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仪欣撤掉迷踪阵法,又贴了张净身符,就躺着闭目养神。
王来喜见他出来,就过来进船开始划船回去。
富察·仪欣闭着眼睛吩咐道:“回去的路上看到莲花和莲蓬,就各采一些放好。”
“奴才遵命。”
等到了上下天光附近,富察·仪欣抱着荷花和莲蓬下船。
玉如守在岸边,在她下船的时候,就过来扶她,等她站好后,就接过她手里的莲花和莲蓬。
“曜儿醒了没?”
“回娘娘,醒了。”
回到住处,让王来喜带份莲花去给胤禛,又让玉如把莲蓬拿到小厨房,让他们做两份莲子羹过来。
就去换衣裳,洗手,陪儿子玩去。
小弘曜一看到她,就伸手想让她抱。
富察·仪欣笑着抱过他,“小胖墩,在玩什么呀?”
小七生无可恋的趴着:‘玩我,跟你学的,捏我的脸。’
‘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另一边收到富察·仪欣送过来的莲花,胤禛的心情也很好,让苏培盛找个瓶子,插上莲花,放在他的龙案前。
等晚点又收到她送来的莲子羹,心情就更好了,太难得了,头回送花又送吃的。
觉得她应该是想自己了,吃完了莲子羹,就加速批完折子,回去找她。
————
入秋时,儿子一周岁,在九州清晏办的,所有宗亲和三品以上的大臣,都请了过来,办了一场热闹又盛大的周岁宴。
周岁宴结束后,就要回宫了,对于最近时常被富察·仪欣宠幸的爱新觉罗·福彭来说,是很难过的。
等她回宫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跟她在一起,因为永寿宫外,有二十名侍卫在四周守着。
这是皇上给贵妃的殊荣,也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俩的安全。
在回宫的前两天,两人再次见面,爱新觉罗·福彭对着她黏黏糊糊,运动过程……速度……很……慢
就想感受的再久一点,再跟她多待一会。
两个多时辰后,才依依不舍的跟她分开。
“好了,明年还能再在一起的,而且你不是常常入宫嘛,也是有机会见到我的。”
“嗯,那娘娘不要忘了我。”
“不会,只要你没变丑,我会一直惦记你的。”
“好,我一定会好好保养好自己的。”
“嗯,走了。”
————
重新回到永寿宫,没两天,富察·仪欣被太后请去寿康宫。
到了寿康宫,富察·仪欣弄幻影请安后,太后就让她坐下。
太后挂起微笑:“哀家一直很好奇,能让皇上独宠,又不惜派侍卫守护在四周的女子到底有何奇特之处,今日一见,瞬间明了,是位难得的绝色佳人,难怪皇上如此保护。”
“容貌只是臣妾众多优点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罢了,不值一提。”
“呵呵呵~”太后被她的话逗乐了,“怪道皇上喜欢你,哀家也喜欢,长的可人,性子活泼。”
“臣妾也喜欢太后您,看着亲切。”至少比前几世的太后和蔼的多,希望这一世,她不会找事儿。
“那日后就常来哀家这,陪哀家聊聊天,也可以把你儿子带过来,给哀家看看。”
“好,过两天臣妾就把他带过来,现在他已经会走一会儿了,也会说一两个字了,长的非常可爱,您到时见了,估计都舍不得放手。”
“你这说的,哀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见了,那就别等过两天了,明天就带过来哀家瞧瞧。”
“行,明天就带过来给您看看,让”
话未说完,被太监的通报声打断。
“皇上驾到!”
胤禛快步走了进来,目光望着富察·仪欣,见她无事,还对自己笑,才放下心来。
在他跟大臣议完朝政上的事后,苏培盛火急火燎的进来,说仪儿被请去寿康宫有一会了,他立马就急匆匆的赶来,就怕她被太后欺负。
“儿臣参见皇额娘。”
看着难得一见的皇上,太后笑了,“免礼。”
“谢皇额娘。”
胤禛直接坐到富察·仪欣身边,低声询问:“没事吧,可有被为难。”
“没有,她目前挺好的。”
胤禛点头,桌子下的手相握在一起。
太后自皇上进来后,就一直在观察,从他一进来就看向贵妃的眼神,还有贵妃没有向他请安,他也没说什么,坐下后,还先低语跟她说话,眼里的情意,太后看的真真的。
看来,对于贵妃和她的儿子,自己得更加重视才行,如此,在她儿子成长时,塞家族的人进弘曜的后院才更容易。
想到这,太后笑容更深了些:“皇上这会怎么有空过来?”
“从圆明园回宫后,这两天一直在忙,今天空闲了些,就过来看看您,不想,贵妃竟也在这。”
“皇上有心了,哀家正跟贵妃聊天呢,难怪皇上如此宠爱她,今日一见,哀家也喜欢,是个可人的孩子。”
“是,她很好。”
太后点头,“嗯,今日见过贵妃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记得带着哀家的孙子过来给哀家看看。”
“好,儿子/臣妾告退。”
胤禛带着富察·仪欣走出寿康宫。
寿康宫里的太后感叹,“爱新觉罗氏专出情种啊,看皇上这态度,未来,弘曜登基的可能性很大。
竹息,告诉乌拉那拉府和乌雅府,这几年多生几个女孩出来,最好是嫡出,生下来了,好好培养,要重视,琴棋书画,缺一不可。”
“是,奴婢这就去。”
另一边,胤禛牵着富察·仪欣的手,漫步在回永寿宫的路上。
“太后怎么又让你明天过去?”
“想见小胖墩。”
“额……仪儿,如今曜儿已经一岁多了,再叫小胖墩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看他胖的那个样子,虽然很可爱,但就是胖啊,叫小胖墩多贴切。”
“话虽如此,到底是皇子阿哥,被人听到也不好。”
“我只私下这么叫他,有外人在时,我都是叫曜儿的。”
“哦哦,好,这可以,明日等我上完朝,再一起带你们过去,你一个人别去,我不放心。”
“好~都听你的,管家公~”
胤禛笑着捏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子,“调皮。”
等他们走后,躲在树后面的年世兰,走了出来,折断一旁的小树枝,眼神狠厉。
“颂芝,本宫和她,只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