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醉的陈云舟才不管有没有露馅,此刻把她抱进怀里,只觉得,仿佛抱到了全世界。
本来打算抱一会就松开她的,可是抱着了,他就不想松开,他甚至冲动的想告白,于是,借着酒劲,他开口了。
“陵容妹妹,我心悦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这辈子必对你珍之,爱之,唯你一人。”
“云,云舟哥,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我不,你先答应我,答应我了,我再松开。”
“你喝醉了,听话,先松开。”
陈云舟只能不情不愿的松开她。
“陵容妹妹,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云舟哥,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的。”
“那你心里对我可有意?”
“抱歉,我不知道是否有意?我只知道我喜欢跟你们两个待在一起玩。”
小七摇头:‘不不不,汐汐你超懂的呢。’
‘你是不是又想被我揍一顿。’
‘在下告辞,请继续你的表演。’
陈云舟听她这样说,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所以,她其实还没有开窍,昨天的牵手也只是陆景行要牵她的手,她不好拒绝。
一定是这样的,那自己的机会就更大了。
陈云舟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
“心悦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方,想知道她在干什么?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想和她天天待在一起,看见她会很高兴。
她开心自己就开心,她难过自己也会跟着难过,眼里心里全都只有她,我就是如此,陵容妹妹。”
“云舟哥,你,你先放手,这样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昨天我看到你跟他手拉着手走了一路,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适?你就如此厌弃我吗?跟他就可以,跟我就不行吗?”
“不是,不是那意思,我……”
“我知道,一定是他不要脸的拉着你的手不松,你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他,对不对。”
安陵容:(¬_¬)那此刻是哪个不要脸的拉着我的手不放来着,大哥就别说二哥了你……
“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我,我是真心心悦你,真心想跟你相守一辈子。”
……“好,我考虑考虑,你先放手。”等陈云舟不甘不愿的放手后,安陵容又开口。
“所以你是因为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手拉手,才在这里借酒消愁?”
陈云舟委屈的说:“嗯,看到你们手拉着手一直不放,我的心就好难过,好痛。”
然后难过的又抱住了她。
安陵容:????
“陵容妹妹,在我和陆景行之间你不要轻易做决定,好不好?一旦要做决定的时候多想想我可不可以?”
“好,知道了,可以松开了不?”
等陈云舟再次松开之后,安陵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你这样,还是先休息休息吧,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聊,我先回去了,把那个什么桃花酒给我一瓶。”
“哦~。”陈云舟怕把她惹火了,再也不理自己,立马乖乖的去拿一瓶酒给她。
“下回见,容儿~”
‘哎呦,下回见,容儿~这就改称呼了,我家汐汐可还没有答应你什么呢。’
“下回见。”
安陵容拿着酒,坐上了马车往回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安陵容和两个男的之间互相暧昧,顺便看着他们两个在她面前争风吃醋,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没多久,一道选秀的圣旨传到了府城,安比槐第一时间给安陵容报名了。
然后安陵容在三个人的老地方,哭哭啼啼的说她父亲把她的名字报上去了。
小七看着两个男孩的表情,啧了一声。
‘两人感觉都要碎了,看看这通红的眼眸,好似要失去全世界的表情,果然爱上汐汐,受伤的只能是这些男人。’
陆景行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给安陵容擦眼泪,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压抑着哭声,一句句的叫着“容儿,容儿……”
“景行哥……呜呜……”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最后是陈云舟咬着牙,把苦涩全咽下,走过去安抚,“容儿,不哭了,伤身体。”
“对,不哭,容儿,我们先缓会。”
安陵容擦了擦泪水,一脸无助的看着他们两个。
陈云舟先给她倒了杯水,等她喝下后,才沙哑的开口,“如今,选秀之事已经板上钉钉,无法改变,以容儿之貌,也必会被选中,我们如今要想的是,若是容儿进宫,我们该怎么帮到她,不然以她如此单纯的性子,很难在宫里……”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陆景行开口,“我去参加武举,前几名就可以进宫当侍卫,到时多和宫里的奴才侍卫打打交道,争取多收买一些人作为眼线,关注各宫的情况。”
陈云舟点头,“可以,收买人的银钱你不必担心,我家世代从商,钱最多,只要能收买人,银钱随便撒出去。”
停顿了一下,“我就继续考文,争取考中状元,把官位不断努力往上升。
但……如果明面上跟容儿没有一层关系的话,若她有事,我不好为她出头,就怕到时出头了,被有心人怀疑我和容儿的关系……”
陈云舟看了一会安陵容,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
“容儿,你问问伯父是否愿意收我为义子,只要有这个名头就可以了,不需要他的助力,如此,日后,我也能光明正大的为你出头了。”
“云舟哥……你们不必为了我如此,我……”
陈云舟安慰她:“怎么会呢,我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啊,想想看,到时我当大官,他做宫里的侍卫,这可都是前途似锦的生活啊,所以你不要有负担,这本来也就是我们打算要走的路。”
陆景行反应过来,也急忙安慰,“对对,能当官是多少人一辈子的追求啊,而且考不考得上还是一个问题呢,所以你千万不要有负担。”
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早就下定决心,拼尽全力也要打到武举的前几名。
“谢谢你们,景行哥,云舟哥,你们的心意我都懂,不管如何,这辈子,能认识你们,我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