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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贴身宫女告诉我,之前我晕倒时,你抱我进寝宫,后竟然亲了我的唇,这事,是不是真的?”

胤祥以为被福子的宫女看到了,没有狡辩:“抱歉,我当时……”

“你当时情不自禁,对么?”

胤祥没有否认,一副任打任罚的样子。

福子笑了起来,接着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那现在,我还回来,不过分吧。”

胤祥的气息彻底乱了:“娘娘……是,是不过分,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想尝尝你的味道。”话落,又亲了上去,这次的吻,久了许多,直到福子觉得蹲的累了,才松嘴。

“喜欢吗?我亲你?”

“喜欢。”

“那明天在……”靠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处空院子。

说完,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娇笑着离开。

胤祥在她咬的时候,气血直接上涌。

许久后,才平复躁动的心,低头失笑:“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已经到了一个地步,他不可能放弃一直惦记的美人,哪怕他是四哥的。

起身,整理一下衣裳,心情愉悦的离开院子。

翌日,早早的在约定的院落里等福子。

福子在他到后,瞬移过去。

进院子看到他就站在廊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福子不惧他的眼神,与他对视着往他那里走去。

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他:“我来了。”

胤祥不语,一把搂住她,低头,吻了上去。

过了一刻钟,抱起来,往屋里面走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胤祥边亲边说,“自那日在养心殿偷亲了你,我就时常在幻想着现在这个画面。

今日,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日后再想摆脱我就没那么容易了,确定了吗?”

福子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反问:“怎么,难道我现在说要走,你就会让我走吗?”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话落,再次亲了上去。

运动了一个时辰后,才停止。

余韵过去后,胤祥亲着福子的唇:“明天,还在这里等你,嗯?”

福子轻笑:“胤禛若是知道,会不会后悔给了你自由出入宫的权力。”

提到胤禛,胤祥沉默一瞬,“我可以给他卖命,也可以为他去死,但你,我还是不想放弃。”

“你的心思,够……复杂的。”推了一下他的胸,“好了,我该走了。”

“好。”

胤祥也知道不能再留她,久了会被发现,不舍的亲了一下,起身。

福子穿好衣裳,让他在里面待上一刻钟再出去,自己走出卧房,直接瞬移回到永寿宫的浴间。

里面是她在去找胤祥之前让玉如她们备的水。

刚进浴桶里沐浴没多久,胤禛走了进来。

手搭上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滑去:“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福子把头往后靠,抬眼看他,笑道:“天气太热了,流了汗黏糊糊的,洗个澡,凉快些。”

胤禛俯身亲了亲:“我的错,过几天带你去圆明园避暑,那里凉快。”

“好啊,我还没去过呢。”

胤禛边亲边脱掉自己的衣裳,“圆明园里面,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你到时候可以到处走,比在宫里有趣的多。”

“好……”

“天气热,为了避免你再多洗一次,我们直接在这里做些你喜欢的事吧。”

“你不喜欢吗?”

“我自然是……极为爱。”

胤禛刚进浴桶里,桶里的水瞬间溢出去很多。

等运动结束后,胤禛抱着她返回卧房。

擦干头发,穿好衣裳,坐在餐桌前用膳时,胤禛开口:“前线传来消息,年羹尧打胜仗了,不日就会班师回朝。”

“这是好事。”

“嗯,是好事,但等去了圆明园,我估计会去华妃那里的时间多一些,你到时……。”

“我理解的,没事。”

胤禛没再说,只是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时不时的给她夹菜。

三日后的傍晚,御驾到达圆明园。

福子带着儿子入住上下天光。

顾言和卫华依然守在上下天光的大门外。

自进圆明园后,胤禛陪了福子几天后,就忙起来了,日常,大部分都是顾言和卫华还有胤祥陪福子。

在年羹尧回来的前几天,胤禛去了华妃住的武陵春色。

两人同床异梦,几乎没有交流,华妃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局面。

只能寄希望于她哥哥回来,让他帮她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

几天后,年羹尧回来,在皇上的允许下,去见了华妃。

得知她自皇上登基后,就常被皇上冷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所谓的珍妃,皇上才这般冷落自己的妹妹时。

年羹尧恨不得马上杀了珍妃。

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让这个女人悄无声息地从这世上消失。

对于皇上冷落他妹妹一事,年羹尧也是极为愤怒的。

他在前线为皇上打江山,结果皇上却如此对待自己的妹妹,这简直是将他年氏一族在前线流的血汗视作廉价的筹码,是对他年羹尧无上功绩的最无情践踏。

见完妹妹的第二天,年羹尧再次来到九州清晏。

“臣年羹尧,叩见皇上。”

胤禛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神色平和地看向他:“亮工免礼,西北军务繁重,你刚回京,自该多歇息几日,是有什么事让你再次过来求见?”

“臣过来,只是想问皇上,臣在前线浴血厮杀,替皇上平定西北,皇上在后方,可曾替臣护住过妹妹?”

胤禛闻言,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自然,她依旧是朕的华妃,协理六宫,尊贵无比。”

年羹尧盯着他,语气充满了质问:“那臣怎么听闻皇上盛宠珍妃,日日留宿,而臣的妹妹却经常独守翊坤宫。

皇上若觉得这是没有亏待,那臣倒想问问,什么样的待遇才算亏待?”

胤禛没有动怒,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看了年羹尧片刻:“你从前线回来,朕知道你辛苦。

但后宫之事,有后宫的规矩,朕宠谁、冷谁,不是凭谁的功劳来定的。

世兰是华妃,她的位分、份例、仪仗,一样不少,她还是后宫唯一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嫔妃。

你是朕的功臣,朕不会因为你问这几句话就治你的罪。

但你也要明白,朕是天子,后宫的恩宠,朕自有分寸。

你若真疼妹妹,就该教她安分守己,而不是让她仗着你的军功,在后宫争风吃醋。这样对她,对你,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