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莺儿再次甜甜笑道:“好呀~”
弘曜听着他们的对话,无语极了,也就额娘单纯,才会信那些传出来的鬼话。
纳喇·莺儿要是知道他的心里想法一定会得意的说道,那些所谓的修身养性的话都是她让人传出去的,就是为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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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中秋节,参加完宴会,纳喇·莺儿夜里,拿着梅花酒,瞬移到胤祎?处。
胤祎?接过她手里的酒:“这是?”
“中秋节,正是赏月的时候,走吧,到院子里,一起饮酒赏月,你再去把胤禧叫过来一起。”
“好,顺便让小六子去拿些下酒菜过来。”
“可以。”
胤祎?拿了一条毯子,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让她坐着等会。
自己出门,嘱咐完小六子,就往胤禧院子里而去。
另一边的胤祜心中烦闷,难以入眠,正独自在院外散心。
刚转过墙角,便撞见二十哥往二十一哥那边去,速度有些快。
胤祜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往阴影里退了半步。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一同折返,径直往二十哥的院里走。
胤祜好奇的跟了过去。
到了门前,看着关上的门,疑惑不解。
趴着门缝,仔细的听,这才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
但都是男声,明显是两位哥哥的声音,胤祜失望的准备离开,下一秒,从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
他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原本迈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隔着重重夜色与大门,哪怕只是细微的声音,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是姝贵妃,是她的声音,所以,他没有怀疑错,二十哥他们真的跟姝贵妃娘娘有关系。
胤祜站直身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裳,确定没有不妥之处后。
抬起手,忍着激动,轻轻敲门。
不管了,今天一定要见到她,一定要她给自己一个机会,他等这一天等了将近一年,绝对不能错过。
胤祎?以为是小六子带着下酒菜回来了,没多加思索就去开门。
等见到是胤祜下意识的就要关上门。
胤祜哪能让他把门关上,用力的顶开门,闯了进去,寻找纳喇·莺儿的身影。
待看到她,立马笑着跑过去。
胤祎?气恼,只能先把门重新关上,追上去。
胤祜到纳喇·莺儿面前,直接单膝下跪,抬头,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娘娘,你要我吧。”
胤禧气的一脚踢倒他。
“你什么东西!”
胤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装无辜道:“二十一哥,你踢我做什么?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又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胤禧听到这话,火冒三丈,握紧拳头想打他,胤祎?也在他背后要踢他。
纳喇·莺怕胤祜会被两人打个半死,她可不会像救胤禟那样,给胤祜救治。
只能出声道:“好了,都坐下吧。”
胤祜快一步坐到纳喇·莺儿身旁。
其他两人愤恨的看着他,坐到纳喇·莺儿的另一边。
胤祜坐下后,很是乖巧的把身子转到纳喇·莺儿这边。
激动的继续毛遂自荐,“我可不可以跟他们一样,做你的情人吗?”
纳喇·莺儿低低的笑了,“那你有什么值得让我收下你。”
“我身子强壮算吗?”说完看了胤祎?他们一眼,“当然,两位哥哥也很强壮。但每个人的性格,身体方面都不同。”
到底是头一回,胤祜越说脸越热,但还是强忍着羞涩继续开口:“所以,你可以体验一下,我也很不错的。”
说到这,胤祜靠近纳喇·莺儿的耳边,轻身说道:“我的……。”
纳喇·莺儿挑眉,那……就……是……20……厘…米……多。
胤祎?和胤禧其实也差不多。
但对方为了上位,都这么豁出去了,纳喇·莺儿自然不会给他泼冷水。
“是吗,那我改天试试。”
得到肯定的回答,胤祜差点原地跳起。
嘴角的笑容毫不掩饰,看得胤祎?他们更想揍他了。
胤祎?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除夕夜,看到你们和娘娘碰面待了好一会。”
“原来如此。”
只是一次在外面相见,就被发现,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些。
免得再招来不要脸的。
现在胤祜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没办法让他置身事外,但想想还是很不爽。
胤禧站起来:“莺儿,他说身子强壮不算,我们跟他切磋一下,若是绣花枕头,那就没必要委屈你收下他。”
纳喇·莺儿没再护着:“点到为止。”
“好。”
三人站在院子中央,借着月光,开始切磋起来。
纳喇·莺儿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他们的对打。
别说,这样的中秋之夜,也挺有意趣的。
最终,胤祜自然也成为纳喇·莺儿后宫的其中一员。
只等她哪天宠幸他。
但显然,胤祎?和胤禧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得到纳喇·莺儿的临幸。
每晚,两人都像约好了一样,轮流跟纳喇·莺儿运动到快天明。
纳喇·莺儿也纵着他们。
胤祜忍了又忍,一忍再忍,忍到弘曜过完一周岁的生辰。
再也忍不了了。
再次趁夜闯进胤祎?的院子,一脸委屈的看着纳喇·莺儿,“你答应了要我的……”
纳喇·莺儿抚摸他的脸,轻笑:“嗯,要你,明天晚上再过去,你先回去吧。”
“这次没骗我?”
“没有。”
“好吧。”说完,看着她的唇,低头亲了一下,才红着耳朵离开。
胤祎?拿起帕子,擦掉胤祜刚才碰她的位置。
然后,抱着她,深吻。
他到现在,依然非常吃味,看不得其他跟他抢莺儿的男人。
但有什么办法,没办法,她不会只为他停留,而他,只想为她停留。
所以,只能接受。
衣裳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掉落在地。
而两人,早已经在床上,不停运动起来。
第二天晚上,纳喇·莺儿如约,来到胤祜的院子里。
进屋,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极薄的外衣的胤祜。
他的外衣薄到……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大冬天的,若不是屋里有炭火,他这么穿得冻成狗。
纳喇·莺儿又忍不住说起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你……好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