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放心吧,他去我那里没人知道,每一次都很安全,而且我身边的下人都是我和他的人。”
“每一次?他常常去你那里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
“嗯……应该是我进宫之后的10天左右吧。然后那次我们就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常常在一起了。”
“陆景行这个阴险小人!他怎么可以这样,万一被发现了,他死无所谓,你怎么可以出事!”
“都跟你说我宫里的人都是我和他的人,你看我们在一起都快两年了,不也好好的,放心吧,我们有自己的秘密路线。而且他是在皇上身边当侍卫的,最清楚皇上每天在哪里留宿,他都是等皇上睡着之后才来我这的。”
陈云舟还是不赞同,“容儿~”
“干嘛,想骂我?”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
安陵容可怜巴巴的望着陈云舟:“不管,那时候刚刚进宫,我所有人都不认识,每天都很害怕,所以特意让景行哥过来陪我,虽然最后陪的有点不一样,但有他在,我就感觉到很安心。”
陈云舟叹息一声,“容儿受苦了……”
“不苦,只要有你们在。”
“嗯。”
安陵容看他没那么生气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嘴里轻声说道:“云舟哥~”
陈云舟想推开她,但又舍不得,分了一丝神看向房门,确认它是锁上的,又看外面还在下着暴雨打着雷,最后的一丝纠结彻底散了,抱紧她,“容儿~”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第二日,安陵容点了他的睡穴,给他留下一行字和一个荷包,就瞬移回自己住处了。
等陈云舟醒来时,已经是辰时末了(9:00)。
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发现是空的,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等醒来看到书桌上的一张纸条,才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拿起荷包,在鼻间闻了闻,是独属于容儿的香味。
面色柔和又甜蜜的把字条放进荷包里,贴身放好,就出门了。
到了皇上那里,看到在门口守着的陆景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里写着‘你给我等着!’
陆景行一脸懵,他这两天没惹他吧?
十天后,御驾回宫。
回宫后,因为宜修的病不见起色,所以照样免了大家的请安。
华妃经过这一段时间,开始渐渐接受,皇上嫌弃自己老了的事,所以也不再期盼皇上的到来,来了反而尴尬。
宫里最能作妖的宜修倒了,华妃老实了,甄嬛进冷宫了,一切开始平顺起来。
直到年羹尧被列了九十多条罪,下狱。
华妃开始替她哥哥求情,最终皇上还是赐死了他。
从此,华妃彻底关闭宫门,宫权也交还给皇上。
胤禛直接把宫权给了安陵容。
安陵容白了他一眼,接了过来。
“把敬嫔封为敬妃吧,然后让她替我管理一部分,不然我得累死。”
“不可胡说,日后不要把死这个字挂在嘴边。”
安陵容撇嘴:“知道了。”
胤禛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唇,“听你的,那就把敬嫔封为敬妃,你把一些边角不重要又费力费神的事交给她就行。”
————
在年羹尧死后,皇上随即任命岳钟琪署理川陕总督,掌管了年羹尧原先控制的核心军政大权。
陈云舟趁机提出调几个御前侍卫去岳钟琪那里,可以监视岳种琪,以防他也心大。
皇上觉得可行,最终,陆景行和另外两个御前侍卫被选中,不日即将前往。
陆景行跪谢皇上后,就出宫回去收拾行李。
当天晚上,陆景行出现在陈府。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调离宫中?我不信皇上选中我没有你的原因。”
“就是我,你说我为什么要把你调离,你先告诉我,你在宫里对容儿都做了些什么!”
陆景行眼神有些闪躲,“我,我……”
“你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容儿来讲很危险。”
“我,我没办法,我太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而且我每次都很小心的,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容儿跟我说的,所以在被发现之前,你必须走,只有你走了,蓉儿才安全。”
只有你走了,我才不会那么嫉妒,嫉妒你可以经常拥有容儿。
陆景行蹲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回答,“知道了……”
“你放心吧,容儿这边,我会时时留意的,如今宫里容儿位分最高,宫权又都在她手上。最有威胁的皇后和华妃也已经倒了,其他人不足为惧。
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她的安危,去好好打拼一番,也许归来时,你就变成了将军,那时,容儿必定为你高兴。
最重要的是,容儿有一个儿子,日后也是皇位有力的竞争者之一,所以不管是你还是我,在官场上都要走的越高越好,这样未来才能真正帮到她。”
“好,我明白了。”
宫里的安陵容也知道了陆景行要去川陕地区。
‘这一切都是你的云舟哥搞得鬼哦,汐汐,对此你有什么感想?’
安陵容无语极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他说了。
‘我只能说我谢谢他。’
‘恭喜你,从此以后你就少了一个暖床的了。’
(︶︿︶)
第二天晚上,陆景行翻墙而入。
“景行哥,听说你要去别的地方了?”
“嗯,容儿,我走后,你要保护好自己,我到时会给你写信,信会寄到陈云舟那里,你记得回信。”
“好,我一定会的,就是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你。”
“不管我在哪里,在何处,我的人,我的心,我的身,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会努力打拼,争取早点回来,你可别把我忘记了。”
“不会的。”
“容儿~”
这一晚,两个人折腾到即将天明。陆景行给她洗好后,轻轻的放在床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亲吻了她的唇。
“等我回来,容儿……”
临走前,把安陵容戴在手上的一串手串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