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董客气了，能跟着您干是我们的福气。”曾庆芸推了推眼镜，说得由衷。
工程部的陈亮泉也点头。
以前他在别的渔业公司，船老坏在半道，渔获烂在舱里是常事，赔本的买卖年年有。
现在萧董不仅航线定得准，还舍得投钱更新设备，船上的制冷、捕捞设备全是进口顶级货，损耗率降到了行业最低。
他这个工程部主管，干得比以前省心十倍，平常的收入都比原先翻了五倍。
一群人接了利是，个个脸上带笑，心里更热乎。
没人觉得这份高薪是理所当然，都知道这份底气、这份收益，全是眼前这个年轻的董事长挣来的。
三十岁不到，就把一家小渔业公司做成了广粤省内头部，连小日子的行业巨头都要靠阴招才能勉强接招，这份本事，没人不服。
徐祖业走在最后，捏着利是笑：“萧董，你这也太见外了。”
“应该的。”
萧洋对着徐祖业笑了笑，“徐总，分三步走反击小日子的方案事你多盯着，我先回趟家，下午还得广市。有问题随时打电话。”
“放心吧，错不了。”徐祖业点头，送萧洋到电梯口。
电梯下行到一楼，公司大堂门口，专职司机老周已经把迈巴赫S680开了过来。
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哑光光泽。
老周下车绕到后排，拉开车门：“萧董，新年好。回珠雨一品？”
“嗯，辛苦老周了。”萧洋给老周递了一封利是，然后弯腰坐进车里。
车内真皮座椅柔软贴合，车身稳得几乎感觉不到晃动。
车子驶离公司，开上大年初一的珠市街道。
路上车很少，往日拥堵的主干道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辆私家车慢悠悠开过。
沿街的商铺大多关着门，卷帘门上贴着鲜红的春联，金粉写的吉祥话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门口摆着金桔树，枝桠上挂满小红包，风一吹轻轻晃。
老城区的骑楼廊下，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搬着凳子晒太阳，脚边放着搪瓷茶杯，手里捏着纸牌。
路边的绿化树上挂着串串小红灯笼，昨夜放过的鞭炮碎屑还沾在路边花坛里。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火药香，混着街边少数开张的早餐店飘出的肠粉香气，是大年初一独有的松弛年味。
萧洋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着眼稍作休整。
昨夜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神经又一直绷着，这会儿放松下来，太阳穴还是有点发胀。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脑子里过了遍上午会议的内容。
各部门三天内出执行方案，新船初七交付，正月初十左右华洋一号返航，正月底华洋永顺号再回港，时间卡得正好，赶得上一季度的蓝鳍金枪鱼渔汛。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珠雨一品别墅区。
16号别墅院门自动打开，迈巴赫顺着柏油路开到别墅主楼门口停下。
萧洋刚下车，客厅里的人就听见了动静。
母亲郑琴最先迎出来，身上围着碎花围裙，脸上带着笑：“洋洋回来了？快进来，你大姑和东子一家都在呢，等你半天了。”
走进客厅，暖融融的人气扑面而来。
大姑萧朝珍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看到他就笑：“洋洋回来了，大年初一就忙工作，也太拼了。”
表哥刘东坐在侧边沙发上，指间夹着支烟，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表嫂韩秀正往茶几上摆果盘，侄女刘诗璐扎着羊角辫，穿着粉嘟嘟的新衣服，趴在地毯上玩平板，听见声音抬起头，脆生生喊：“叔叔新年好！”
“姑，东子哥，嫂子，新年好。”
萧洋笑着走过去，从包里摸出个红包递给刘诗璐，“璐璐新年好，好好学习。”
小诗璐眼睛一亮，接过红包甜甜说了声谢谢叔叔，攥着红包跑去找妈妈了。
父亲萧朝山坐在主位上，端着保温杯，看着他问：“公司的事都处理完了？昨夜熬了一宿？”
“差不多了，剩下的徐总盯着。”
萧洋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银耳羹，瓷碗温温热热的，“熬了半宿，睡了两个小时，没事。”
郑琴心疼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工作再忙也得顾着身体。快喝点银耳羹垫垫肚子，炖了一早上，甜的，补补。”
萧洋喝了两口，银耳炖得软糯，甜度刚好。
他放下碗，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爸，妈，大姑，我一会得去广市，给雨薇爸妈拜年，晚上回来陪你们吃饭。”
“应该的。”
萧朝山点头，“礼品都备好了吧？后备箱够不够放？要不要再带点家里的熏鸭和笋干？你大姑特意从老家买的，都是山里的土货。”
“备好了，都在车上。”
萧洋笑了笑，“下次再带吧，今天东西够多了。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说完，他起身上楼，进了主卧的衣帽间。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式衣物。
他挑了套KItoN的深灰色定制正装，意大利羊毛面料，垂坠感极好，是上个月在广市量身做的，剪裁利落，衬得肩背挺拔。
换好衣服，萧洋从手上卸下那块常戴的劳力士黄冰糖腕表，从表盒里拿出那款百达翡丽三问5216p表，分量压手。
平时出海他都戴劳力士黄冰糖腕表，今天正式拜年，戴上百达翡丽三问表更得体。
收拾妥当下楼，皮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轻响。
客厅里几人正聊着天，看见他下来都愣了下。
萧朝珍笑着说：“洋洋穿这身真精神，一表人才，跟雨薇正好般配。”
萧洋笑了笑，走到玄关。
老周已经把萧洋准备好的礼品往迈巴赫S680后备箱里搬。
两盒高希霸古巴雪茄，实木雕花盒，沉甸甸的。
两箱窖藏十五年份的飞天茅台，原箱未拆，封条完好。
两盒三山两涧核心产区的肉桂岩茶，手工棉纸包装，是他托人从福闽北部山区茶农手里收的顶级货。
还有两盒极品东阿阿胶，给准岳母补身体的。
“爸，妈，大姑，那我先过去了，晚上再回来。”萧洋拎起两盒茶叶和雪茄，老周搬着两箱茅台和阿胶，两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