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公公,这是何意?奴婢们可是侧福晋身边的人。”
“这是咱们爷的意思,老实交代吧,福晋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俩人心里一咯噔,“奴婢不知。”
“不知没关系,这牢里的刑具会让你们知道的,哦,对了,府医已经招了,来人,上刑。”他可没空跟她们说废话,爷还等着呢。
最后的结果自然不出所料。
听了小雨子的回禀,胤??沉默了一会。
“瑶…侧福晋那里重新请了大夫没?醒了没有?”
“回爷,请了,但大夫看不出中的何药,估计是秘药,一般人接触不到,侧福晋已经醒了,说要找您。”
“明日去请个太医。”
“是,那侧福晋的那两个婢女如何处置?”
“劝不了主子,留着何用,杀了。”
“嗻。”
再次走进海棠院,胤??的心情复杂极了。
郭络罗氏看到胤??,“爷,妾身好难受啊,我这是怎么了,还有,红玉她们呢?”
胤??在床边坐下,“死了,爷让人杀的,你知道为何吗?”
“为,为何……”
“因为她们劝不了主子,非要去给福晋下秘药,如今秘药被福晋发现,你反而中了那秘药,所以才会连床都起不了。”
“你说妾身中了那秘药!?”
哪怕郭络罗氏震惊不已,说出来的话,也是毫无生气的样子。
胤??失望的看着她:“爷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事事已你为先,就怕你受委屈,为什么还非要去害福晋,如今好了,大夫无法解这药,就只能看你自己有没有解药了。”
“这是妾身额娘给妾身的,爷,你帮我找人,回娘家问问,妾身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所以就想让别人死,曾几何时,你的心变得如此歹毒了!”
“妾身错了,爷,求您,先去找我额娘,我不想死啊。”
胤??嗤笑了一声,“爷知道了,你好自为之。”
…………
‘汐汐,这秘药有解药吗?’
‘谁知道呢。’
‘啊…那若是有解药,我们不是白下药了。’
‘不会啊,我会让她的解药无效的。’
‘哦哦,那要是胤??来找你拿解药呢,毕竟现在你看起来好了很多。’
‘呵,我等着他来,只要他敢来。’
当晚,紧急派去郭洛罗氏府上的太监回来说,那秘药没有解药,是以前侧福晋的额娘意外得到的。
“回爷,侧福晋的家人听说了侧福晋中药的事,想让她额娘过来看看。”
“让他们有那个时间,就去找解药。”
找了几天,还是无解药,眼看着郭络罗氏的身子越来越差,到底是自己宠爱多年的人,胤??还是厚着脸皮来到韶关院。
看着面前逗着儿子的福晋,胤??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们母子俩玩,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福晋,渐渐的入迷了。
芮汐让人把儿子抱下去,抽出鞭子把玩。
“看够了吗。”
胤??略微尴尬的收回眼神。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胤??看着她手里的鞭子,咽了咽口水,想起前些天被打的那种痛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那什么,就是,爷想问,你如今身子如何?可好全了?”
“托您这一年来都不关注不关心的福,好全了,你和你的爱妾是不是很失望啊。”
“……爷,爷平日里有些忙,这才……”
“是吗,忙到从我身子差开始,再也未进过正院,还把管家权给了你爱妾,还从未关心过我生的儿子,再任由奴才克扣正院的吃穿用度。”
“……日后不会了,爷,日后会常来的,还有克扣一事,爷……。”
芮汐讽刺的看了他一眼,“呵,我不稀罕了呢~你千万要坚持你自己之前的态度,别改。”
胤??最后落荒而逃,也没问她是怎么解毒的。
芮汐无趣的把鞭子扔在桌子上,“孬种,这就跑了,我还以为可以再抽他一回呢。”
塔兰塔尔偷笑,福晋身子好后,越来越像做姑娘的那会的模样了。
“塔兰,你在府里照看着弘暄,塔尔,你跟本福晋出门,今日天气正好,适合去郊外骑马一番。”
芮汐换了一身骑装,就坐马车往郊外驶去。
而从韶关院出来的胤??,直接回前院书房。
“小雨子,爷这一年来对福晋是不是很过分。”
“这……”
胤??叹了口气,“日后再慢慢弥补吧,你去,把克扣正院的用度都按双倍补上,那些敢克扣的奴才全打回内务府去,换一批上来,如今侧福晋的身子差,管家权也直接给正院送去。”
“嗻。”
等下小雨子把份例和账本钥匙都送到正院时,塔兰只收下了份例,账本和钥匙没收,说福晋不在府里,管家权的事,等福晋回府问过之后再说。
胤??看着退回了的账本,“福晋没收?”
“不是,福晋这会不在府上,说是出去了,塔兰姑娘不好做主,等福晋回来再说。”
“可有说福晋去哪了?”
“未曾。”
“退下吧。”
“是,对了爷,奴才去侧福晋院里取账本的时候,侧福晋好像吐血了。”
“请新来的府医去看了没了没?”
“奴才出门之前有下人去请了。”
胤??起身往海棠院走去。
走到郭洛罗氏的卧房,一股子药味中夹杂着血腥味。
看着没几天就瘦了一圈的郭洛罗氏,胤??想到的却是福晋一年来,躺在床上,无人问津的日子。
“爷……咳咳……”
“可后悔?”
郭洛罗氏顾左右而言他,“爷,福晋可愿给解药?”
“爷没问她,再者,你想让她死,又凭什么要求她给你生路。”
“爷……求你,救妾身,我们的儿子女儿还小啊,他们不能没有我这个额娘,或者,把我带去正院,我亲自跟福晋请罪去。”
“你的孩子还小,她的孩子就大吗,她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胤??怒怼了一句,缓了缓,“福晋的态度很明显,她不可能拿出解药的,死了这条心吧。”
“呜呜呜呜呜……妾,妾身后悔了……爷……”
“你是后悔下的药不够利索,才让她有了反击的机会,若再有一次,你一定要直接毒死她对么。”
郭洛罗氏的哭声就这样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