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顷河回来后很快就安排了接下来的任务。
“明日便开剑术课,夏夏和风慈来辅助我授课。”
洛夏没想到师尊刚回来就马不停蹄开课了,估计也是因为选课时间快到了,下一秒对方果然就提了这事,让她好好选课。
她点点头应下,又见两人出去一趟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禁好奇问道:“师尊,问芒师兄的任务做完了吗?你们怎么出去这么久?凌剑峰只有我一个人可冷清了。”
闻言,郁顷河带着些许愧疚摸了摸洛夏的头,“你问芒师兄情况紧急,师尊走得急,没能和你说清楚,是师尊不对。”
纪问芒和游风慈像见鬼似的看向他,自家师尊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还道歉?不冷冷骂他们几个没用就不错了,去哪还需要和他们交代吗?
纪问芒发了会儿呆,发现师尊和师妹同时看过来才反应过来他们问了什么。
“我下山本是去帮一处小村庄除魔,之前也有几个弟子去过,却都杳无音讯,没想到过去后才发现那是个陷阱,整个村庄的人皆为魔修。”
“以往前去的弟子也均被他们所杀,我寡不敌众,被追杀时意外进入一处秘境,被秘境吞噬前捏碎了师尊给的求救玉佩。”
“进入秘境后我不知为何被卷入深处,那里危机四伏,我受了不少伤后意外得到了梦光镯与凤尾白玉蝶。”
据纪问芒说,他是在一处大殿内拿到的梦光镯,而小蝴蝶则是处在一片仙草仙花之中,那里还有不少白玉蝶飞舞,这只是主动跟着他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在秘境昏迷后就看见了师尊。”
洛夏一时不知道该说他倒霉还是幸运好,又是被魔修杀又是被秘境杀,那两样宝贝算补偿吗?
郁顷河接着道:“收到问芒的消息后我赶往当地,除掉所有魔修却仍不见他的踪影,在村内走动时察觉些许异样,等我找到秘境入口时,他也恰好出现在入口处。”
洛夏震惊,杀了一个村的魔修吗?她师尊好强!
游风慈则是若有所思,“难道那些魔修在那就是为了守着这个秘境?”
“极有可能,”纪问芒道,“我初去时还见他们打扮成村民的模样,在村子周遭安排巡逻,想必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秘境。”
洛夏忽然道:“那现在秘境没人看着,是不是就归我们了?我们要下秘境了吗?”
见她很想去探险的模样,郁顷河只觉无奈,真是不知者无畏,他曲起手指敲了敲女孩的脑袋,“还是炼气期,就敢去秘境了?”
简而言之,这和去送死有区别吗?
游风慈笑着点点头,“是啊,秘境可不是玩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比你问芒师兄还惨。”
纪问芒:……能别拿他举例吗?
洛夏挠挠脸,她也没说真的要去,只是好东西不在她们自己人手里就难受,至于下秘境,她也没说现在就要去,以后也可以啊。
不过就算她想现在去也不行了,郁顷河接着道:“问芒出来后秘境便关了,我想魔修并不知晓秘境的真正入口,否则问芒不会连一名魔修都未曾遇见。”
“他们只是在等待秘境开启的时机,却没想到会让问芒找到入口。”
“此秘境还未被摸清出现与关闭原因,我会将此事告知掌门,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开第二次,你且放下这心思,专心修炼。”
郁顷河的眼里略带笑意,“为师出去这段时间,每日可有练习剑术?师尊可要瞧你这些时日有无长进。”
洛夏一个踉跄,没说还有这事啊?
二位师兄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见她苦笑着请求,“可以晚两日检查吗?”
就知她肯定一点没练。
两人不禁互相对视一眼,暗自偷笑,他们师尊也是遇上懒弟子了。
哪知郁顷河很好说话,轻点下颌应声道:“好。”
出乎意料的态度又令他们瞠目结舌,算是明白师尊对小师妹的宽容度了。
洛夏松了口气,但又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要说。
哪知游风慈突然道:“说起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右侧山峰一片树林被毁了个干净,不知被什么夷为平地,地上还有一道深长的沟壑,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凌剑峰被攻打了?”
洛夏呃了一声,见视线全都朝她看来,顿时脑袋拐了个弯,“都是邪修的错!”
她将过错全都推到邪修身上,什么都是他干的,地也是他毁的,自己的小命还差点不保。
总之就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那些破坏都和她没有关系。
顺便把那几个外门弟子造谣她的事也添油加醋一道说了,她可什么都没干,就等着师尊为她做主。
系统听得叹为观止,这也太不要脸了。
果不其然,小可怜洛夏很快得到了师尊和师兄们的关心。
“可有受伤?你们几个炼气期与一个化神期邪修打斗太过危险!下次不许再这般冲动。”
“那片林子毁了就毁了,也没什么用,人没事就好。”
“丹药我再给你补些,不必心疼。”
闻言,洛夏顿时感动地看向师尊,还是她师尊好啊,她的丹药回来了!
耶耶耶!
郁顷河关心完小弟子的状况,清冷的眉眼又顿时沉了下来,“外门风纪是该整顿了,为师会叮嘱执法堂对弟子严加管束,至于那些污蔑你的,隐仙宗不需要这样的弟子。”
冷冷的话落在耳旁,听得洛夏心里暖暖的,至于即将被收拾的外门弟子们,她就当听不见了。
什么?那不是为他们好吗?尽说闲话去了还有谁去修炼?
洛夏肯定地点点头。
纪问芒听见洛夏被造谣,也是怒火中烧,甚至想去把人揍一顿,可是他如今有心无力,要是动一下治疗就全白费了。
还好郁顷河会去将人处理掉,稍微解气了些,但要他说,就该把人揍一顿再扔出去。
在这点上,游风慈与他很有默契,脸上笑着道:“师尊,把人赶出去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会在他们临走前,好好教导他们的。”
那笑容不及眼底,森冷得很,他才把小师妹当做自己人,怎么能见她被欺负呢?
洛夏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扯了扯师尊的衣袖,等人看过来时道:“还有件事想请师尊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