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抿了一口,转头看向章雨薇:“对了,找个时间,我们得上姥姥姥爷家,还有大舅家里送个年。年前走一趟,也是礼数。”
章雨薇正剥着砂糖橘,橘瓣的甜香散开。
她闻言笑着点头,把一瓣橘子递到萧洋嘴边:“我正想跟你说呢。姥姥姥爷念叨你好多次了,说上次你送的鱼好吃。”
“等明天你从港城回来,我们后天过去?正好赶在小年之前,也不赶趟。”
“行,听你安排。”萧洋张嘴接住橘子,甜汁在嘴里散开,眉眼都舒展了些。
屋里暖烘烘的,加上刚吃完饭,困意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章雨薇身子轻轻一歪,头轻轻斜靠在萧洋肩头,发丝蹭过萧洋的脖颈,有点痒。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我们先上楼休息一下,养好精神,晚上以最好的状态见李S长。咱俩总不能顶着黑眼圈过去,太不庄重了。”
萧洋也觉得太阳穴有点发沉。
这几天连轴转,出海钓了一整夜鱼,回来又处理舆情、跑拜年,铁打的人也乏。
他低下头,在章雨薇光洁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唇瓣带着点茶的温度,语气平和:“是有些发困,那咱们就养精蓄锐,上楼睡个午觉。”
说着,萧洋扶了扶章雨薇的脑袋,先站起身,再伸手拉她一把。
章雨薇借着萧洋的力道站起来,脚步还有点发飘。
却被萧洋攥着手腕,一步步往楼梯口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没什么声响,阳光从楼梯间的落地窗照进来,落了两人满身。
章雨薇卧室在二楼朝南的位置,采光极好。
浅灰色的遮光窗帘拉了大半,屋里光线柔和。
两人进了屋,先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宽松的棉质睡衣。
萧洋拿过手机,定了下午三点五十的闹钟,放在床头柜上。
他掀开被子上床,侧身一捞,就把章雨薇搂进了怀里。
章雨薇的头发刚洗过,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车载香薰是一个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温软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萧洋下巴抵在章雨薇的发顶,指尖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下滑。
棉质睡衣料子很软,底下的肌肤温热细腻。
不知怎么的,原本只是想抱着睡,心里却慢慢窜起一股燥热,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流动。
他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失了分寸,顺着腰线往下挪了挪。
章雨薇感觉到萧洋的动作,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脸颊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娇嗔:“别闹,抓紧睡一会,晚上还有正事呢。”
萧洋“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点哑意。
他非但没停,反而低下头,精准地吻上了章雨薇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章雨薇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就软了下来。
萧洋把章雨薇抱得更紧,另一只手托着章雨薇的后颈,吻得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摩挲。
章雨薇的双颊渐渐泛起潮红,呼吸也乱了节拍。
原本推拒的手慢慢松了劲,指头攥住了萧洋的睡衣衣角,下意识地往萧洋怀里缩了缩,渐渐开始迎合着萧洋的动作。
窗外的阳光静静洒在地毯上,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整整一个小时后,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萧洋侧躺着,胳膊牢牢圈着章雨薇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激烈的酣战耗了不少精力。
萧洋闻着章雨薇发间混着汗意的体香,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章雨薇窝在萧洋怀里,后背贴着萧洋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萧洋沉稳的心跳声。
她缓了好半天,脸上的潮红才慢慢褪下去,心里像揣了团棉花,软乎乎的,满是舒坦。
章雨薇小心翼翼地翻过身,面对着萧洋,指尖轻轻划过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瓣上。
睡着的他没了平日里的沉稳锐利,眉眼柔和了不少。
章雨薇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幸福。
她往萧洋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没一会儿也跟着睡了过去。
……
“叮铃铃——”
手机闹钟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把人叫醒。
萧洋先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惺忪,他伸手按掉闹钟,转头看向怀里的人。
章雨薇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显然还没睡够,压根没有要醒的意思。
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橘红色的光带,屋里的光线都染上了暖融融的色调。
萧洋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着章雨薇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睫毛长长的,鼻尖小巧,睡得正香。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章雨薇的脸颊,软乎乎的。
“醒醒,小懒猫,再睡晚上该迟到了。”
章雨薇哼唧一声,睁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不行,来不及了。”萧洋笑着摇了摇头,索性掀开被子,俯身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章雨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睡意瞬间醒了大半,脸颊又红了:“你干嘛呀!放我下来!”
“抱我们章大小姐去洗漱。”
萧洋脚步稳稳地往浴室走,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不然等你磨磨蹭蹭,李S长都该到家了。”
章雨薇的娇喘声中,被子滑落在地。
进了浴室,萧洋才把人放下来。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流出来,镜子上很快蒙了一层薄雾。
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泡沫沾在嘴角,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笑。
章雨薇漱完口,拿毛巾擦脸的时候,还故意蹭了萧洋一脸水珠,被萧洋伸手刮了下鼻子。
等两人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