聊。要么,你今天给我个说法。你给我说法,是你道歉,还是你让你兄弟出来认个错。”
砰!
姜世阳被沙书文一把前推,直接推倒在地。
沙书文能够说出这话,明显就是混的,也是最要面子的。
姜世阳这话,就是把他摁在地上摩擦了。
他忍无可忍,自然这么出手。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要打就打!”
沙书文推完骂道,下一刻,双方人直接冲了过来,直接在偌大的厅里一阵推搡,互相冲击,那么多人拥挤,哪怕沙书文也被淹了。
他根本施展不开。
“他妈敢动手给我打!”肇玉铣大吼。
下一刻,沙书文就冲到肇玉铣跟前,直接把人提起来吼道:“都别动!大仙儿在我手上!都给我停!”
肇玉铣是这边的头,沙书文是那边被叫来扛事的。
现在这边头被压制了,所有人刚起来的冲突立马就压了下来。
所有人都散开,让出一圈空地。
就在厅内落针可闻时,就听“啪”一声,什么东西摔碎了。
所有人看去,只见右眼罩着纱布的男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直接朝沙书文走来,走到跟前,扬了扬瓷片道:“看到了没,你赶快把人给我放下,不然信不信我用这个扎你?”
“不然信不信我用这个扎你?”沙书文重复了一下。
紧接着,落针可闻的整个大厅内爆发出惨烈笑声。
“我不放,你扎我啊?”沙书文侧头露着脖子道:“来。”
“你这是在威胁胁迫他人,老肇就是个普通人,你是运动员,还是职业的,你有将人致死的能力,你这么做就是违法的,是在犯法,触犯法律,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知不知道啊?快别这样,昂,把人放下来。”
“噗哈哈哈……”沙书文等人又笑了:“我能负什么刑事责任?我他妈就算不懂法也不是没上过小学……倒是你,威胁谁?”
“不是我威胁谁,是我打不过你,我也是普通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自保同时保护我朋友,我是自卫,你懂不懂。”姜世阳大拇指弹了下瓷片,让这东西凌空翻飞,又用手接住,他道:“你快把人放了,不然我真扎你啦,别说我没警告你,也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你个垃圾货色,说狠话都不会,还学着人家出来摆事。真他妈弄不明白那些女人是不是都眼瞎,还能给你这种东西倒贴!”其中沙书文的兄弟,也就是刚刚带头惹事的那个人,叫嚣嘲讽得尤为厉害。
随着他开口,人群中也有不少人起哄。
“就这种软蛋,也不知道喜欢他的人看上他什么了……”
“就是,尼玛,这说话幼稚不幼稚……”
“就这种人还能当花心萝卜,左拥右抱,都他妈眼瞎……”
姜世阳耸耸肩道:“喜欢我是别人的事,怪我干什么,你们他妈生你们的时候,是不是没把脑子拉出来?”
这话出口,冷嘲热讽顿时变成了谩骂。
“闭嘴。”沙书文仍旧提着肇玉铣,看着瓷片轻蔑冷笑:“你吓唬人也吓唬不明白,要不要哦呜教教你?”他说着,反手裸绞肇玉铣脖子,用力收紧道:“大仙儿,给你面子叫大仙儿,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姓肇的,赶紧让人把门给我开了,把人给我放了,把今天全场的单给我买了,不然你还真指望这死娘炮磨磨唧唧的,能干……啊!!!”
一切事情都似乎在有序发展时,下秒,沙书文耳朵就被割了下来。
肇玉铣被放下,坐在地上,看着落下来的瓷片和掉地上的耳朵。
所有人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惊骇无比地看着捂着汨汨渗血脸庞的沙书文,又看着男人,全都瞪大了眼,一退再退。
男人丢掉手中碎瓷片,并没有放过沙书文,朝着屁股一脚。
“啊!!!”
沙书文顿时躬成了虾米。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姜世阳已经抓住沙书文脚踝骑上去反拧一坐,直接折断了,其余人扑过来时,姜世阳扔下人,冲向了那个惹事精。
那人见不对就往门口跑。
他跑到门口同时,姜世阳一记蹿跳飞起撞在他后背。
把人撞倒后,其余人要过来阻拦,他抓着这人双腿猛抡圆,逼退一群人后,朝着墙壁甩过去,就听“砰”一声,撞上去后人没了声音。
“你们也想试试,是不是?”
姜世阳看着围拢过来要阻挠的众人问了句。
这些人脸色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