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娘觉得会是哪位贵妃?”
“那个时候,宫权都在华贵妃手上,宫里必定到处都有她的人,她是最有可能知道药的事,等她回宫后,叫来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被太后惦记的两位贵妃,正坐在一起吃锅子。
年世兰边吃边吐槽:“本宫真是服了你了,大夏天的非要吃锅子,还非要来找我一起吃,你不嫌热我嫌热,这一顿吃完,我的妆都得花了。”
“那你可以选择不吃啊。”
“你若是在你自己的住处吃,我肯定不过去吃,可你在本宫的住处吃,这香味一直勾着我,我怎么可能不吃。”
“嘻嘻,皇上今日忙,没空陪我,我又突然想吃锅子,一个人吃着无趣,就过来找你了。”
年世兰白了她一眼:“合着本宫就是个陪吃的。”
冯若昭摇头:“不能这么说,是我们两个一起品尝美味,畅聊人生。”
“本宫跟你有什么人生可聊的。我整日忙着宫务,哪像你,只知道吃喝玩乐。”
“我这叫及时行乐好不好,人生那么短,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做什么。”
“没出息。”
冯若昭晃动着小脑袋,得意的笑着:“我还就喜欢自己没出息的样子。”
年世兰被她无赖模样逗乐了。
“明天一起去跑马吧,听说你马术不错。”
“你这小胳膊小腿能骑的了马?”
“少瞧不起人,我可是很厉害的,不信明天比比。你可别忘了,我连老虎都敢骑呢。”
想到那只老虎,年世兰就一阵胆寒。
“也就你这种奇葩才会养老虎,也不怕哪天被它咬了,吃了。”
“那不能够,它可是从小被我养大的,可听我话了,不可能咬我这个主人。”
“本宫等着看你被咬的那天。”
“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翌日下午,两人汇合在一起,去马场那里赛马。
“一会赛马输了,可别说本宫欺负你,回头找皇上告状。”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哼,口气不小。”
“我可没有口气,就算有,那也是香的,你要不要闻闻。”
年世兰白了她一眼,不理这个厚脸皮的,快步往前走。
到了马场,就去挑马,一人选择一匹后,就牵着马走出马厩,来到马场场地。
“那人是谁?”年世兰看着正在马场里骑着马奔跑的一名女子,询问一旁的饲养员。
“回娘娘,那是驯马女,名叫叶澜依。”
“让她退下,本宫和昭贵妃要用这个马场。”
“是,奴才这就过去。”
小太监跑过去,不一会儿就见叶澜依往这边看了一眼,下马,往这边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牵着马往外圈退去。
年世兰皱着眉头点评:“这女子规矩差。”
“算了,一个驯马女而已,平时见的贵人少,也没学过什么宫规,如此,已经不错了,走吧,今日我可要好好跟你比一次。”
语毕,直接翻身上马。
年世兰看着她利落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会骑马的,也跟着上马。
对视一眼,马鞭甩起,开始奔跑起来。
围着马场跑了几圈,等停下的时候,年世兰已经有些微喘。
“可以啊,小瞧你了,本宫输了,今日骑的真过瘾。”
冯若昭淡笑着下马,把马绳扔给小太监,就往外走,年世兰跟着有样学样。
“走吧,骑马也累了,我再带你去钓鱼,就当休息,晚上一起吃烤鱼,我们两个亲自烤。”
年世兰皱眉:“亲自烤?本宫没烤过。”
“我也没有,以前都是吃别人烤的,如今好久没再吃烤鱼了,今日试一试,我这么聪明,一定能烤的很好吃。”
“行,试试就试试,本宫如此聪慧,也必然会烤的很好吃。”
两人回各自的住处,换了身轻快的衣裳,就到湖边……躺着。
年世兰头一回躺在躺椅上,“你可真会享受,本宫头回见钓鱼是躺着钓的。”
“这都是小意思啦,我会玩会享受的东西可多了,改天带着你一起感受感受。”
“你既然邀约了,本宫就勉为其难的接受。”
冯若昭冲她翻白眼,“你可以不用勉强。”
“哼~”
“哼~”
等钓了五条鱼后,天已经黑透,冯若昭让太监在旁边空地上架起火,又把鱼处理了,插好后。
两个贵妃就一人拿起一串,开始烤。
“哎哎哎,你别把鱼直接伸进火里啊,往上点。”
过了几分钟,冯若昭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开始撒盐,年世兰也跟着一块撒。
撒完后,又烤了一会就拿出来:“我这个怎么黑了一大半。”
“我的也是。”
“那……这还能吃吗?”
“能吃……吧?”
两个人挑了一处没那么黑的,轻咬一点点。
“呸呸呸,好咸!”
“呸呸呸,好苦!”
两人再次对视,果断放弃自己烤的,转头吃起太监烤好的鱼。
————
多了一个玩伴后,冯若昭的生活越来越丰富,不是去找董鄂·福灵安睡一觉,就是在圆明园跟年世兰一起玩。
小七看她日子过得这么舒心,就不管她了,就自己去山上玩,时不时的叼只小动物回来。
唯一苦闷的就是胤禛,昭儿最近不稀罕跟他待在一起了。
觉得这样不行,于是花了两天把手头事处理完,就直接把冯若昭带出去玩。
年世兰得知后,哼了一声,就拿起账本,继续处理宫务。
最近玩的太开心,宫务许久没处理了。
入秋之后,一行人回宫了,这次还多了耿嫔和四阿哥,五阿哥。
回宫后,冯若昭终于想起她还有个儿子。
于是良心稍微痛了一下的她,在儿子过来请安时,一顿嘘寒问暖,还给他许多本来要自留的东西,又准备了一顿都是他爱吃的饭菜,才安抚好他。
回宫的第三天,年世兰被请去寿康宫。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坐吧。”
“多谢太后。”
“自皇上登基以来,哀家抱病在身,倒是许久不曾再见过你,听闻你自进宫后,宫务也是处理的极好,难怪皇上自府邸就信任你,把管家权都交给你。”
“都是皇上信任,臣妾才能替皇上分忧一二。”
“也是你自己能力强,才能管理的不曾出过乱子,年轻有为啊,不像宜修,才刚当上皇贵妃没多久,就没了。”
边说,眼神一直盯着年世兰,不错过她脸上一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