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及其父亲,兄长得知后,跪在养心殿,请求皇上一定要严查。
“朕已经让人在查了,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放心,只要查出幕后主使,绝对不会放过。”
年羹尧还想说什么,被他的大哥拦住。
年父跪谢皇上:“多谢皇上,那微臣等人就等宫里的消息。”
“嗯。”
这时,苏培盛和高无庸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翊坤宫的其他宫女小太监,不知道那个刺杀华妃娘娘的太监,什么时候来的翊坤宫,是昨日出事后,才看到他。
目前只有华妃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女还有周宁海以及一个小太监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且他其实已经在翊坤宫好些时日了。
一直躲在一个小房间里面不曾出去过,白天那门都是从外面锁着的,所以没人知道。
奴才最后在翊坤宫的首领太监周宁海口中,得知了真相,但,事情有点出乎意料,请皇上过目。”
苏培盛把供词呈给皇上,胤禛接过,看了起来。
“放肆!”
苏培盛和高无庸立马跪下:“皇上息怒。”
年家父子三人也跪下来。
“所以,那名太监是华妃本来用来刺杀贵妃的,华妃好大的胆子,你们年府真是好大的胆子!”
若是仪儿出事,他灭了他们九族!
“皇上,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娘娘她”
胤禛直接把供词扔到他们脚下,“你们自己给朕好好看看!”
年羹尧拿起供词,父子三人开始看了起来。
高无庸这时也回禀,“皇上,奴才去查了那个太监,原先是在冷宫当差,曾为华妃娘娘办过几次事情。
这次华妃娘娘之所以找上他,是答应他会帮他把宫外的侄子照顾好,所以他才甘愿做这事。
只是不知为何临到头,会反悔,奴才查了他近半年的活动轨迹,没有跟其他宫里的嫔妃接触过。”
“年大人,朕问你,华妃是否有让你们照顾一个男子?”
年父颓废的低下头,这事很好查,没法狡辩,“回皇上,是有一个,但微臣不知是因为何事,娘娘只让我们对他照顾些。”
年羹尧有些不服,毕竟现在死的是他的妹妹,“皇上,不管如何,那太监最后反悔就很值得怀疑,一定是有人暗中收买了他,只是没被查出来而已。”
“呵,你觉得谁会收买他,谁能知道华妃要用他,谁那么厉害,能在华妃宫里策反他!”
“宫里的奴才,有很多都是各大家族的人。”
年羹尧这话就差明说是富察·仪欣收买人做的,毕竟如今除了太后,就她的背后势力最强,而皇后如今瘫在床上,也不可能出手。
胤禛拿起茶杯砸地上,茶杯碎裂,“朕不管你怀疑谁,朕告诉你,华妃能找人准备刺杀贵妃,朕没问罪她都是看在她已经死了的份上,若贵妃有任何事,朕和满军旗大臣的怒火,你们年家有多少骨气能承受的住,不知所谓的东西。”
年家父子再次叩头:“皇上息怒。”
苏培盛继续回禀:“回皇上,就收买这事,奴才也查问过了,那太监是半夜进的翊坤宫,自入翊坤宫后,一直一个人在最边上的一个房间里面待着,只有周宁海身边的小太监,每日避着人给他送饭,没有其他人接触过他。
还有,奴才在那个太监的房间,看到一个假人,假人的左胸已经被捅烂,应该是他用来练习的。”
胤禛怒火中烧,“真是好的很啊!华妃这是为了能一击即中,让他不断练手感啊,只是她没想到最后会刺向她自己。”
胤禛话落,目光沉沉的看着底下跪着的年家父子三人。
一直把他们看的心惊胆颤后才让他们起来。
“此事即已查明,就此结束,你们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年家父子三人,出了宫,回到年府,才开始就今天的事情说了起来。
年父沉默许久,才红着眼开口:“娘娘这事,日后不要再提起了。”
年羹尧:“难道就这样让妹妹白白死了?”
年希尧:“那你说怎么办,不说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就说妹妹先对贵妃动的杀心,最后被那太监反杀,这怪的了谁?
你给我安分点,我们都心痛妹妹的死,但她的死,怪不了任何人,若她不先起杀心,就不会自食恶果,你若再为她打抱不平,那就是要把我们全府架起来当火烤。
不说皇上对贵妃的独宠,就马齐马武还有富察府的那些满洲姻亲,一旦他们连起手来,我们年府能得什么好!”
“你哥说的对,若世兰是无辜冤死的,我们还能理直气壮的要求皇上严惩,如今,只能就此打住了。”
年羹尧闭上眼,平息一下心情,“儿子知道了,明日儿子去请求皇上给妹妹恩典,不然,我怕以皇上对贵妃的恩宠,不会给妹妹死后哀荣。”
“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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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在年家父子离开后,就来到永寿宫,抱着富察·仪欣好一会,才松开。
“还好你没事,朕今日才知,那刺杀华妃的太监,原是华妃准备要用来杀你的。”
富察·仪欣满脸惊愕:“怎,怎么会?自进宫后,我跟华妃无冤无仇的,她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胤禛看她害怕,忙抱在怀里轻拍哄着。
“别怕,已经没事了,左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你别想太多,日后出门记得多带点宫女太监再出门,谁知道还有没有脑子不清楚的人。”
“好。”
中午,等富察·仪欣睡下后,胤禛回到养心殿。
被通知的马武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行礼过后,胤禛把证词给他看。
“华妃虽死,但朕怕以年羹尧的性子,不会就此罢休,所以,到了彻底削弱他势力的时候了。”
“微臣明白。”
君臣讨论了许久,马武才出养心殿,准备晚上下值后,回去跟二哥说声,部署下去。
胤禛等富察·仪欣醒后,就把她带到养心殿陪着自己。
富察·仪欣试图反抗,“没事的,我已经不怕了,就不去了吧。”
“我怕,这两天就待在我身边好么。”
“……最多两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