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祖业抬眼看着萧洋说道:“萧董,就如曾总监所言,我们是担心资金待在公司账户内,得不到收益最大化!”
萧洋继续翻着报表,指在净利润那栏停了停,微微点头。
华洋渔业公司这个盈利水平,在国内渔业行业里绝对是独一档。
核心原因很简单。
其一是主打蓝鳍金枪鱼这类高端渔获,本身就是海里的软黄金,一斤顶级大腹能卖几千块,一条百公斤级的大鱼价值上百万。
其二是他手里的洋海智能探鱼数模程序,能精准测算鱼群位置和洄游路线,以及最佳作业海域坐标点与作业时间节点!
船队出去基本不空网,捕捞效率比同行高出好几倍,成本却低得多。
高售价加低成本,利润自然水涨船高。
等萧洋放下报表,徐祖业连忙接过话头:“萧董,按照您之前定的奖金分配制度,以上一航次三十二亿净利润的5%计提年终奖金,总额一共是一亿六千万元。”
“我和财务部、行政部熬了几个通宵,结合各部门全年业绩、员工贡献度,初拟了一份奖金分配方案,您过目一下。”
徐祖业把一份打印好的方案递过去。
萧洋接过来,逐行往下看。
- 销售总监李六唐:一千万元
- 董事长萧洋:八百万元
- 总经理徐祖业、财务总监章雨薇:每人六百万元
- 各远洋作业渔船船长:每人三百万元
- 销售部各团队成员:每人五十万到三百万元不等,按实际销售成绩分级评定。
- 公司各部门主管、经理及技术岗:每人六十万到一百二十万元不等
- 普通船员:每人二十万到三十万元不等,按出海时长、作业贡献分级评定
- 行政等各部门基层员工:每人八万元
- 其他普通员工:每人五万
方案分得很细,从核心管理层到一线船员,再到后台后勤,人人都有份,且明显向销售、船员这些一线创收岗位倾斜。
李六唐刚带队啃下北方三省的垄断渠道,拿下每月五百吨的长期订单,功劳最大,奖金比他这个董事长还高出两百万。
萧洋看得很满意。
他一直信奉多劳多得,实干者多得。
销售是公司的挣钱部门,船员是盈利的根基,拿得多是天经地义。
他自己拿多少无所谓,公司能稳步发展就行。
“方案没问题,很合理。”
萧洋拿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苍劲有力,“告诉财务部,年前必须全部发放到位,一分都不能拖,让大家踏踏实实过个好年。”
“好的萧董。”
徐祖业应着,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萧董,发完这一亿六千万奖金,公司还有九十五亿四千万的未分配净利润。预留年后公司集团化之后,各子公司的十二亿投资款项,账户上足足还有八十三亿四千万元,您看,要不要安排股东分红?”
萧洋闻言,指头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陷入思考。
华洋渔业目前就两个注册股东,他占60%,章雨薇占40%。
其中他的股份里,私下给了徐祖业2%的分红权,作为核心管理层的长期激励。
至少公司升格集团公司之前,股份就是这么简单。
要是现在大额分红,几十亿资金分下来,光个人所得税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太不划算。
萧洋对税务筹划这块研究不深,也不想稀里糊涂多交冤枉钱。
“分红的事先不急。”
萧洋抬眼看向徐祖业,“毕竟金额不小,直接分红税负太高。”
“我们先找专业的税务顾问咨询一下,看看有没有合规的优化方案。徐董,这事等年后研究清楚了再安排。”
“我也是这个意思。”
徐祖业点点头,“贸然分红税负太重,确实得先筹划。那就年后再推进。”
接下来,萧洋又签了几份日常运营文件。
生产车间扩能改造的审批,冷链物流新线路以及冷链物流运输车辆购置的预算,年终员工福利的采购申请。
跟北方三省一众商超与日料公司的供货补充协议,还有华洋永昌号冷链运输船的改建决算。
华洋永昌号这艘排水量近万吨的冷链运输船,从山本这个小日子手上拿下之后,经过白羽的运作,获得了合法手续。
徐祖业特意向萧洋介绍了华洋永昌号的改建进度,目前进船坞一个多月了。
船上一切有关于小日子的痕迹都已经消除了,在保持-20c常规冷藏库容的基础上,同时还加大了-55c至-60c极低温冷藏库的库容。
只待这艘万吨级大型冷链运输船完工,就是华洋渔业的一座“海上移动冷库”!
在海上,万吨级的华洋永昌号冷链运输船抵渔场,能分级储运远洋渔船的渔获,保障鱼获的品质与价值。
还能在海上给作业的远洋渔船补给燃油、淡水、蔬果等物资,支撑其持续作业能力。从而提升远洋渔船的捕捞效率,减少远洋渔船往返港口补给的次数,降低成本。
一一处理完,已经快九点半了。
“行了,这边没别的事了。”
萧洋站起身,“徐总,公司这边你盯着,我去安保公司一趟,跟郑总碰个头,了解船队的防卫方案。”
“好的萧董,您慢走。”
徐祖业和曾庆芸跟着起身,送萧洋到电梯口。
下楼时,司机老周已经把车开到了大楼门口。
萧洋坐上车,吩咐道:“去角美村,华洋安保公司训练基地。”
车子驶出公司园区,往城郊开。
路边的高楼渐渐稀疏,换成了成片的鱼塘和桉树林。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远远就看见一片围起来的训练基地。
门口立着岗亭,两名安保队员持警棍站岗,院子里传来整齐划一的训练喊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华洋安保公司到了。
车子刚停稳,郑如民就带着几名骨干队员迎了出来。
他穿着丛林迷彩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皮肤晒得黝黑,眼神锐利如鹰。
比前阵子见面时黑多了,一看就是常年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