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也看了他一眼,长的不错,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胤禛带着她坐在榻上,温柔的询问,“入府后可还适应?”
“还好。”
“你的闺名叫什么?”
“若昭。”
“哪个昭?”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能用这句诗来介绍你的名字,可见若昭是个品德高洁之人。”
“多谢王爷称赞,若昭不敢当。”
真的不敢当啊,她纯属喜欢这句诗而已。
“呵呵,若昭不必自谦,无论是你这洛神样貌,还是自进府后,一直都未曾出过这个院子,都可见你不是那娇蛮之人。”
冯若昭低头假装脸红,胤禛看着她低下头,露出来的滑嫩脖颈,立马有些意动。
“我们就寝吧。”
说完,直接抱起冯若昭向床上走去。
一晚叫了三次水,让冯若昭明白,他的能力还不错。
在入睡前,冯若昭躺在胤禛的怀里,吃了一颗生子丹,才入眠。
第二天胤禛醒时,没让人叫她起来,穿好衣服后,亲了一下睡梦中的冯若昭,又看了看这狭小的卧室,才出门。
回到前院,第一时间就叫苏培盛。
“苏培盛,你今天找人把靠近前院最大的那个承香居收拾出来,晚上本王要看到冯庶福晋住进去。”
“嗻。”
冯若昭在请安的前半个时辰被玉如喊起来的。
眯着眼,任由她给自己打扮,就出发去正院请安。
刚出摘玉阁的门口,就碰到了年世兰。
打了个幻影请安。
年世兰在选秀时就知道她的长相,一直都很提防她,后面知道她和自己都是进四王府时,知道她会是自己的劲敌。
进府后,本想刁难她,可她一直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所以到今天,才再次见面。
“冯庶福晋还真是难得一见啊,一个多月了,如今才见到你,既然这么喜欢当缩头乌龟,为什么不一直待着,非要勾引王爷。”
“侧福晋,你也说了我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那么,我怎么勾引的?隔空吗?”
“哼,谁知道你耍了什么狐媚手段。”
“手段不用耍,除了身份外,都是王爷的女人,王爷宠幸谁,都是很正常的事。”
年世兰说不过她,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就往前走。
冯若昭看着年世兰的背影,‘啧,这辈子不会要宅斗吧,还没试过呢~要不要像之前一样干脆利落的解决对我不利的人,还是逗逗她们。’
‘那就看汐汐你要怎么选择了。’
到了正院,又打了个幻影给宜修请安奉茶后,就起来坐在第三个位置上。
“王爷好福气,又得一美人,本福晋原以为年侧福晋已经个难得的美人,不曾想冯庶福晋更加动人。”
“多谢福晋夸奖。”
年世兰看着冯若昭,一脸的不爽:“再美的美人,若是个草包,那也只能是个草包美人。”
“是吗,可惜像我这种美到极致的美人,哪怕是个草包,也没人舍得弃了吧。”
“真够不要脸的。”
“这么美的脸,我自然是要的,不像你的脸…啧~。”
那嫌弃的眼神刺激到年世兰。
年世兰站起来,手指着冯若昭:“你!”
冯若昭平静无波的看着年世兰:“侧福晋,小心你的手。”
再指下去,本仙女不介意让它断了。
年世兰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收回手。
等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知府的女儿,还只是个庶福晋。
甩了一下袖子之后,愤恨的坐下。
冯若昭看她安静下来,也没再看她,眼睛看向宜修。
“不知咱们府里是如何请安的,是不是也像宫里的皇太后娘娘一样,只初一十五请安一次即可?”
李静言侧福晋笑着开口:“冯庶福晋刚进府不知道,我们府里是每日都要请安一次的。”
冯若昭假装惊讶的看着宜修,“真的吗?不是跟随皇太后的请安流程走的?”
宜修本来看着她和年世兰的争执,很是满意,结果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冯庶福晋用皇太后请安举例,这种情况下,哪怕每日请安是很正常的事,她也不能再这么做,不然绝对会被人说嘴,说她排场比太后还大。
身为孙媳,身份比较敏感,是最应该上行下效的,没人提还好,一旦放在明面上,她就必须跟随皇太后的步伐走。
宜修袖子里的手,握紧成拳头,这个冯庶福晋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面上扯出一抹笑容,“之前府里人少,本福晋想着姐妹们每日聚在一起,可以聊聊天,解解闷,如今府里进的人越来越多,若你今日不问,本福晋也是打算说得。
既然你替本福晋开了这个头,刚好本福晋在这里说一下,日后只初一十五来请安就好,平日里,姐妹们可以互相走动走动。”
众人起身:“是,妾身等遵命。”
“好了,都退下吧。”
“妾身等告退。”
成功让年世兰和宜修吃瘪的冯若昭,心情很好的在周围逛了一圈,才准备回去吃早膳。
回到摘玉阁,就收到了胤禛的赏赐,让玉如收起来后就用膳了。
正院宜修处。
“本福晋还真是小瞧了冯庶福晋,第一天就能让本福晋吃了一个哑巴亏,又长成那副狐媚模样,她比年世兰还不好对付,剪秋,打点好上下,本福晋不希望她怀孕。”
“是。”
正说着,绘春走了进来,“启禀福晋,有下人来报,苏公公刚带着十几个人在承香居那里打扫,还带了很多玉瓶,瓷器等摆件,还有新的床,香帐,玛瑙帘子等等东西。”
剪秋看着宜修,“福晋,王爷是打算给谁住?”
“还能打算给谁住,今天请安的人里面,你说还有谁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能让王爷马不停蹄,迫不及待的就收拾一个大院子出来住的。”
“您是说,冯庶福晋?”
“除了她还能有谁,王爷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福晋,重新安排院子的事,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就安排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