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忽有一缕凛冽刺骨的庚金之气从小茅屋的门缝中溢出,瞬间席卷四周,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刺骨冰凉,让在场的所有弟子,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两个金丹弟子猝不及防,被这股气息冲击得连连后退半步,面色发白,嘴唇哆嗦,眼中满是惊骇,周身的灵力瞬间紊乱,甚至有一丝庚金之气钻入他们的经脉,让他们的经脉传来一阵刺痛,险些受伤。
“这……这是什么气息?好凌厉的庚金之气!”年轻弟子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低声惊呼道,眼中满是恐惧,“这气息,显然是一件顶尖法宝散发出来的,而且看这威压,至少是下品灵宝级别!”
张师兄也面色凝重,强行稳住体内紊乱的灵力,眼中满是震撼:“没错,这绝对是下品灵宝的威压!咱们古剑门,也就青锋门主和墨影长老,各有一件下品灵宝,没想到,这小茅屋里的人,居然也有一件下品灵宝,而且这灵宝的品质,似乎还在墨影长老的飞剑之上!看来,这人的身份,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说不定,真的是一位元婴修士!”
周围的其他弟子,也都被这股威压吓得纷纷后退,神色惊恐,不少筑基弟子,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这股庚金之气太过凌厉,太过霸道,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仅仅是逸散出来的一丝气息,就足以让他们受伤,若是正面承受这股气息的冲击,恐怕瞬间就会被庚金之气撕裂经脉,魂飞魄散。
紧接着,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线,屋内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一缕缕浓郁的庚金之气,从门缝中溢出,愈发凌厉,愈发霸道。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一柄通体暗沉如墨的飞剑,缓缓从屋内悬浮而出,停在门后,剑身布满细密的流星纹路,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隐隐有星光流转,剑脊处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周身萦绕着凛冽的庚金之气,正是陈砚的本命灵宝天枢剑。
天枢剑剑尖微微颤动,泛着幽冷锐利的光芒,如同有灵智一般,紧紧盯着白云生,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似在探查他的来历与用意,又似在警告他,若是有任何恶意,便会立刻出手。周身的庚金之气,便是从天枢剑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下品灵宝的威压,也愈发浓郁,让在场的所有弟子,都陷入了极致的恐惧之中。
白云生神色不变,依旧恭敬而立,没有丝毫慌乱,任由天枢剑审视,周身的灵力也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股凌厉的威压,根本不存在一般。他知道,这柄飞剑,定然是茅屋中那位前辈的本命灵宝,如此强悍的灵宝,足以证明那位前辈的修为,绝非寻常元婴修士可比,他若是有丝毫异动,恐怕瞬间就会被这柄飞剑斩杀,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陈前辈,晚辈白云生,奉白鹤长老之命,前来请前辈前往松鹤洞一叙。”白云生的语气依旧平和,依旧恭敬,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微微躬身,再次行了一礼,“白鹤长老说,有要事与前辈商议,事关重大,还请前辈移步。”
天枢剑依旧紧紧盯着白云生,剑尖的颤动愈发明显,周身的庚金之气也没有丝毫收敛,似乎还在审视他的诚意。又过了片刻,屋内的庚金之气渐渐收敛,天枢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如同在确认白云生的话语一般,随后缓缓飞回屋内,那股凌厉的威压,也随之消散,周围的弟子,才敢缓缓抬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木门“吱呀”一声,彻底打开,一道青布道袍身影缓步走了出来。正是陈砚,他身形挺拔,面容淡然,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周身穿着一件普通的青布道袍,衣袍上没有任何纹饰,看起来与寻常散修别无二致。
他的眼神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扫过白云生,又淡淡扫过远处围观的弟子,目光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那些围观的弟子,再次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陈砚的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洗剑池中的庚金之气,在他身边缓缓流转,如同温顺的绵羊,不敢有丝毫异动,显然是被他的气息所压制。
两个远处的金丹弟子,看到陈砚的模样,心中满是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衫修士,居然就是那在小茅屋里长期修炼的人?看他的模样,不过二十多岁,看起来比白云生还要年轻几分,可他周身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却绝非金丹修士所能拥有的,显然是一位元婴修士!
“原……原来他是一位元婴前辈!”年轻弟子脸色发白,低声惊呼道,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怪不得他能独占洗剑池核心区域修炼,怪不得白鹤长老和墨影长老会对他如此特殊对待,原来他是一位元婴修士!我居然还敢嫉妒一位元婴前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师兄也面色凝重,心中满是敬畏,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咱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把一位元婴前辈,当成了普通的修士,还敢私下议论,幸好前辈大人有大量,没有与我们计较,不然,我们今日恐怕必死无疑。看来,这位前辈,就是白鹤长老和墨影长老请来的那位神秘高人,就是他,降伏了庚金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