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家安保公司,骨干人员全部以退伍军人为主,个个身手过硬,纪律严明。”
萧洋继续说道,“同时我们要依法申请合规的专业安保器械,办理齐全所有资质手续,甚至申请远洋护渔合法配枪权限,只为专门为我们遍布四海的远洋船队保驾护航,抵御海上一切危险。”
铿锵有力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瞬间让迷茫的众人看到了方向。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眉头紧锁的徐祖业猛地眼前一亮,眼中闪过精光,当即豁然开朗,第一时间出声附和。
“萧董这个想法,实在是高!我百分之百赞同!”
他语气急切,连连点头,认真分析其中要害:“目前华洋一号、二号只是在西北太平洋作业,距离国内海岸线尚且不算太远,尚且能及时寻求支援。可别忘了,我们还有常年扎根西南太平洋的华洋永顺号。”
“再过不久,沪市船厂三艘五千吨级远洋捕捞加工一体船即将正式交付,届时会分别奔赴东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三个更远的大洋海域开展作业。”
“越是远离故土,海上风险就越大,建立一支专业正规、能让拥有远洋渔船自保能力的海上安保力量,是我们眼下最迫切的需求!”
有了徐祖业带头,在场所有高管纷纷接连点头附和,一致认同这个决定。
“没错,海上不比陆地,一旦遇上海盗、劫匪,没有自保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一艘5000吨级远洋捕捞加工一体渔船价值几个亿,更不要说动辄余亿的蓝鳍金枪鱼鱼获!能让船队拥有海上有自保能力,”
“组建安保公司势在必行,不仅能保护船员性命,更是保障公司远洋产业安全生产的根本。”
“有了合法的武装护卫,我们的船队才能安心驰骋各大洋,再也不用惧怕外来势力的刁难与打劫!”
……
众人纷纷发表看法,全场意见高度统一,筹建专属安保公司,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
萧洋看着众人达成一致,当机立断,立刻安排部署:“这件事就交由徐总全权负责,尽快牵头拟定一份安保公司筹建的初步方案,人员招募、资质审批、场地选址,一一规划到位,尽快落实推进。”
“请萧董放心,我一定尽快拿出完整方案,绝不耽误进度。”徐祖业郑重领命。
就在这时,章雨薇轻轻抬腕看了一眼精致的腕表。
她发现时间已经不早,温婉开口轻声提醒:“萧洋,时间不早了,叔叔阿姨还有大姑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
经章雨薇这么一提醒,萧洋才恍然回过神来,想起家中亲人的等候。
他收敛思绪,朝着徐祖业与众高管微微颔首:“今日短会就先到这里,后续相关事宜,我们后续再另行商议。”
简短的临时工作会议就此圆满结束。
一行人陆续起身,收拾好随身物品,并肩走出机场的这间小会议室。
机场外,早有司机将黑色的迈巴赫S680稳稳停靠在专属停车区。车身修长沉稳,漆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气度非凡。
迈巴赫S680后面停着徐祖业的座驾迈巴赫S480,后面是一队整齐排列的奔驰E级轿车。
萧洋牵着章雨薇的手,一同坐进迈巴赫S680宽敞舒适的后座。
司机恭敬关好车门,缓缓发动车子,平稳驶入机场快速路,向着珠市巿区而去。
徐祖业与其余公司高管也各自登上早已等候的专属座驾。
一众豪车,首尾相接,驶出机场快速路,拐进了另一条主干道,向华洋渔业公司而去。
豪华车队有序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流线型的车身连成一片,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构成了珠城街头一道格外亮眼的风景线,引得沿途路人纷纷侧目观望。
一路平稳疾驰,迈巴赫S680车很快驶入环境清幽、绿树成荫的珠雨一品高端别墅区。
穿过错落雅致的园林景观,迈巴赫S680缓缓驶进16号别墅的雕花铁艺小院门内。
车子稳稳停妥,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打开后排车门。
萧洋与章雨薇相继下车,双脚踩在熟悉的青石地砖上,归家的归属感扑面而来。
两人刚下车,别墅院门便立刻从里面轻轻打开。
郑琴和萧朝珍姑嫂二人笑容满面地快步迎了出来。
她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章雨薇身上,满眼都是止不住的喜爱与亲热。
“薇薇,你可算回来啦,一路上辛苦了!”
两人一左一右,亲昵地牵住章雨薇的手。
温热的掌心满是真诚的暖意,郑琴与萧朝珍簇拥着章雨薇往别墅屋内走去。
两人嘘寒问暖,关切备至,早已把这位乖巧懂事的准儿媳当成了自家的亲女儿。
她们那份发自内心的疼爱与欢喜,毫不掩饰,画面温馨又治愈。
另一边,父亲萧朝山走上前来,默默从司机手中接过萧洋随行的行李箱,动作沉稳利落。
“辛苦师傅了。”萧洋礼貌开口。
“萧董,您客气了。”司机连忙躬身回应。
“明天早上,再麻烦你来家里接我到公司。”
“明白,我记下了。”
交代好司机,萧洋便迈步上前,和父亲并肩一同朝着屋内走去。
萧朝山按捺不住心底的牵挂,侧过头低声追问:“江城那边的事情,都彻底处理干净了?一路上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萧朝山在家十分挂念儿子,一直惦记着远在江城儿子的情况。
萧洋感受到父亲眼底浓浓的担忧,心中暖意涌动。
他不想让父母再为自己担惊受怕。
萧洋刻意报喜不报忧,用轻松的话语跟父亲解释江城之行,却隐去了那些生死惊险的绝境遭遇。
“爸,您放心,都处理好了。黑恶势力已经全部落网,咱们公司的员工也都平安无恙,所有冤屈都已经洗刷干净,一切尘埃落定,此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听到儿子平安顺遂,萧朝山悬了许久的心,这才稍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