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胤祎?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慢慢的感受,感受她的一切。
等结束后,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心里,可有一处属于我的位置?”
“怎么没有,你忘了,你和我还有一个孩子呢,这是别人不会有的,因为我不打算再生了。”
胤祎?这才恍然,对啊,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他怎么给忘了。
胤祎?心情总算明朗了,嘴角的笑意也明显了很多,尤其是在听到她说她不再给其他人生孩子的时候,更开心。
哼,被莺儿宠幸了又如何,只有他跟莺儿的羁绊最深,莺儿也只愿意跟他生孩子。
莺儿心里,他最重要!
高兴的胤祎?又抱着纳喇·莺儿来了一回,这回,他明显激动很多,运动时,满满的活力。
纳喇·莺儿好笑不已,无暇再跟他说什么,很快就跟再再次沉沦在波涛汹涌的海洋之中。
结束后,起身正想走,胤祎?拉住她的手。
“你累不累,要不在这睡一觉再回去?”
纳喇·莺儿附身亲了一下,“我不累,若不是不方便,我甚至可以跟你来一晚上,走了,你睡吧。”
胤祎?等她走后,看着自己的下面,“一晚上?”
那看来自己要好好锻炼锻炼了,以后有机会,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一定要给她一晚上的美妙体验。
翌日。
胤祎?出门,看到胤禧,直接摆出一副正室的派头。
? ??高傲自得的从他身边走过。
胤禧……→_→
————
纳喇·莺儿睡醒,吃完早膳,陪儿子玩一会,就让人去请敬妃。
等她来了,给了她一堆宫务,就让她离开了。
回到咸福宫的敬妃,看着一堆的宫务,和乖巧可爱的温宜。
只觉得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而带给她这一切改变的,是姝贵妃。
日后,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她都以姝贵妃马首是瞻。
两天后,也就是在除夕的前一天,碎玉轩传来甄嬛病重的消息。
温实初得知消息,直奔碎玉轩而去。
沈眉庄也着急的过去。
“嬛儿到底怎么了?”
温实初忍着难过,颤抖着声音回答:“回贵人……莞小主此番病势,来得……实在蹊跷。
微臣方才诊脉,小主脉象沉细如游丝,气血亏虚已极,五脏六腑皆显衰败之象。可、可小主年岁尚轻,素日里身子骨也算康健,这……这实在不合常理。”
沈眉庄听到衰败之象时震惊不已:“怎么会?嬛儿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衰败了,定是你医术不行。浣碧,快再去请别的太医来。”
“奴婢这就去。”
浣碧忙起身,擦干眼泪,往外跑。
好不容易等到其他太医过来,把出来的脉象与温实初如出一辙。
沈眉庄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眼眶红透了,却硬是不让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可有中毒?
两位太医伏在地上,齐齐摇头:微臣反复查验,确实……查不出毒物,也没有中毒。
“嬛儿这样,还有……几日?”
“用药吊着的话,至多不过十日。”
“怎么会这样……”
沈眉庄的泪水,再也支撑不住,从眼眶里流出来。
一旁跪着的浣碧和流朱等人,也都开始痛哭流涕。
温实初现在没空难过,跟另一名太医研究药方。
写完药方后,就让小允子赶紧去抓药。
亲自熬药,亲自端药进屋,亲自……把药给沈贵人,让她喂药。
等甄嬛喝完一炷香后,再次把脉,暂时稳住了。
“微臣先回去研究药方。”
“好,拜托你了,看有没有什么更有效的方法,能让嬛儿好起来。”
“微臣……尽力。”
沈眉庄在碎玉轩待了一天,也不见甄嬛醒来,无奈只能先回去,等明天再过来。
“看好嬛儿,有任何事,随时过来找我,哪怕是半夜。”
流朱应下。
————
纳喇·莺儿晚上洗完澡,正要走的时候,小七提醒她,胤禛在往她这边走来。
无奈只能留下来。
胤禛过来,也没做什么,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就是过来跟纳喇·莺儿聊明天除夕夜宴的事情。
聊完就睡下了。
纳喇·莺儿也就懒得折腾,没去南三所,跟着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纳喇·莺儿就开始忙起来,顺便把敬妃拉过来,让她跟着一起忙活晚上的宴会。
当天晚上,纳喇·莺儿让人看好儿子,就出发去宴会厅。
——
翊坤宫。
华妃坐在椅子上。
鼻子被塞了布条,安静空旷的房间里,只能时不时听到出虚恭的声音。
“颂芝,你听到丝竹声了吗?今日是有什么事吗?这么热闹?”
“娘娘,今日是除夕。”
华妃眼里出现怀念:“难怪……去年的今天,还是本宫办的宫宴,那时,本宫春风得意……结果,这才多久……”
“娘娘宽心,太医们一定能想出治疗的方案的。”
“但愿吧……”这么久了,华妃已经不抱希望了。
“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没?”
“没有,当时,您和曹贵人吃的用的,查了都没有问题,之后所有可疑的嫔妃也都查了,也没有查过他们动手脚的痕迹。”
“那皇后呢?”
“皇后?皇后娘娘不是因为旧疾复发,一直闭宫养病吗?”
“她闭宫养病,然后见不得本宫的日子太好过,出手不是很正常的事!”
越说华妃越觉得有道理,“去查,把皇后宫里所有人都查一遍。”
颂芝蹲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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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华妃怀疑的宜修,正蜷缩在床上,腹中那股绵密而尖锐的绞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无数根淬了冰的毒针在脏腑间疯狂搅动。
她死死咬住干裂渗血的唇瓣,将凄厉的痛呼生生咽回喉咙里,只余下喉咙深处如破风箱般粗重而嘶哑的喘息。
如今的她,整个人瘦骨嶙峋,头发发白,容颜如六七十岁一般。
一阵若有若无的丝竹声顺着夜风飘进殿内。
她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透着深不见底的空洞:“剪秋……外头,是谁在唱?”
剪秋红着眼:“回娘娘,今日除夕宫宴,所以……”
除夕……又是除夕。
曾几何时,这景仁宫也是丝竹不绝、觥筹交错,她端坐高位,受着六宫朝拜,连皇上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而如今……
来不及难过太久,因为她的腹部又是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