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萧洋将带着心爱的姑娘,与亲友一道,奔赴大海,收获属于他们的浪漫与欢喜。
而他与章雨薇的终身大事,也早已在今日,定下了最圆满的承诺,往后余生,山海相伴,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珠市的天际线还浸在淡青色的晨雾里,带着南方冬日独有的微凉湿意。
萧洋早早便醒了,没有赖床,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夜好眠让他浑身都透着清爽。
他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加厚抓绒冲锋衣,内里搭着浅灰色速干长袖,下身是深棕色户外防水登山裤,脚上套着一双防滑防水的中帮徒步鞋。
这身打扮厚实保暖,又方便活动,最适合冬日海上垂钓。
洗漱完毕,萧洋简单梳了梳短发,拿起手机和q5L车钥匙,轻手轻脚走下楼。
客厅里,郑琴已经在厨房忙活早餐,萧朝山和萧朝珍坐在餐厅,正喝着热茶聊着家常。
“爸,妈,大姑,我先出门了,今天和雨薇、白羽哥他们出海钓鱼。”萧洋走到餐厅,轻声打了招呼。
萧朝山抬眼,看着儿子一身利落的户外装扮,笑着点头:“早去早回,海上风大,注意安全,别让雨薇跟着受累。”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
萧洋应着,郑琴从厨房探出头,塞给他一个温热的肉包:“路上垫垫,船上吃的都备齐了?”
“都安排好了,妈。”萧洋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味道鲜香,他挥挥手,快步走出别墅大门。
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奥迪q5L静静停着,车身擦得锃亮。
萧洋按开车锁,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平稳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清晨的车流,朝着市区的生鲜水产市场开去。
冬日的清晨,市场里早已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海鲜区的水箱里鱼虾活蹦乱跳,水汽氤氲,摊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萧洋轻车熟路走到相熟的水产摊前,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一见萧洋就热情地迎上来:“萧董,今天又要出海?”
“嗯,带朋友钓钓鱼。”
萧洋笑着点头,“给我装两筐切好的小杂鱼块,要新鲜的,再称十多斤活虾,个头要大,活力足的。”
“好嘞!”
摊主手脚麻利,很快就搬来两筐码得整整齐齐的小杂鱼块,又用网兜捞起活蹦乱跳的大青虾。
虾须晃动,通体透亮,足足十多斤,装在充氧的泡沫箱里。
“萧董,这些送哪儿?”
“珠市游艇码头,狂钓一号的泊位,麻烦你直接送过去,辛苦。”萧洋扫码付了钱,叮嘱道。
“没问题,保证准时送到!”
离开水产摊,萧洋又走到鲜食区。
他盘算着船上六七个人,还要在海上过夜,食材必须备足。
萧洋挑了整块的原切牛排、羊排,新鲜的猪里脊、鸡腿、鸭肉。
又装了满满一袋西红柿、西兰花、大白菜、生菜等蔬菜,顺带搬了两箱矿泉水、一大桶橙汁、一箱红牛,还有两瓶红酒、一打罐装啤酒。
“这些也一起送到珠市游艇码头,和刚才的海鲜放一起。”
萧洋指着堆成小山的食材,对店员说道。店员连忙点头,安排人手装车送货。
办妥食材和鱼饵,萧洋驾车拐进一条老街,直奔胡成渔具店。
这家店开了十几年,门面不大,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渔具,墙上挂着成排的海钓竿,玻璃柜里摆着鱼钩、鱼线、浮漂,地上堆着饵料和渔网。
空气中弥漫着鱼线、桐油和饵料混合的独特气味,是老钓友最爱的地方。
胡成一辈子和海、和渔具打交道,皮肤被海风晒得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为人实在,和萧洋交情不浅。
萧洋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
胡成正坐在小板凳上,整理着一卷新到的pE线,抬头见是萧洋,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起身:“洋仔,今天这么早?又要出海?”
“胡叔,早。”
萧洋走进店里,目光扫过货架,“给我拿几斤活沙蚕,再配十套6号、8号的海钓线组,大号鱼钩来两盒,铅坠多拿几个,90克、120克的都要。”
“好嘞,我这就给你装。”
胡成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保鲜盒装好活沙蚕,又从货架上抱下一堆线组、鱼钩和铅坠,装在一个大号的渔具包里。
他说:“这些够你钓好几趟了,还是送游艇码头?”
“对,还是狂钓一号,麻烦胡叔安排人送过去。”
萧洋靠在柜台边,看着胡成忙碌,趁店员低头装货的间隙,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支递过去,“胡叔,抽根烟。”
胡成接过烟,萧洋顺手给他点着,两人吸了一口,烟雾袅袅。
萧洋开口,语气随意:“胡叔,记得上次你给过我一瓶浓腥饵料酱,钓海鱼特别好用,聚鱼快,咬钩率高,你这儿还有吗?”
胡成一听,脸上瞬间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洋仔,不瞒你说,那酱是我自己瞎琢磨配方熬的,总共就熬了六七瓶,自己留着用,上回给你的那瓶,是最后一瓶了,早就用光了。”
萧洋闻言,微微挑眉,心里难免有些惋惜。
那浓腥饵料酱味道纯正,腥香浓郁,对大黄鱼、石斑鱼这类海鱼诱惑力极强,比市面上卖的成品饵料好用太多。
“可惜了,那东西确实好用。”
萧洋笑了笑,看向胡成,“胡叔,配方你总留着吧?这东西效果这么好,你别自己藏着,把它开发成成品饵料,我打包票,比你守着这家小店卖渔具赚得多得多,要不试试?”
胡成手里的烟顿了顿,显然是动了心,但又有些不确定,盯着萧洋:“洋仔,你没哄我?这东西真能做成产品卖?有你说的那么神?”
他守了大半辈子渔具店,小打小闹惯了,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的小配方做成商品,萧洋的话,像是在他心里投了一颗石子。