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说笑着,回到暖意融融的客厅落座。
几人坐定之后,章建国目光先是柔和望向女儿,随即视线落在萧洋身上,眼中满是欣赏与赞许。
他语气满是真诚地感激道:“萧洋,你连夜出海捕捞的那些大黄鱼实在难得,空运到沪市之后,我所送的一众商界贵客全都赞不绝口,格外喜爱。你的这份心意,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啰。”
萧洋神色淡然谦和,轻轻摆手笑道:“章叔言重了,都是我自己出海钓的,算不上什么稀罕物,能帮到您我便心安,叔可别说什么感谢了。”
章建国心情畅快,正打算再多夸赞萧洋几句,一旁的章雨薇却抢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章雨薇收敛了脸上笑容,秀眉微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爸,您只知道大黄鱼深得客人欢心,却不知道萧洋为此吃了多少苦头。”
“为了凑齐你要的上等黄鱼,萧洋可是迎着狂风巨浪远航去钓大黄鱼。爸,以后这般辛苦的事情,你别再安排他去做了。”
萧洋见状,生怕父女二人心生隔阂,连忙笑着打圆场:“章叔别放在心上,雨薇只是随口说笑而已,出海海钓本就是我的喜好,遇上风浪早已习惯,算不上辛苦。”
何盛莲听完女儿与萧洋的话,当即转头轻瞪了章建国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埋怨。
她随即看向萧洋,语气温柔恳切地说道:“萧洋,阿姨说句实在话,钱财名利皆是身外之物,我们一家人从不求大富大贵,只盼着你和薇薇安安稳稳。”
“往后出海千万不要太过拼命,大海风浪无情,凡事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切莫拿自身安危冒险。”
萧洋郑重点头应允,将长辈的叮嘱牢牢记在心中。
这时何盛莲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她的大哥何盛伟。
何盛莲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通电话。
起初她的神色平和,安静聆听,不多时脸上渐渐涌上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激动,口中不停轻声附和,眉眼间满是喜色。
客厅内几人察觉到何盛莲的情绪变化,纷纷停下话语,目光尽数落在何盛莲身上,心里的好奇多了几分。
片刻后,何盛莲挂断电话,快步走回客厅,难掩心中激动,笑着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大喜讯,我大哥打来电话,修杰这孩子要结婚了!”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皆是面露错愕,彼此对视一眼,满脸难以置信。
何修杰向来心性贪玩,迟迟不肯接受家里安排的女孩。
家中长辈频频为其安排相亲,全都被他一一推脱,众人从未料到他会突然定下婚事。
章雨薇当即起身凑到母亲身旁,挽着她的胳膊满眼好奇。
她想起了那次酒店里,表哥从陈晓琪房间偷偷溜出的样子,脸上一笑,撒娇追问:“妈,这是真的吗?阿哥真要成家了?新娘子是不是陈晓琪姐姐?”
就连向来沉稳处事不惊的章建国,此刻也微微坐直身子,认真侧耳倾听详情。
何盛莲笑着点头,满心感慨道:“正是晓琪那姑娘。我就阿杰这一个侄子,从小到大一直盼着他早日成家立业。”
“此前无论家人如何劝说,他都一心推脱婚事,急得大哥大嫂日夜发愁,连爸妈都被阿杰气到了。可谁也没想到他悄悄定下终身大事,给了所有人一个大惊喜。”
她继续说道:“晓琪模样清秀大方,品性温婉和善,家境与阿杰也十分般配,两家长辈都格外满意。”
“如今晓琪已经怀有身孕,可谓是双喜临门。”
众人听闻皆是由衷欢喜,纷纷为何修杰送上祝福。
萧洋心中顿时豁然开朗,难怪这段时间何修杰再也没有邀约自己出海海钓,原来是一心奔赴恋情,无暇顾及海钓消遣。
“婚礼日子也定下来了,就在年后正月初六。”
何盛莲眼眶微微泛红,满是欣慰,“这下总算圆满了,这调皮小子,终于有人相伴相守,以后应该会安稳的过日子了。”
感慨过后,她目光温柔地看向身旁的女儿,又转头望向端坐一旁的萧洋。
何盛莲语气带着几分温和期许,轻声询问:“薇薇、萧洋,阿杰的婚事已然敲定,你们二人也定了婚,彼此也是中意对方。”
“薇薇、萧洋,你们跟我说说,打算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办啰?”
突如其来的婚嫁询问,让章雨薇瞬间羞红了脸颊,白皙的面庞染上一层绯红。
她羞涩不已,顺势扑进母亲怀中,埋着头轻声撒娇:“妈,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也太心急啦。”
看着女儿娇羞腼腆的模样,何盛莲满脸宠溺,不再继续打趣。
一旁的章建国见状,放下手中茶杯。
他脸上露出温和慈爱的笑容,目光诚恳看向萧洋,语气认真平和:“萧洋,你与薇薇定了婚,我和你阿姨打心底里认可你的人品与担当,早已将你视作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如今连阿杰那臭小子都要成家了,我们夫妻俩心中也是蛮期盼的,不知你和薇薇对于婚嫁一事,心中有着怎样的规划与打算?”
客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萧洋身上,静静等候他的答复。
萧洋神色从容沉稳,抬眼温柔看向何盛莲怀中娇羞的章雨薇。
他眼底情意真挚笃定。
客厅里一时寂静无声,几人看向萧洋的眼神,满是温和的期许。
萧洋端坐其身,先是抬眼望向依偎在何盛莲怀中的章雨薇,眼底情意滚烫又笃定。
他稍作沉吟,便语气沉稳真挚地缓缓开口说道:“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愿意把雨薇交托负给我。”
“雨薇善良纯粹,心底热忱柔软,在我心中是最美的姑娘,是我此生最爱的人!只要雨薇同意,我今天都想娶雨薇进门。”
话音落下,章雨薇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绯红,娇羞地把脸埋进母亲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