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着一脸清澈懵懂的姝妃,显然她还不清楚,住在养心殿晚上会发生什么。
小七若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摇头表示:不,她也许比你还懂。比如,各种姿势。
胤禛摸着她的秀发,“一大早进宫,又费神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朕让太监带你去休息一会,朕这还有折子要批。”
“好,那皇上你忙吧,我……臣妾告退。”夏佳冬春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就跟着候在一旁的太监下去休息。
和衣躺下后,就让伺候的宫女出去。
‘小七,在洞府里无聊不,给你一张真话符,把它贴在苏培盛审问的人里面,选择一个宜修的人贴上去就行了。’
‘好,给我吧,正好出去溜达溜达。’
夏佳冬春给它后就睡了,完全不管她上午这一手笔,会给后宫带来什么影响。
年世兰刚开始时,收到姝妃去养心殿的消息时正发火,过了一会却又得知她的宫里被找出一堆有问题的东西,姝妃是去养心殿告状的,这火才暂时消下去。
“所以,苏培盛正在审问是吗?”
周宁海回答:“是的,已经审了好一会了,今天之内估计能出结果。”
“呵,还能有什么结果,无非就是皇后那个毒妇干的,这么多年,在外人面前装的一副慈悲模样,当谁不知道她的恶毒本性。”
周宁海点头哈腰表示赞同。
而另一边的景仁宫此刻气氛有些凝重。
“娘娘,被抓的里面有一大半是我们的人,怎么办?”
宜修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
“能怎么办,谁能想到姝妃进宫当天就能发现这些问题,事先也没有封那些人的口,宫女还好,她们的家人都在我们的监视中,太监无根的东西,很容易反水。走,去找姑母,现在只能由她出面了。”
剪秋扶着宜修坐上轿辇往寿康宫而去。
到了寿康宫,把情况跟太后一说。
太后靠在床头,气愤的开口:“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再这样下去,你以为你这皇后还能做多久?一旦被皇上发现,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这是要断了乌拉那拉府和乌雅府的路。”
宜修毫不畏惧的直视太后,有恃无恐的回答:“所以这才需要姑母您出手帮忙善后啊,这么多年,咱姑侄俩不是都配合的很好吗?”
彼此都不是什么好鸟,跟她在这装啥。
“你!”太后怒极反笑,“好好好,果然是哀家的好侄女。哀家知道了,退下吧。”
宜修站起来行礼:“是,儿臣告退,辛苦姑母了。”
看着宜修主仆离开的背影,太后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么多年了,宜修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竹息:“那您还要继续帮忙吗?”
“不帮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毁了乌拉那拉府,你下去给她善后去吧。”
“是,那您先休息一下,奴婢这就去。”说完,伺候太后躺下,又盖好被子后,招来一个宫女守着太后,她就出门办事去了。
可惜,她去晚了,因为有真话符,其中一个宫女很快就招了,其他人看她招了,也只能陆陆续续的跟着招。
所以等竹息去的时候,苏培盛已经带着供词回养心殿了。
因为事关国母,苏培盛也是胆战心惊的呈上供词。
胤禛看他这样,就知道加害人的身份不低,没打开前,他想的是年世兰,打开后,却是令他意想不到的皇后!
上面除了承乾宫外,竟还有在好几个宫殿里都埋了麝香,还有欣常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因为跪了带有麝香的垫子才流产的。
在欣常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下,宜修竟然就已经知道了,还特地准备了独属于欣常在的麝香垫子!
至于曹贵人,如果不是有华妃照应着,温宜估计也很危险。
“朕记得,当初芳贵人跟华妃争吵后就见红了?”
“是,当时是这样的。”
胤禛想到刚才夏佳冬春说的话,说那些太医很有可能是后宫嫔妃的人。
“朕还记得,她的胎是由太医院院判章弥看护的,未出事前,章弥每次都跟朕说,胎像稳固。”
苏培盛的头趴的更低了,“是。”
到这时候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结合这供词,这章弥是皇后的人无疑了。
既然胎像稳固,怎么可能只是小小的争执了一下,就立马流产,甚至连碰都没碰过她,还有,身为太医院院判,他可不信章弥连体内有没有麝香都查不出来。
而其他几个宫殿的麝香是嫔妃未进宫之前就放进去的,好几个月了,就是最差的医士都能把的出来。
又想到府里那么多年就只有弘时平安长大,其他的两个阿哥,都是因为在圆明园,才得以活着。
而弘时的生母齐妃又是个事事以皇后为首的蠢货。
胤禛直接砸了杯子,“真是好的很啊!这么多年,朕的身边竟然有一个如此歹毒的女人,亏的朕那么信任她,她竟敢把控朕的子嗣。”
“皇上息怒。”
“苏培盛,你去,把章弥抓起来,严加审问。”
“嗻。”
“还有皇后那个毒妇……”
还没说完,小夏子进来了,“回禀皇上,竹息姑姑在外求见。”
胤禛深吸一口气,“让她进来,苏培盛,先去办第一件事,下去吧。”
挥手让苏培盛下去后,竹息就进来了,“参见皇上,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胤禛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看着竹息,过了好一会才起身,直接出门,往太后宫里而去。
后殿休息好了的夏佳冬春通过光幕看着压制怒气的胤禛,又给了小七一张真话符,让它过去给太后也贴上。
小七贴完之后,很快就回来。
‘汐汐,为什么要给太后贴真话符?’
‘因为好玩啊~’
‘我才不信呢,上午一张真话符,直接让胤禛知道了皇后大半的真面目,现在又给太后贴,是要让皇上也知道太后的真面目吗?’
夏佳冬春敲了一下它的脑壳,‘知道还问啥问。’
‘只是有点不理解,就算他知道了太后的真面目又能如何呢?那是他的亲额娘,他也拿她毫无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