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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子在他走后,就隐身瞬移出去。

去看小七跟她说的两个长的不错的侍卫。

一个叫卫华,一个叫顾言,看完后,也觉得都不错,先记下来,回头再说。

又瞬移去东大街,逛了一圈,才回去睡觉。

翌日,大家都知道了,昨晚,皇上宿在景仁宫。

这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进后宫。

至于第一次去皇后宫里这件事,没人说什么,连华妃也没怼她,毕竟是国母,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

最重要的是,这预示着,皇上终于要进后宫了,请安完,所有嫔妃都拿着银子,让内务府赶制一些适合她们风格的衣裳,准备在皇上来的时候穿上。

敬事房的主事太监,也赶紧把落了几个月灰的绿牌子,都让人擦干净,准备今晚就去养心殿让皇上翻牌子。

胤禛一整晚都没睡,坚持到寅时中(凌晨4点)就起身,让苏培盛给自己穿好衣裳,直接回养心殿。

宜修坐在床上,看着头也不回的皇上,心情有些烦躁:“华妃也是无用,竟然没让珍嫔从养心殿离开。”

她几乎跟华妃前后脚查到珍嫔在养心殿的消息。

只是见华妃去了寿康宫,便选择静观其变。

结果,还是说通不了皇上,唯一的改变,大概就是皇上愿意进后宫了。

剪秋轻声回道:“竹息姑姑说,珍嫔怀孕了,只是因为胎像不稳,不宜挪动。”

“就是因为她怀孕了,才更要早点让她进后宫,只有进了后宫,本宫才有机会下手,不稳的胎像,是最好解决的,也是最不会被发现的。

可惜,皇上护她护的深,这是姐姐在世时都不曾有过的待遇,本宫倒有点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皇上如此破例。”

“娘娘是打算?”

“等请安结束后去养心殿关心一下这位动了胎气的珍!嫔!

呵,珍,珍贵,珍爱,珍惜,皇上还真是宠爱有加,都没有避讳他的名字。”

……

胤禛回到寝宫,脱了衣裳,躺下来,抱着福子,安心的睡了半个时辰,才在苏培盛小声的叫唤下,起床上朝去。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效忠年家的官员出列:“启禀皇上,微臣听闻,有一嫔妃,近来一直住在养心殿,不进后宫,这不符合宫规礼仪。

臣以为,养心殿乃天子理政、寝居之重地,岂容后宫嫔妃久居?此举不仅有违祖制,更恐……恐乱了圣听。”

本来因为才睡半个时辰,正烦躁的胤禛,听到这话,更加火大。

“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你可知她怀孕了?”

“微臣……略有听闻。”

胤禛冷笑:“既然都知道了,那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因为胎像不稳,如今不宜挪动。

固然规矩重要,但皇嗣就不重要吗!朕如今膝下才三位阿哥,珍嫔好不容易怀孕,很有望再添一位阿哥。

你却在这里跟朕讲规矩,若朕按你所言,随意挪动珍嫔,最后若导致她流产,皇嗣受损,那这个谋害皇嗣的罪名你能担待的起吗?”

官员直接跪下,冷汗淋漓:“微臣不敢!”

胤祥出列,“皇兄所言甚是,祖宗规矩重要,但皇嗣更重要。”

胤禛气消了些,又看向其他大臣,“你们呢?也觉得皇嗣不重要?”

所有人都跪下,“臣等不敢。”

胤禛满意了些:“既然不敢,日后就别再提,至于珍嫔,等她胎像稳固些,不需要你们提醒,朕都会让她回自己宫里去。”

“皇上圣明。”

“平身吧。”

“谢皇上。”

上了一个时辰的早朝后,胤禛才准备退朝走人,走之前,冷冷的看了一眼最初的那名官员。

早朝糟心的事刚解决完,回到养心殿正准备去寝宫看福子醒来没。

结果皇后又求见,只能退回来坐好。

等她行礼完直接问:“皇后过来,何事?”

“臣妾听闻珍嫔怀孕了,胎像不稳,便想来看看她,到底…日后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叫臣妾一声嫡额娘,臣妾也有些孕期的经验,正好可以教她如何坐稳胎。”

胤禛听她这么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才八个月就早产,生下的弘晖身子骨也弱,早早就夭折。

这要是教福儿,那……

“不用,你的那些经验,不适合教她,不吉利。”

宜修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人言否???

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敛去,再次开口时,连嗓音都温顺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那臣妾便去看看,关心一二。自她封嫔以来,至今还未曾去景仁宫拜见,臣妾身为中宫,自然盼着能照料到每位姐妹。”

胤禛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她现在应该还没醒。”

宜修嘴角的笑意未减分毫,可拿着帕子的手却猛地一紧。

皇上竟宠她至此!连她此刻醒没醒都了如指掌,还纵容她这般没规矩地睡着。

哪怕胎像不稳,也应该早起才是。

结果呢,一向最重规矩的皇上,为了一个珍嫔,竟一次次将底线踩在脚下,规矩抛在脑后。

这女人,留不得了。

“那是臣妾来的不巧,既如此,只能改日再说,皇上事忙,臣妾先告退。”

“嗯。”

行礼后,宜修缓步往外走,在要出养心殿大门时转头,就看见皇上大步流星的往寝宫方向走去。

看背影都能看出他的愉悦和急切。

走出养心殿,没坐轿辇,慢慢的往景仁宫走去。

在路中央无人处,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

喃喃自语:“姐姐,你看到了吗,皇上他……又有新宠了,你若是还活着,看到皇上现在这样,是不是也会嫉妒的要命。

本宫第一次后悔让你那么早死,也许,让你半死不活的活着,才更加有趣。”

随着她话落,一滴泪也从眼角落下。

闭上眼,再睁眼,眼底的狠辣尽现。

“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本宫教你吧。”

剪秋:“奴婢明白。”

……

当天晚上,当敬事房的人高高兴兴的端着绿头牌过来时,又被苏培盛挡在门外。

“苏公公,皇上昨日不是进后宫了吗?你这,怎么又不让奴才进去……”

“杂家也没办法,皇上不让你进,杂家总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让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